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人模狗样。

    似乎,并不虚言。

    木同学碰上大圣的眼光,眉心微不可察地动了下,缓缓说:“好像出来了。”

    大圣的注意力被拉回了神,赶紧转向出站口。

    “圣圣,”云海一条胳膊搭到大圣肩上,一本正经地说:“我还是更喜欢漂亮的。”

    “背孩子呢,能认真点吗?”大圣点了点她额头,“背着未来的绝世美男,还敢朝三暮四。”

    几人都给逗笑了,大圣摘下迷彩渔夫帽子,举在头上不停地挥动。

    木同学个子更高,接过大圣手里的帽子,举得更高当标志物。

    武鹏和王希尔推着行李,从人群里远远就看到了一高个子男生手里的粉色帽子。

    “我闺女就是聪明,挺有反差萌。”武鹏顺着帽子一眼就看到了大圣。

    “……那帅哥谁呀?”希尔也看到了。

    “管他是谁!”武鹏扫了一眼,“再帅还能好看过你去。”

    “那倒是。”希尔激动地奔向大圣,很快就到了跟前儿了,“圣弟,可有想念为兄?!”

    “肯定想呀。”大圣给了希尔一个大大的拥抱,武鹏一摆手,“女大不由爹,没良心呀!”

    “老武,闺女这么上心帮你找到画神转世,”大圣给了老爸一拳,“说这话,过分了啊!”

    武鹏愣住。

    然后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冲着大圣怒道:“我老武家,缺便宜孙子吗?!”

    大圣一挑眉,武鹏很没志气地说:“好吧,就是缺!我乖徒孙呢?”

    云海满头大汗地背着可可赶紧上前。

    见到希尔,她呼吸停住,差点维持不住表情,结巴着一句话都说不上来了。

    木同学见状,赶紧把弟弟抱下来,

    先与武鹏打招呼,又嘱咐弟弟叫师公,武鹏的眼睛盯在了可可身上,

    根本就没认出,这个看似好学生的徒孙哥哥,是那个戴着耳坠‘看着就欠揍’的不良少年。

    希尔看向可可,有些诧异,“这个弟弟看着好生熟悉。”

    大圣拖腔带调地“啊”了一声:

    “快别套词啦,给你看过我们可可的照片。腿骨片子,可给阿姨看过啦?”

    希尔唇角微弯:“就你性子急。先带我们去酒店安顿好,再细说。十一假期好可怕,飞机爆满,哪哪都是人。我们提前两天过来,都没错过高峰。”

    武鹏:“还是先去公证处,把可可的监护权委托书办好,很快放长假,咱们时间来不及。”

    木同学点点头,接过武鹏的大行李箱,跑出去打车。

    “我背可可出去。”大圣说,“海海,你帮希尔拿东西吧。”

    “哎哟,”武鹏见大圣说背就背,愣了愣,惊讶道:“我家娇气包,还真有点当师傅的样了,我看卡上买了代步车,怎没用?”

    “太大了,出租车里装不下。”

    大圣说完,背起小徒弟就在人群里一通横冲乱撞,武鹏感慨着闺女一转眼就成了大人,云海激动地帮希尔提了一个行李快步跟上。

    木同学还是很有效率的,叫到了一辆七座suv,直接去了公证处,与武鹏一起去办理手续。

    大圣三人则坐在外间等。

    希尔这才说:“我妈看过可可腿伤的片子了,一腿长一腿短,走路还疼,是先天性髋脱位引起的。幸运的是他骨头并不短缺,可以通过手术矫正,但不能晚于十岁,否则就长不正了。另外,他腿还有很严重的外伤,属于近两年的断骨新伤,有治疗但不彻底,要想根治还得做一次手术。”

    云海:“啊,这么严重!难怪可可不仅腰腿痛,走路多了,颈椎脊柱好像也常说痛。”

    希尔:“确实有影响。我妈说要想治必须趁早,晚一年难度就加大几倍,已经错过最好的治疗期了,1-3岁若能及时手术,效果最好。”

    大圣暗暗吐了口气,心里有点挣扎。

    要是任由着老爸把可可带走,他一个孩子,身边连个熟人都没有,恐怕是个麻烦。

    他哥上次说要把他送回村去,还吓成那样呢!

    可若等自己参加完高考再带他一起走,恐怕耽误了病情。

    大圣也明白,骨骼问题肯定是越早就医越好。

    “他学画画,要去很多地方采风,不能自由行走,是个大麻烦。”希尔看出大圣的心思。

    “咱们辛苦些,这两天出游把可可带上,你与我爸多与他互动些。才刚八岁的孩子,跟着陌生人去陌生的地方,做这么大的手术,还要住很长时间的院——”

    “最少要住两个月,也可能三个月,然后是石膏固定僵直卧床半年。若不抓紧,过了十岁,恐怕石膏卧床一年都长不正,每过十几年还要再手术换垫板,必须得尽早。”希尔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