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蔚行伸过一只大手去,轻轻揉了揉宁秋离褐色柔软的头发:“弄醒你了?”

    宁秋离带着鼻音嗯了一声,便一股脑地裹着被子和毛毯,转过身去用单薄的背、纤细的腰肢面对着沈蔚行,摆出一副单方面宣布冷战的姿态来。

    他虽然一直都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但在男人说喝多了道歉的时候,他其实就已经醒了。

    说什么没做对不起他的事,昨晚明明那么晚才回来,还趁他身体不舒服做得那么过分,完全是借酒撒疯,根本就没把他放在心上。

    而且,都已经有了合适的对象了,何必还要在尤萨女王面前解释那么多,又何必这么虚伪地……关心自己。

    这么想着,宁秋离就很不想搭理沈蔚行,同时心里一口闷气堵着上不来,总觉得只要一开口,就会忍不住掉眼泪。

    沈蔚行见到宁秋离这样,却也不急着哄,反而悄无声息地没什么动静,像是哑巴了似的。

    宁秋离这口闷气就格外堵了,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去救这个人,为什么要那么坚信直觉的指引。

    如今倒好,落得这么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宁秋离又气又委屈,又忍耐着不想去质问什么,眼眶热热的正要掉下泪来,却突然感觉床上一沉。

    下一秒,就见一头气派健壮、毛色发亮的巨型灰狼,从身后跨过来绕到他面前,伏低做小趴在了他身边,一双深邃漆黑的眸子温顺地看着他,眼神中毫无狼族的凶狠,反而令人感到一种莫名的……温柔。

    “嗷呜~”灰狼低低叫了一声,凑过来把脸埋进了宁秋离的颈窝里,伸出殷红的舌尖来,轻轻地舔了舔他的脖子。

    “……”宁秋离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对于这只大狗狗的服软实在是没什么抵抗力,可是又气不过他半夜回来还要拿自己泄欲,便强行板起脸来说道,“你不是……在外面找到更好的oga了吗?”

    “嗷~”沈蔚行的狼形状态总是控制不住原始的兽·性,只不过是舔了宁秋离几下,就开始一个劲儿地往被子里钻,甚至还挑起了宁秋离的睡衣,专门在他敏感的地方点火。

    “沈……沈蔚行!”宁秋离红着脸去推这个臭不要脸用原形来撒娇的男人,“不许、不许用兽形乱来,而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呜~”大灰狼呜咽着在宁秋离身上种了几个小草莓,这才不情不愿地变成了人形,光溜溜地覆在了宁秋离身上。

    毛茸茸的触感忽然变成了结实的肌肉,宁秋离对上男人深情专注的眼神,下意识地稍微一动腿,便又红着脸挪开了视线:“你……刚才一直没说话,原来是在脱衣服。”

    “嗯。”沈蔚行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才道,“我知道,你喜欢我狼形的样子。”

    “……”宁秋离小小声反驳,“才没有。”

    男人俯身压了过来,将薄唇凑到宁秋离耳边,热热痒痒地低声道:“没有……吗?”

    “……”宁秋离干脆选择闭上眼睛逃避现实。

    “昨晚,那个叫喵喵的oga,是他们给我安排的,但我连多看他一眼都没有。”沈蔚行缓缓解释起来,“而且,如果我真的对他做了什么,回来之后,我又怎么会在你身上交作业?”

    宁秋离抿了抿唇,又转过头来看向沈蔚行:“那也不一定,你一晚上……经常交好几次作业。”

    “呵,”沈蔚行勾唇一笑,道,“也对,我学习成绩怎么样,王妃是最清楚的。”

    说着,男人藏在被子里的大手,还极其不老实地捏了捏宁秋离的软肉。

    “……别闹。”宁秋离制住男人不安分的“狼爪”,一双莹亮的眸子直直看着他,道,“你连他的名字都记得那么清楚,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秋离,”沈蔚行的神色变得认真起来,“你应该知道,狼族一生只忠于一个伴侣,我既然已经选定了你,我的眼睛里,就再也不会装下任何人。”

    宁秋离撅了撅淡粉色的小嘴,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倒是你……”蔚王子抓住机会就开始秋后算账,“昨晚跟踪我,嗯?”

    “谁跟踪你了。”宁秋离顿了顿,又小声嘀咕道,“谁让你那么晚还不回来……”

    “电话里不是说了不用等我吗?”沈蔚行的语气严肃了几分,“你就是因为那么晚还在外面瞎转,今天才会发烧的,你自己身体本来就弱,还……”

    沈蔚行凶到一半,就凶不下去了。

    因为宁秋离的眼角又泛起了淡淡的红色,像是一抹胭脂涂在他弧度上扬的眼尾,显得他本就漂亮的一双眸子越发好看,让人忍不住想要再……欺负得他更狠一些。

    “你……”宁秋离委委屈屈地开口,“你以前从来不会挂我电话的。”

    第4章 温暖他的他

    沈蔚行抿了抿唇,没说话。

    “……”宁秋离又伸出一根白皙纤细的食指,轻轻戳了戳男人的胸口,“你以前也不会凶我的……你……你变了。”

    咕嘟。沈蔚行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才抓住宁秋离正在点火的软软小手,沉声道:“我为什么凶你?”

    宁秋离嘟了嘟嘴:“你就是凶我……”

    沈蔚行道:“你要是待在家里乖乖的,我能凶你吗?”

    “我为什么要待在家里乖乖的?”宁秋离瞪圆了一双漆黑漂亮的眼睛,因为天生声线软,凶起来也没什么威慑力,倒像是一只奶声奶气的小奶猫,“我也有我的自由,我也要晚上出去玩,我也想去你去的那种地方……唔?唔唔!”

    话音未落,宁秋离便被男人的大手给制住了下巴,同时,一个丝毫不带商量的吻,犹如狂风暴雨般凌乱地落了下来。

    “唔……你……”宁秋离想挣扎,但显然完全不是男人的对手,被男人给这么霸道强硬地吻了一会儿,身上更是没了力气,很快就软成了小小的一团,被紧紧压在男人和床榻之间,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存在。

    沈蔚行很了解宁秋离的柔韧性,能轻易地摆出各种姿势不说,就算是很小的一条缝隙,宁秋离也能顺利从中通过,身体软得就像没有骨头一样。

    哪怕像现在这样恶狠狠地压着他,他也只是从鼻腔里溢出一声不满的嘤咛,但肢体上照样会软软地缠着他,表现得像是欲拒还迎。

    ——总是很容易让沈蔚行失控。

    勾着宁秋离柔软的小舌头吻了许久,沈蔚行才强忍着放过了他,嗓音低哑地说道:“那种地方,是你能去的?”

    “哈……呼……呼……”宁秋离张开被吻得红润的小嘴儿喘了半天,又不服输地一瞪眼睛,道,“你能去,为什么我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