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叶烟,你这样玩弄别人的感情,迟早要遭报应。”沈燕燕低声说,“告诉你吧,沈琏也没有心。”

    说罢,她挂断了。

    沈琏还在和小叶子玩,这仓鼠胖了两圈,不爱动弹,往桌面上一摊跟块饼似的,沈琏把它提溜起来站着,它又倒下去,这么反复循环也算是运动了。

    他的手机放在了他手边,抬起头,这时沈燕燕已经完全平息了。

    “文叶烟说,不是你的错,是他主动的。”沈燕燕开口。

    沈琏想了想,诚实地回答:“大多时候他主动的。”

    “……”

    也就是说你也主动过咯?妈的!

    沈燕燕慢慢呼出一口气,才说:“他说是他的错,那就怪他,你刚才为什么不和我解释?被我打也不还手。”

    “你还是妹妹。”沈琏说。

    沈燕燕骤然失语,鼻腔酸疼。

    沈琏不知道他俩密谋了什么,沈燕燕发了那么大一轮火,过后文叶烟反而更明目张胆,当着她的面牵他的手,叫一些通常只有两个人才出现的黏糊昵称。

    而沈燕燕也从最开始的隐忍面对,也渐渐能熟视无睹了。

    家里没大人,文叶烟过来要带沈琏出去吃饭,沈琏还有衣服要晒,文叶烟便帮他。

    高个子连衣撑都不需要,把手一抻就挂上去了。

    “还有吗?”文叶烟问。

    “还有袜子,我自己来。”沈琏说。

    “怎么没有我们小沈琏儿的小内裤?”文叶烟瞄衣篮,不正经道。

    “内裤不能混着洗,你不知道吗?”沈琏古怪地看他,“看我内裤干嘛?”

    进步了,知道看内裤是变态行径。

    文叶烟被可爱得不行,弯腰结结实实亲了他一口。

    正好沈燕燕从房间出来,看到了这一幕,眼睛翻了翻。

    彻底疯了!

    沈燕燕用了咳了一声,再视他们为空气走过去,从收回来的干衣服里找出她要的裙子。

    沈琏舔了舔被吸得有些发麻的嘴唇,好奇地问:“这是情侣才做的事,你为什么不和沈燕燕做?”

    文叶烟:“……”

    沈燕燕:“……”

    谁都不理他,他只好继续挂袜子。

    沈燕燕“哈”的一声,一脸的难以言喻,裙子都没心情换了,直接拎包出门眼不见为净。

    “好了。”沈琏拍拍手,“出发出发。”

    文叶烟又不急着走了,从身后搂着沈琏的腰,慢慢和他踱到客厅坐下,“你刚才那个问题,如果我那样对沈燕燕,你不会觉得不舒服?”

    “不舒服?”沈琏疑问,不明白文叶烟为何会这么说。

    ——沈琏他也没有心。

    文叶烟的神色晦暗,心间泛起一阵复杂的苦涩。他很清楚自己在利用沈琏的不明事理,如果还要沈琏付诸一颗真心,就太不合适了。

    “没什么。我回答你,因为目前只想和你亲。”文叶烟微笑,亲了亲沈琏的耳后,“好了,出发吧。”

    “王树荣,带我去酒吧。”沈燕燕咬着奶茶吸管,闷闷不乐地说。

    “你去酒吧干嘛,不是告诉过你吗,这里的酒吧很乱的。”王树荣说。

    他们正坐在常来的奶茶店里,这段时日沈燕燕不知开窍了还是怎么的,和林树荣的关系又回到了初中时不上不下的好哥们,什么都像他倾诉,但不会提起文叶烟,又变成了他熟悉的女孩,依赖他,因他而笑。

    所以王树荣可以暂时无视文叶烟的存在。

    “不高兴,就想喝酒。”沈燕燕嘟囔。

    “那我等下买两罐给你喝。”王树荣包容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你酒量那么差,还敢在男生面前喝酒,不怕我乘人之危?”

    “不怕,我相信你不会。”沈燕燕哼了一声,“就算我脱光光在你面前,你都不会对我做坏事。”

    “喂,女孩子别乱讲这些!”王树荣手指乱抓,脸红了起来。

    沈燕燕噗嗤笑了,心情转晴,说:“对了,送你的鞋你收到了吗?”

    “啊,昨天收到了。”说起这个王树荣眼睛瞪大,“那个是正版还是a货?”

    “当然是正版。”沈燕燕白他一眼,“我怎么会买假的给你?”

    “可是那要两千多块!”

    “两千而已。”沈燕燕不以为然,她的消费观被文叶烟给惯高了,两千块也就是一套水乳的钱。

    “你没那么多钱的。”王树荣盯着她,“谁给你的?”

    文叶烟给的,但肯定不能告诉他。

    沈燕燕含糊带过:“我爸最近接了个大活,就多给了零花钱。”

    再多也不可能随便花出去两千块,林树荣的视线落在她颈间小巧精致的项链上,又落在她腕上玫瑰金色的新手表上,心里其实猜到了这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