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多好玩,删了就删了吧。”

    “然后现在就没有游戏玩了?无聊了?”

    许沉老老实实地点点头,叹了口气:“别管我了,你听课吧。”

    许沉就老实了那么一会儿,忽然想到了什么,拍了拍阮修慕:“唉,你以前有没有跟你同桌上课的时候玩过五子棋?”

    “没有,”阮修慕答,“跟以前的同桌都不熟。”

    “五子棋都没玩过,没有童年。”许沉一脸怜悯地看着他,从抽屉里摸出一支笔来,“给我张纸。”

    阮修慕撕了张横线格的纸给他,许沉三两下徒手画好棋盘格,把纸放在两人中间。

    “我圆你叉。”许沉说着在格子中间画了一个圆。

    阮修慕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上课的时候跟同桌玩五子棋。

    很魔幻。

    许沉想着自己总要赢一把吧,总不能哪哪儿都比不过阮修慕吧。

    正当许沉规划一盘大棋的时候,忽然发现阮修慕好像他妈的要赢了。

    堵住这边四个那边又连起来了,堵住那边这边就连起来了。

    最心服口服的那一种输法。

    许沉抬眼看阮修慕,后者就笑。

    许沉先把这四个堵住,拉着他的手不让他动,在一个角落画了一个叉,说:“你下这儿。”

    阮修慕快要笑死了:“还有你这种玩法啊?”

    许沉如愿以偿地把那边也堵住,说:“你下吧。”

    阮修慕就任由他耍赖,陪他玩。

    在许沉耍了三次赖后,终于觉得没意思了。

    “你真没玩过五子棋啊?”许沉问,“果然学习好干什么都厉害吗?让我们怎么活啊?”

    阮修慕笑了笑,看到他一条四个连起来的故意没堵,下的另一个地方。

    “嘿!”许沉连起来了五个,“我赢了!”

    “嗯,”阮修慕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很厉害。”

    可能喜欢一个人就是包容他大大小小的任性吧。

    #

    晚上回家没人陪许沉玩五子棋了,无聊得很。

    弟弟要读书,而且弟弟在玩五子棋的时候不会让他耍赖,老是输。

    许沉把衣服扔洗衣机里去洗了,然后去打扫卫生。

    真的很像家庭主妇。

    这大好的青春年华竟然拿来做家务了。

    许沉拖地拖得腰痛。

    好累啊。

    许沉瘫在床上看了会儿手机,想了想,给阮修慕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喂?”

    声音低哑,似乎在压抑着喘息。

    “我操,”许沉愣了一下,“你他妈在干嘛?”

    “你说我在干嘛?”阮修慕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总不可能是在跟别人搞。”

    许沉有点不好意思,嘴硬道:“谁知道呢?”

    “要不开个视频?”

    许沉立刻说:“谁要跟你开视频?我挂了。”

    “不许挂。”阮修慕命令道。

    压迫感好像近在眼前一样,许沉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还是没挂。

    “你好变态,”许沉小声说,“做这种事还要跟我打电话。”

    “乖,说几句好听的。”阮修慕说。

    “说什么啊?”许沉脸连着耳朵红了一片,声音越来越小。

    “叫老公。”

    许沉咬了咬唇,没说话。

    “听话,”阮修慕半引诱半威胁道,“不然下次把你弄哭。”

    许沉心想叫了自己也会被弄哭,好一会儿还是细如蚊呐地叫:“老公……”

    “好乖,你上次叫主人的时候也好乖,小猫一样。”阮修慕的说话声下面还夹杂着一些暧昧不明的声响,“下次戴猫耳好不好?肯定很好看很可爱。”

    许沉想到上次的情景,在这种气氛的烘托下,不由自主地硬了。

    电话那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到达一个高潮之后又渐渐平息下来。

    许沉一直没说话,感觉自己的呼吸也被他带乱了节奏。

    “你是不是硬了?”阮修慕忽然问。

    许沉低低地应了一声。

    “自己弄,”阮修慕笑了一声,“还要我教你?嗯?”

    许沉走到洗手间反锁上门,手缓缓地伸进裤子里。

    他平时很少自己弄,在爱人的引导下自慰,有一种隐秘的禁忌感和羞耻感。

    “宝宝,每次你后面都会流好多水,是不是特别想我进去?”

    许沉被他一说注意力全集中在了后穴,一时竟有些瘙痒难耐。

    阮修慕好像能看到他再在想什么似的,说:“后面痒不痒?痒就自己摸。”

    许沉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一只手握着性器撸动,另一只手往后穴摸。

    后穴的确流了好多滑腻的爱液,正一张一缩地等着人入侵。

    “插进去会很舒服的,要不要试试?”

    毕竟容纳过更粗更大的东西,许沉很轻易地探进了两根手指,被柔软的内壁层层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