她一个不会凫水的人,今天竟然要重复体验一次水里逃生的惨剧!

    老天爷一定是看她上半生太过顺遂了,专门派楚灏来克她。

    那厮虽然凫水很强,耐力也很足。可,他他他、他之前摸了她!

    好不容易将那一幕从脑海里抹去,自我安慰着只是事急从权,毕竟活命比什么都重要。

    可是,这才没过半天就又要来上一遭,对她很打击的好吗?

    能不走吗?

    不能……

    娘娘已经被皇上毅然决然地拉着去了船尾,她要是这个时候耍小性子,怕是害得不是自己,而是大家。

    白妃一咬牙一狠心,跟在楚灏身后往船尾方向行去。

    来回的客船相当的大,因为客人不多,他们的移动并没有被人留意到。

    但要落船,那就肯定会有不小的动静。

    眼瞅着追兵赶来在即,四人也顾不得多想,一个接连一个地下了水,在船家发现跑来追问的时候,已经开始往岸边游了过去。

    这一回白妃学精了,不再像昨天夜里那样进水后因为被楚灏揽住脖子就胡乱挣扎,结果让那登徒子给不小心摸了不该摸的地方。

    她稳稳地一手抓住楚灏箍住她的手臂,另一手毫不客气地揽住了楚灏的腰身——

    “哎,你做啥!”

    不知道小爷怕痒吗?手往哪里放!

    楚灏缩了缩身子,一边奋力游泳,一边又忍不住嘴贫,“怎的舍不得小爷?抱那么紧?”

    “本宫是怕你水性不精把本宫落在水里。”白妃浑身放松,除了抓紧楚灏之外,一丝多余的力气都懒得使。

    楚灏忍不住想推开腰间的手,但转了一瞬又放弃了这个做法,只继续努力前游,去追萧奕和简馨。

    “这回怎么不挣扎了?”

    他水性好,越游越快,反而有了逗白妃的心思。

    白妃嗤了一声。

    娘娘跟她说了,凫水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不能紧张,浑身放松的话,哪怕是不会凫水的人也不会沉下去。

    而越是紧张挣扎,就越容易沉水。

    如果有人带着游,挣扎只会添乱,百害而无一利。

    娘娘的话,自然是金科玉律。

    白妃也琢磨过了,上回姓楚的摸她也是情急之下的反应,如果不是她自己作,怕是没那回事。

    因为姓楚的自始至终都还挺有风度的,手没有乱放,眼睛也没有乱瞟。

    “你怎么会愿意带本宫凫水?”

    如果没有她在,楚灏应该很轻易就能追上皇上和皇后,而不是像现在累成狗也只能远远跟在后头。

    是因为皇上的叮嘱?

    白妃想起萧奕说的话,那可是如果楚灏不带她出来,就将她留在将军府里任她自生自灭……

    她就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皇上尤甚……

    幸好皇上对娘娘好,不然的话她一定游说娘娘怎么着皇上,哼。

    “不是你想小爷救你出来的么?”

    白妃配合,楚灏游得轻松多了,语气也变得轻松。

    “你这么好说话?”白妃撇嘴,“那是不是随便什么人你都费心去救?”

    “这话就错了!”楚灏想也不想就应了,“这天地下能够让小爷愿意救的人不出三个,你是其中之一。”

    三个?

    白妃眯了眯眼:“另外二人中不会有皇上吧?”

    “当然。”

    萧奕是他换帖的兄弟,兄弟有难,别说出手相救,就是以命相抵也不在话下。

    能不能别把她跟那个成天就只想着浸她猪笼的暴君相提并论?

    白妃深吸口气,别过眼懒得说话。

    “你怎么不问问还有一个人是谁?”楚灏见白妃不吭声,不由问道。

    “谁?”白妃随口问道。

    “我娘。”楚灏应了。

    “不是皇后娘娘?”白妃挑眉,看了眼楚灏的侧颜,忽然觉得这男人长得好像还挺好看。

    楚灏一笑:“皇后嫂子自然有阿奕去救,小爷无需操心。倒是你……”

    他侧过脸看了眼白妃,啧了一声,“同样是宫妃,虽然你官阶比皇后嫂子低了点,可怎么混成这副模样?”

    阿奕可是从来没有睁眼瞧过这女人一眼。

    偏生这女人去哪都要跟着,也不知道图啥。

    “说话就说话,别侮辱人。”白妃翻了个白眼。

    她特么才不稀罕皇上的注意。

    谁要喜欢一个砍人头如割菜瓜的男人。

    “那你千里迢迢跟来作甚?都说了危机四伏。”

    “娘娘去哪我就去哪。”白妃应道,“娘娘救过本宫,本宫不放心她。”

    楚灏沉默一瞬,忽地笑了:“这一点你和我倒是挺像。”

    “谁要和你像了!”白妃狠狠地往楚灏腰间掐了一把,“闭嘴赶紧游,后面快追上来了!”

    在众人快要游到岸边的时候,追捕官兵的船已经愈发靠近:“抓住他们!他们就是夜闯将军府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