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谁都是有需求的

    “很难说。”沙漠的气候又干又热,说话间,沈蔚行的额头已经出了一层细汗,但他先想到的却是宁秋离会热得难受,便起身将他拉了起来,道,“先把外套脱了吧。”

    宁秋离点了点头,乖乖由着沈蔚行把他身上穿着的厚外套给脱了下来,又脱掉了里面的毛衣和厚裤子,只留了上半身的一件长袖t恤,和下半身的一条外裤。

    把自家王妃给妥帖地照顾好了,沈蔚行这才动作麻利地脱起自己的衣服来。

    宁秋离则蹲在旁边,把两人脱下来的衣服一件一件仔细叠好,然后将自己的毛衣打开铺在沙地上,把所有的衣服都放进去,最后兜起来一收口,就成了一个很利索的包袱。

    沈蔚行此时身上也只剩了一件长袖衬衫和一条长裤,默默等着宁秋离把小包袱给收拾完,便弯腰将包袱拿起来背到了身后,道:“家里的财产,还是由我来保管吧。”

    “……”宁秋离忽然想到离婚所需要支付的一百万,而眼前这个男人很显然是不会主动提出离婚的,不由一时悲从中来,鼻子里也小小的哼了一声。

    沈蔚行哪知道宁秋离的这些小心思,还以为这是把自家王妃给惯坏了,琢磨着得见缝插针振振夫纲,便伸手用食指和中指捏了捏宁秋离的小鼻子,道:“怎么,重活累活都让老公干了,你反而还哼唧起来了?”

    宁秋离鼓着腮帮子加速往前走了几步,发现沈蔚行居然没跟上来,便转过身去看向站在原地没动的男人,攥着拳头悲愤道:“你就没意识到你的王妃很!穷!吗!”

    “???”沈蔚行闻言一脸问号,“我好像没饿着你吧?”

    “这不是饿不饿的问题。”宁秋离蹬蹬蹬走了回来,仰起小脸来认真质问沈蔚行,“你没考虑过我也是有其他方面需求的吗?”

    “哦,那方面的需求啊……”沈蔚行想了想,道,“我好像也都满足你了吧?”

    “……”宁秋离的小耳朵一红,“不是那方面!”

    沈蔚行笑了起来:“我是说吃穿用度……你以为我说的是哪方面?”

    宁秋离:“……”

    混蛋!

    臭流氓!

    臭不要脸!

    脸皮比纸还薄的宁秋离对上脸皮比城墙还厚的沈蔚行,只好默默地选择了败退,顶着扑面而来的风沙继续往前走去。

    “我们不能盲目往前走。”沈蔚行听到系统说地图加载完毕了,便道,“系统,打开地图。”

    系统:【抱歉,实战斗兽场暂不支持提供地图。提示:隐藏地图将在玩家完成特殊任务后开启。】

    沈蔚行:“……哪里有水源可以说一下吧?”

    系统:【抱歉,请玩家自行探索。】

    “……”沈蔚行的语气沾上了几分火气,“既然把我们称作玩家,那你们是不是该考虑下玩家的游戏体验?万一把我的王妃饿着渴着了,你们谁负责?”

    系统:【滴!系统暂时搜索不到相应关键词,请稍候再试。】

    宁秋离看了眼沈蔚行背上的小包袱,幽幽说了一句:“系统,衣服能不能在你那暂存一下?”

    系统:【好的哦!】

    沈蔚行:“……”为什么他好像从系统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雀跃?

    第24章 论吻痕和划伤的区别

    下一秒,沈蔚行的背上就空了,然后又听系统道:【储存费用1000金币,请选择支付方式。请在三分钟内完成支付,否则物品会全部退还。倒计时180秒、179秒……】

    宁秋离:“……”

    靠之,奸商!

    “我来吧。”沈蔚行主动付了款,可能是这个操作提醒了他,他又多问了一句,“系统,提供水和食物吗?”

    系统:【有的哦。一瓶水500毫升,价格10000金币;一袋压缩饼干500克,价格20000金币。每人每日限购一次哦。】

    宁秋离憋不住小声吐槽了一句:“物价就是这样被你们给抬高的吧?”

    系统沉默装死。

    “不管怎么说,有东西吃有水喝就好。”沈蔚行倒是视金钱如粪土,道,“来两瓶水,两袋饼干。”

    系统:【叮!支付成功!玩家沈蔚行获得瓶装500毫升饮用水2,袋装500克压缩饼干2。】

    与此同时,沈蔚行的手里凭空出现了两瓶水和两袋压缩饼干。

    沈蔚行分了一瓶水和一袋饼干给宁秋离,然后细细感受了下风的温度和湿度,道:“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水源才行,不然,在这种环境里,每人一瓶水最多只能撑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宁秋离拧开瓶盖喝了几口水,抹抹嘴巴道,“那……如果我们在一个小时内出不去,岂不是……”

    沈蔚行点了点头,面色深沉:“凶多吉少。”

    “一般来说,进入斗兽场之后,哪怕遇上比较被动的玩家,系统也会在二十分钟内自动触发任务,完成任务就可以登出了。”宁秋离想了想,道,“说不定……我们是刚好碰到斗兽场升级了?也许,这里只是一个更为逼真的模拟训练场?”

    “升没升级我不敢确定。”沈蔚行看了宁秋离一眼,道,“但我确定的是,如果在这里渴死了,现实中的我们,也会死。”

    宁秋离有些不敢相信:“为什么?”

    沈蔚行道:“你还记得上次你从斗兽场里出来之后,耳朵上受的伤吗?”

    “耳朵?”很显然,宁秋离已经忘了这码事了,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道,“哦!那个啊!那只是一道很小很小的划伤而已,而且,那不是你给我弄出来的吗?”

    “……你觉得,”沈蔚行一脸无奈道,“我会舍得给你弄出伤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