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卧室的每个小细节,都被用心布置的与自己在海市的卧室很像。

    大圣被迫去思考一件非常严肃的问题。

    才刚起意,洗漱回来的木千宁就上了床,从身后抱住了大圣。

    “能告诉哥哥,今天怎么突然防着我?”

    “年轻气盛,孤男寡女。”大圣说。

    真正的重点是。

    她!对他是真!真!没有一丝抵!抗!力!

    太丢人!怕怀孕!

    木千宁闭上眼,拉被子把两个人都盖好。把大圣的身子扳过来,让她对着自己。

    “你这么久不见哥哥,身体有记忆,每一块肌肉都有记忆。我昨晚试了,只亲亲你诉说相思,就连我的肌肉都在抗议。”

    大圣蹭地坐了起来,“我不想那么早结婚,更不想那么早生小孩。”

    木千宁双手握住她的腰,轻轻摩挲,“我没做那样的事,我耐心等着的,多久都行。”

    “那你干嘛老说二十就结婚?”大圣嘟着嘴。

    “我情不自禁,我是真想结的,”木千宁有些微喘,“偶尔,让我过过嘴瘾行吗?”

    大圣抹不开面子,偷偷笑。

    “我说过二十岁前不碰你就一定能做到。”

    “你做到什么啦?除了那啥,你哪儿没碰!”大圣横眉冷对。

    “不那啥就不会怀孕,已经可以啦。”木千宁笑得成了眯眯眼。

    “你这臭不要脸的!”大圣卷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了球,在床上打滚。

    “我说真的,”木千宁抱着床上的球,“真的不能这么久都不见男朋友,心理的焦虑会施加在身体上,千倍万倍的难受。”

    “那人家顾叔叔,一有科研任务闭关几个月常有的事,难道你也要像悦柠女士那般换个人?”大圣露出半个脑袋。

    “那不一样。”木千宁说,“知道要等你,虽有思念心里却是平静的,身体的按钮自然关闭,等多久都行。要不你以为打从娘胎开始,就自带单身属性的人怎么过?!”

    “哦。”大圣露出了整个脑袋,“你帮我盖被子。”

    木千宁深深吐了一口气,从大圣五月离开海市到现在都快半年了,生活总算开始恢复曾经的样子。木千宁忍不住后怕,这种状态下若是异地,摸不到实实在在的人,真能把他给逼疯了。

    “圣圣。”

    “嗯?”大圣被抱的很舒服,声音细细的。

    “按照原计划,周一到周三是你的读书锻炼时间,我不打扰你,晚上给我留个言就行。”

    “好。”大圣的声音很乖巧。

    “周四中午,我去你学校找你一起吃午饭,散散步。”

    “哦,好。”

    “周五傍晚你来我学校吃晚饭,估计徐睿会安排,大家一起聚聚,把副业搞起来。”

    “嗯,我同意。”

    “周末你必须拿出一个整天跟我在一起。”

    “你不是要去看厂房,拍照,弄水果,或者走秀之类的事吗?”大圣吻了一下他的喉结。

    木千宁颤了一下,吐口气,“美人计没用。我去哪儿,你就去哪儿。总要给男朋友一天时间吧,这个权力我誓死捍卫。”

    大圣有点不愿意,“你上午读书下午训练一半晚上图书馆,一半晚上和周末忙着赚钱,明明没时间给我,却偏要压迫我一整天的时间陪着,不讲理了。我们周五和周末晚上这样见见面聊聊天也挺好的呀。”

    “不行,必须得有一天在一起,我的底线。”木千宁坚持。

    “那你来陪我呀,我们未来科学家也很忙的。”大圣开始不讲理。

    “你也知你是未来的科学家!我不早点拼,哪辈子能结上婚?!”

    “你怎么又说这个?”大圣翻身躺下不想搭理他了。

    “圣圣,”木千宁又把她抱回来,“我知道你根本就怕结婚,可能连想都不愿意想。你是怕自己变成悦柠女士那样,对不对?”

    “胡说什么呀你。”大圣被捅破心结,就想往被窝里出溜。

    “别一说到重点就逃避,”木千宁抱紧她,“你做你自己,我永远站在背后支持你。这几年我辛苦点把基础打好,等我们结婚,你只负责生我负责养,绝不耽误你的事业。”

    “啥?你,你负责养?”大圣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木千宁指指她的肚子。

    “家里,谁做的饭?”大圣指指他。

    “谁洗的衣?”大圣只好继续指他。

    “谁铺的床?”大圣无地自容,继续指他。

    “谁清理的房间,倒垃圾……”

    还没说完,大圣打断他,“是你,是你,全是你。”

    “这就是了,”木千宁低头暗笑,“我说孩子我来养,不是信口开河,随便说大话吧。

    “绝对不是。”大圣马上认可,“如果这样分配,挣钱的任务应该由我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