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琏的嘴唇是如此的柔嫩,居然还有一丝清甜。

    文叶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颤栗,他本能地深入,手扣着沈琏的背,几乎要把对方按进自己的身体里。

    沈琏瞪着眼睛,下唇被文叶烟的牙齿碰到,这让他下意识害怕。

    他用力拧了一把文叶烟的侧腰。

    “嘶——”文叶烟疼得往后仰。

    这手劲儿,核桃都他娘能捏碎!

    接着文叶烟被狠狠推开了,沈琏恼火地瞪着他。

    文叶烟这才醒悟过来自己做了多么离谱的事,他再怎么喜欢沈琏,都不应该这样亲他。

    “沈琏,我……”文叶烟苍白无力。

    “我要!洗衣服!”沈琏出离的愤怒。

    文叶烟:“……”

    最后,以文叶烟帮沈琏拧干衣服顺便晒好为结局,而那个突兀的吻,沈琏似乎没有放在心上,文叶烟也就没有解释。

    谁都没去思考这个吻的意义,不能思考。

    沈琏是个怪人,和他相处自己也得变成怪人。文叶烟这么告诉自己。

    期中考要来了,重点班里的学习氛围空前的浓厚,半数以上的学生放学后自愿留在教室复习,连文叶烟这种不上心的人也被感染了,忍不住多写了一张卷子。

    沈琏也留下来加班了,他重新在草稿纸上验算结果,步骤没变,可得出的结果却和一开始不同。他皱着眉一步步比对,但还是没找到二者的区别,偏偏答案就是不一样。

    讨厌数学。沈琏在心里崩溃。

    “这个地方,数字写反了吧?”

    一根修长的手指按在沈琏草稿纸的一处,3069写成了3096。

    “哦哦哦!”沈琏如释重负。

    “还有哪儿不会?”文叶烟一手搁在椅背,一手撑着桌面,身子压下去,脸颊几乎贴着沈琏的脸。

    “这里。”沈琏指出来。

    “这题课本上有类似的吧?”文叶烟说。

    “不会。”沈琏说。

    文叶烟无奈,“小沈琏儿同学,这种程度你也想考试?”

    沈琏嘀咕:“不想考就能不考吗?”

    “看你胆子大不大咯。”文叶烟轻笑,拿起沈琏的笔把这题的考点划给他看。

    “啊,懂了懂了。”沈琏一点就通,想要自己完成,不让文叶烟再说了。

    文叶烟觉得好笑,转头看他,他们离得好近,近到能看清沈琏皮肤上细小的绒毛,和鼻翼的一颗小红点。

    “长痘了?”文叶烟低声问。

    “蚊子叮。”沈琏说。

    文叶烟闭上眼,吻了吻沈琏的脸颊。

    沈琏没动,只是眼珠子往旁边斜了下,继续写。

    “明天周末,来我家呗,我带你复习。”文叶烟说。

    “不去。”沈琏说。

    “为什么?”文叶烟不高兴了。

    “有事情。”沈琏语焉不详,怕文叶烟再问,他把文叶烟推走,“我会写了,再见。”

    文叶烟:“……”小白眼狼,刚才怎么没咬他一口?

    周末,王树荣起了个大晚,打着呵欠走进了网吧。

    飞越网吧名义上的老板是王树荣,但真正的老板是王树荣他爸,只是这两年他老人家沉迷钓鱼,没日没夜的和钓友坐在桥边,初中毕业没有继续念书的王树荣算是初步接手了网吧。

    只不过这些年电脑已不是稀罕玩意,手机也占据了部分市场,网吧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

    这个点,网吧里坐了只坐满了三分之一。

    “搞什么,今天人那么少。”王树荣嘀咕,又见前台空空,不悦喊道,“前台人呢?死哪里去了?”

    “有人。”沈琏冒出头,表明自己按时上班,没有玩忽职守。

    “太矮了看不见你。”王树荣翻了个白眼,“今天礼拜六,人怎么还是少?”

    沈琏想了想,说:“下周一要段考。”

    “段考?”王树荣发出了一声幸灾乐祸的嗤笑,在他看来,还被困在学校里受各种考试折磨的人太可怜了。

    特别是看到沈琏竟然还带着学习资料来这里复习,他匪夷所思地说:“你在网吧看书?!”

    沈琏蔫巴地点头,其实在这里的工作并不复杂,只是环境较差且坐班时间长,倒是有许多时间可以复习,前提是能克服这乌烟瘴气的氛围。

    “学霸,佩服你。”王树荣友好地摸了摸沈琏的头,“期待你考个年级第一。”

    沈琏忽视了他话语中的嘲讽,继续看题。

    但在满屋子的叫骂声中专心太难,更别说是不是还有人吆喝“老板,来听红牛”“老板,来碗酸菜牛肉面,帮我泡好”以及“我尿飙了!老板过来帮我操作一下”。

    沈琏大概每隔十分钟就要被打断一次,这没什么可抱怨的,因为是工作。

    而工作的代价是,段考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