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聪明。”文叶烟欣慰地啵唧了两口沈琏的脸蛋。

    沈琏神情如常,已然习惯了这样的袭击。

    为了不妨碍沈琏的视线,文叶烟玩手机只能举高了手。先前投资的一家小工作室这个月发分红了,不多,也就小几千块,但够他在这儿的开销了。

    老头子以为停了他的卡就等同于断了他的生路?

    笑话,他还瞧不上九川地产呢,爱谁继承谁继承。

    一条消息跳了出来,是沈燕燕,问他在哪儿。

    文叶烟答在家。

    沈燕燕马上问是不是一个人?

    ——怎么了?

    ——我想过去陪你。

    这两天沈燕燕才得知原来纪老太太出远门去了,文叶烟不邀请她上门,她按捺不住了。

    ——突然好想你,想牵你的手。

    沈燕燕红着脸发出情话,这倒是真的,在外头因为有所顾忌,他们都没好好牵过几次手。

    ——太晚了,不安全。

    得到的却是如此直男板正的回复。

    沈燕燕不甘心,更加大胆:我才不怕,就想去见你!

    很快,她看到文叶烟无奈的文字:燕燕,你还太小。

    她立刻明白其中的意思,脸唰地红起来,孤男寡女的确可能发生一些……可对象是文叶烟的话,也并非难以接受。

    ——我愿意把全部的自己都交给你。

    文叶烟:“……”

    沈琏仰头对他说:“你看这样写对不对?”

    文叶烟便帮沈琏检查,随手把手机塞给他,“你妹妹你了解,帮我回复吧。”

    沈琏看了眼,手指娴熟打字。

    ——不用了,谢谢。

    沈燕燕:“……”

    很快,她一通电话打过来。

    “你是不是和别人在一起?”沈燕燕开门见山,语气中带着怀疑和愤怒。

    文叶烟看了沈琏一眼,下意识否认,“没有。”

    “你骗人!”沈燕燕说,“是不是小恩?”

    文叶烟头疼地捏了捏鼻梁,“你又这样说。”

    “不是我不相信你,是你对我太冷淡了,除了你有别人,我想不出还能有别的理由。”沈燕燕悲愤道,“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文叶烟:“……”

    沈琏好奇地抬起头。

    “我和沈琏在一块儿。”文叶烟说,“只有他。”

    “你让他接电话。”

    于是沈琏接了,“我是沈琏。”

    “只有你在吗?”沈燕燕问。

    “嗯。”沈琏说。

    沈琏从来不撒谎,沈燕燕相信他。

    “你怎么一天天总往别人家跑?!”沈燕燕拿他出气,“家里面一堆事情等着你做!”

    “哦。”沈琏不咸不淡,“等下回去。”

    手机给回文叶烟,他和沈燕燕说了几句,就挂了。

    “这一天天的……”文叶烟叹了口气。

    “她干嘛发火?”沈琏问。

    “她以为我跟别人偷情。”

    “偷情?”

    “就是这样。”他抬起沈琏的下巴,往那嘴唇上啾了一口。

    随即一愣,这不真就是在偷情么?

    秋雨总算告一段落,天空不在蒙着一层灰,一碧千里,无限晴空,正是举办校运会的好时节。

    先前一直就读于私立高校的文叶烟参加过的运动赛事不少,山地自行车、合气道、骑术、马拉松等等,但都是可以正儿八经写进个人履历的大型比赛,校级的田径运动会还是头一遭,甚至还觉得因为班上拿得出手的人很少而被体育委员赶鸭子上架的情景很不可思议。

    “就差一个人!这都不需要预赛半决赛,直接进决赛!你一定可以的!”体育委员就着一男同学的领子咆哮,对方不答应就决不罢休。

    “人不够就不参加好了!”男同学也很痛苦,“我不行啊!”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体育委员悲愤地喊,“我看过你一千米的成绩,你可以的!”

    俩人像演小品似的纠缠。

    “什么比赛,连人都凑不齐。”文叶烟好奇问。

    “四百米混合接力。”张汶答道,“去年我们班这项最后一名,差点跑进了医院。”

    “不是我说,这真的锻炼锻炼了。”文叶烟摇了摇头,冲体育委员说,“还差一个是吧,加上我吧。”

    体育委员立刻扑上来,千恩万谢宛如对待救命恩人,“男神,你是我一辈子男神!你报名了那么多项,我都不好意思找你了。”

    跳高、长跑短跑、投篮还有接力,文叶烟一个人包揽了半个班的项目。

    他笑得很和气,“没事儿,重在参与嘛,没取得名次别赖我就成。”

    沈琏很喜欢校运会,反正项目不可能找上他,三天的自由活动时光,他能去图书馆里看书,或者散步,悠闲得很。

    但是今年有文叶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