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到时候那个所谓的前男友会不会轮到自己?

    好像对谁都有情,实则对谁都无情。

    在床上玩玩可以,但玩感情谢翊玩不起。

    谢翊对他的身体已经很熟悉了,知道碰哪里可以让他浑身发软,发出最甜最媚的呻吟。

    “想要么?嗯?”谢翊拍了拍他的屁股,“给我舔爽了就操你。”

    江浔顺从地跪在他的双腿间,张嘴将他胀大的性器含进嘴里。

    alpha的信息素攻击性和掠夺性十足,或许是因为alpha天生的占有欲,谢翊感觉有点没来由地火大。

    不像是第一次给别人口的。

    虽然谢翊也不是没跟别人上过床,但就是觉得很不爽。

    今天他有点凶,因为发情期的原因江浔没有抗拒,很乖很顺从。

    “帮我咬个标记。”江浔喘息着,含糊不清地说。

    谢翊重重地往前一顶:“求我?”

    江浔被他顶得浑身发抖,呜咽了好一会儿才说:“求你了……”

    快感渐渐平息下去,疼痛的余韵却还在。

    “好疼,”江浔黏黏糊糊地撒娇,“抱抱我。”

    谢翊看了他一会儿,把他搂进怀里,释放了点儿安抚性的信息素。

    江浔蜷缩在他怀里,像只乖顺的小宠物,有点委屈地说:“你今天好凶。”

    江浔浑身都是被掐出来吮出来的印子,冷静下来谢翊又觉得自己没必要这样,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对不起。”

    电话铃声响了起来,谢翊下床从一堆衣服里刨出在响的手机给江浔:“你的。”

    江浔接过看了一眼,表情明显地变得不耐烦。

    “谁啊?”谢翊问。

    “狗。”江浔说着想挂掉,却被谢翊一把夺过手机接起。

    “别再来骚扰他了,”谢翊本来平息下去的火又冒了上来,声音带着危险的戾气,“你敢来我他妈就敢弄死你。”

    谢翊说完挂了电话,把号码拉进黑名单。

    江浔看着他没说话,估计是知道他又快要发火了。

    “他要是再打来就告诉我。”谢翊说。

    “你真要弄死他?”江浔问。

    谢翊挑了挑眉:“你叫他拿命试试?”

    江浔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怎么?”谢翊把他压在身下,撑着床说,“舍不得?”

    江浔觉得alpha生气的时候简直不可理喻,皱起眉说:“我刚刚说话了?”

    “他标记过你吗?”谢翊忽然问。

    “都前男友了,”江浔冷哼一声,“你说呢?”

    “跟你上过床就是前男友了?”谢翊对前男友这个词很来火,手卡着他的下巴逼迫他看着自己,“那我算不算你的现男友?”

    “谢翊你他妈发什么疯?”江浔想挣挣不开他,骂道,“你放手!”

    “我不管你以前跟多少人睡过,现在你在跟我上床,就少跟别人不清不楚的,”谢翊咬牙切齿道,“懂?”

    谢翊知道自己其实没资格管,但就是不爽,很不爽。

    江浔像是没听懂他说的话一样,都忘记挣脱开他的钳制了,皱着眉跟看神经病似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冷冷地说:“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屁话。”

    谢翊一时间手上的动作也顿了一下。

    “我算是明白了,”江浔推开他坐起来,摸着被他捏痛的下巴说,“你以为我是什么?约炮达人?情场高手?”

    谢翊:“……?”

    “那个人是我前男友,谈了五年,问我借了二十万说要去创业,结果给我抓到他拿这二十万去外面养鸭子,”江浔没什么感情地说,“我不跟他分手留着过年?”

    “你跟多少人睡过,标记过多少oga我是不知道,反正跟你我是因为刚分手心情不好第一次出来约炮,”江浔说,“约炮达人和情场高手应该是你吧?”

    “第一次出来约炮怕被骗,就装得老练了点,”江浔猜到他在想什么似的,继续说,“至于那家酒店的黑卡……因为那家酒店就是我们家开的啊,我有黑卡很奇怪?”

    现在压力给到了谢翊这边。

    他以为江浔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公子,但其实人家是第一次出来约炮的纯情少年?!

    江浔毫无破绽,谢翊无语凝噎。

    “该问那句话的应该是我吧?”江浔玩味地看着他,“我跟多少人睡过你不管,你跟多少人睡过我还是挺想了解一下的。”

    局势扭转地太快,谢翊一口气全被堵了回去,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我……”

    “说啊。”江浔靠在床头,伸手拿床头柜上的烟盒点了根烟,一副想好好跟他唠唠的样子。

    “只是单纯地约炮,联系方式也没留过,约了一次就没再见过了,”谢翊跟被抓奸在床似的在这里辩解,“没谈过恋爱,也没标记过别人,你是我标记过的第一个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