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离的小眼神儿顿时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然而,男人最后只是把所有的衣服拢在一起,然后一股脑地丢进了宁秋离怀里,大爷似的吩咐道:“去洗。”

    宁秋离:“???”

    黎耀:“出门左转,直走,右转,再直走就到了。切记不要走到地面上,不然后果自负。”

    “……”宁秋离忍耐着闭了闭眼睛,才抬眸看向男人道,“我不会洗衣服。”

    笑话,连沈蔚行的衣服宁秋离都从来没洗过,这个男人到底是哪来的自信让他给他洗衣服?

    他配吗?不,他不配。

    他不过只是个主线人物而已,搞不好就是一串冰冷的数据,宁秋离打死都不可能给他洗衣服的。

    “不洗是吗?”黎耀说着,指了指桌上的一小块地瓜,道,“那你连这个都没得吃。”

    宁秋离:“呵,不吃就不吃,有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黎耀这身沾满泥巴的衣服又穿了三天。

    宁秋离也被绑在床上活生生地饿了三天。

    没饭吃也就算了,他还要在男人回来后眼巴巴地看着他吃,还要在男人吃饱后把自己奉献给他吃,不让吃就是一通野蛮强迫横冲直撞,可以说是惨无人道,天天被迫爆米花。

    于是,第三天中午男人回来的时候,被绑在床上的宁秋离终于虚弱地问了一句:“我为什么要给你洗衣服?”

    闻言,男人颠了颠手中的小土豆,反问道:“我为什么要给你饭吃?”

    ……行吧,宁秋离用饿了三天明白了一个道理:他可以无条件地配合男人,可以被男人绑住限制自由,但是他想吃饭就必须先给男人洗衣服。

    这个道理简而言之就是:没有王法。

    “衣服,我洗。”宁秋离饿到懒得和男人多废话了,“给我吃的。”

    第251章 sanish roance

    男人淡淡扫了宁秋离一眼,便蹲到炉子前生起火来,然后把几个小土豆裹上泥巴,丢进火里开始烤。

    烤土豆的香气很快就钻进了宁秋离的鼻子里,惹得他本来就在唱空城计的肚子,越发咕噜作响起来。

    土豆烤好后,黎耀直接用托盘装着给宁秋离端到了床上,顺便解开了绑着他的绳子,然后又默不作声地转过身,从角落里拿起一把吉他,窝进沙发里弹了起来。

    sanish roance

    挺小众的一首吉他曲,但旋律却很抓耳。

    像是在时光里错失了爱人,又像是在岁月中找回了爱人。

    兜兜转转,如酒醉人。

    宁秋离看看男人低头弹着吉他的侧脸,又看看手里冒着热气的小土豆,果断吹了吹剥了皮,一门心思地吃了起来。

    呵,臭渣渣装忧郁也没用,小土豆老子一个也不给你留!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生活条件非常艰苦,日常饮食不过就是土豆地瓜之类的,而且量还非常少,从黎耀每天带回来的食物来看,怕是他一个人吃都吃不饱。

    宁秋离深深觉得照这样下去,就算黎耀肯给他饭吃,恐怕他也会营养不良,日渐消瘦。

    他堂堂宁小王妃决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于是,把小土豆都吃进肚子的宁秋离,感觉体力稍微恢复了些,便下床来到黎耀面前,语气淡漠地对他说道:“衣服脱下来,我拿去给你洗。”

    黎耀抬眸看了他一眼,忽然问了他一句:“你会弹吉他么?”

    宁秋离冷冷回道:“不会。”

    黎耀沉默了会儿,又道:“但我弹的这首曲子,你好像知道?”

    宁秋离皱了皱小鼻子,道:“我男人给我弹过。怎么,不行啊?”

    黎耀没再说什么,站起身来开始脱|衣服。

    宁秋离这几天被男人绑在床上还不给饭吃,可以说是对男人的意见已经相当大了,这会儿只觉得男人脱|衣服的动作磨叽得很,便主动伸出手去,动作颇为粗暴地开始解男人身上的衬衫扣子。

    他只想赶紧把男人这身皮扒下来然后拿去洗——顺便观察下外面的环境以备不时之需。

    然而,男人却忽然用大手攥住了宁秋离的手腕,宁秋离不解地抬眼看他,他也直直地看着宁秋离,眼神明灭,像是摇曳在风中的炉火。

    “干嘛?”宁秋离皱了皱眉头,“是你让我给你洗衣……唔?唔唔!”

    一句话还没说完,宁秋离的小嘴就被男人落下来的吻给堵了个严严实实,后脑勺也被男人的大手紧紧扣住,宁秋离刚一挣扎,男人干脆用另只手把他的腰也给揽住了。

    系统:【不要反抗他,听统统的,千万不要反抗他,这男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后果会很严重……】

    下一秒钟,宁秋离猛地屈膝,狠狠地顶在了男人的某处,趁着男人吃痛的工夫,转身就要往门口跑——

    结果还没跑出去几步,就被男人环着腰给捞了回去,顺势把他给狠狠抵在了墙边。

    男人结实的身躯从身后笼罩过来,嘴唇贴到宁秋离耳边,呼着热气低低说道:“敢踢我?”

    系统:【……完了完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宁秋离两只手被男人反剪在身后,不服输地扑腾了好一会儿,才胸口起伏地喘着气道,“你说过,我们两个是合作关系,但我并没有在我们的关系中看到平等,所以我要反抗,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