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小朋友爱他哥,爱得深沉。

    转眼到大圣家已经半月有余,这让悦柠女士非常开心。

    全部心思都放到了教育可可的身上,特意请了家庭教师,每日按点来给他补习文化课。

    作为师傅,大圣也很有责任心。

    每天早上最宝贵的半小时都会拿出来,与可可和老妈一起吃早饭。

    可可每天给他哥写封信,会写得字全用上,还亲自切好水果递给大圣这个‘快递员’。

    “等师傅回来一起吃晚饭,然后学画画。”大圣亲亲徒弟的小脑门,准备出门去上学。

    “好。”可可一双大眼睛盯着她手里的信,大圣很无奈地说:“师傅带回信给你。”

    教师节一过,一班同学的心思全部挪到了月考上。

    这次考试很严肃,将彻底打乱班级,完全模拟高考,让大家提前适应。

    因为要在家陪可可吃早饭,大圣从每天早到半个小时变成了十分钟。

    这让一众,靠早上补作业对题的不求上进们,哀鸿遍野。

    最后还是云海给了馊招,凡事大圣做完的题,不许带回家,由她代为保存。

    大圣也没什么意见,一般的卷子她在放学前就快手做完了,过于重复的部分她做都懒得做。

    大圣走进教室,木同学手里拿着一架纸飞机,估计已经给可可写好了回信。

    大圣不动声色地把可可给他的东西,在转身的刹那,放到了他的桌子上。

    那架纸飞机也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进了大圣的桌洞。

    大圣沉默地把纸飞机收进包里,彼此之间依然很少说话。

    最近段皇的语文课都是忙着过古文,尤其着重于如何能够把这些文章背下来。

    大圣最近的语文课,基本都在忙着干私活。

    她这一段的中英阅读基本以史地类为主,属于愉快阅读,日子过得开心。

    早上第一节 的语文课,段皇就讲得热血沸腾,好像穿越到了那光辉璀璨到不可直视的年代,

    一会儿竹林七贤,一会儿书圣父子,讲得不亦乐乎。

    大圣正在读吕思勉先生的著作《两晋南北朝史》,正好也是那时候的事。

    她索性把书放在课桌中央,明目张胆地看。

    “好了,讲了这么多,我们一起领略一下书圣的风采。”看有不少人假装做笔记,实则趴在桌子搞小动作,段皇一拍讲台,“正好来检查一下昨天留的作业,徐睿你先来。”

    “啥?不是说今天讲古文?”徐睿站起来接了一句,“上节课,没留作业呀。”

    许多人跟着点头,一脸茫然。段皇明显生气了,拿起教鞭往大圣这半球乱指一通,“顾琛!”

    “到。”顾琛急忙站起来,“报告段皇,语文今天讲新古文。”

    段皇气得把讲台拍的砰砰响,教鞭又指向另一半球,“布阿诗!”

    “报告段皇,今天语文讲新古文,作业是提前背下来。”布阿诗站得笔直。

    “甚好!你来背一遍,给那俩不知好歹的臭小子听听。”

    “报告段皇,背了一晚上,没记住。”布阿诗满脸通红。

    全班哄堂大笑——

    徐睿乐得冲着布阿诗伸大拇指,张大嘴巴没出声,只有唇形,布阿诗倒是看明白了。

    邀请她中午来小餐厅一起吃饭,脸越发红了。

    “还敢笑!没背的自己站起来。”段皇声音不大,对他来说已经算是吼了。

    唰——站起来多一半,“不学无术,虚耗光阴,说得就是你们,都给本皇门口罚站去。”

    呼啦啦出去了多一半,段皇的教鞭不解气地抽在讲台上,问:“背了,没记住的站起来。”

    唰——又站起来一大批,“榆木脑袋不开化!说得就是你们。”

    段皇怒其不争地一压手,“坐下。”

    大圣惊讶地发现,背了但记不住的大多在令一半球,说明那边的同学其实很用功的。

    段皇干脆合上书,在讲台上走了一圈,说:“背了,且全都记住的站起来。”

    一共不过三个人:大圣、木同学、和学习委员,学委叫什么,大圣到现在都不知道。

    大圣感觉自从来了这个学校,就成了招黑体质,干点什么都有人唱反调。

    “报告段皇,武大圣同学上课根本就没听讲,需要当众背一遍才能令人信服。”

    有个坐在中排的女生突然站起来,口气中带着挑衅。

    大圣就呵呵了,你丫坐那位置,能看到我在干啥?

    给人当枪使而不自知的傻b。

    “背哪篇?”

    大圣此言一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身侧急急塞过来一张小纸条,写着:兰亭集序。

    “自然是老师刚才说的。”中排女生得意洋洋。

    大圣:“老师刚才介绍魏晋南北朝的闪耀巨星,说了陶渊明的《桃花源记》,提了郦道元的《三峡》,介绍了南朝陶弘景的《答谢中书书》,最后说得是王羲之的《兰亭集序》。你说,背哪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