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曜摇摇头。

    “那么,接下来老朽问大家一个问题,”凌立顿了顿,“修仙者除了寻道,还要为何?”

    堂中有人答道:“当然是降妖除魔!”

    此话一出,陈洗听见身后的司徒曜冷笑一声,笑中带着极强的轻蔑和不屑。

    掌门摇了摇头:“不对,还有小友知道吗?”

    凌傲月答道:“还要下人间,释怨灵。”

    凌立点点头:“妖有良妖,魔有好魔,不能一概而论。修仙者唯一的对手——便是怨灵。”

    “怨灵大部分由凡人而来,凡人会经历生老病死。其中有一些生前积怨已久,死后还得不到解脱,就会化成怨灵,无法投胎转世。”

    “这些怨灵被怨气所惑,为祸人间,凡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修仙者便需要捕捉怨灵,消解他们的怨气,让他们得以投胎转世。”

    “一般门内的下山任务,便是释怨灵。在座的小友们,若能在明年的比试大会中获得前三,就能提早下山去试炼一番。”

    墙上浮现出了几个怨灵的模样,它们的身形与人差不多,但面容可怖,行为更是诡异。

    有几个胆小的,直接被吓得尖叫出声。

    陈洗看着也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这便是怨灵,多看看就不怕了,”凌立停了几秒,语气忽然严肃起来:“有些怨灵,怨气太重,连一般的修仙者都不是它的对手。日后小友们,若遇见收服不了的怨灵,切不可莽撞,看打不过就跑。记住,命才是最重要的。”

    陈洗颇为赞同地点点头。

    接下来,凌立介绍了各任掌门,还有灵丰门的相关事宜。

    陈洗一开始兴致勃勃,到后面就忍不住昏昏欲睡,也不敢趴下睡,就一个劲儿地强撑着。

    全怪昨夜没睡好。

    凌傲月看不下去,推了他好几次,都没能让他清醒过来。

    最后索性说:“你趴下睡吧,别晃来晃去了,像什么样子?”

    陈洗努力地半睁着眼,含糊不清地回道:“啊?我没晃啊?”

    凌傲月翻了个白眼,直接把人按桌子上了。

    “好,这第一堂课便到这了,小友们回见。”

    见状,凌傲月立马拍了一下昏睡不醒的同桌。

    “嘶——”

    陈洗直接被拍醒了,实在是太痛了。

    他刚想开口骂人,看大家都站了起来,也连忙起身,跟着众人喊道:“恭送掌门。”

    凌立点头致意,出门前,似乎还看了陈洗一眼。

    “哎呦……”陈洗摸着后脑勺,“凌傲月,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司徒曜表示赞同:“下手不狠可就不是她了,知足吧你,没把你头拍飞算好的了。”

    凌傲月的白眼早翻天上去了,她“切”了一声:“我一定好好学法术,到时候把你俩头都给拍飞。”

    又感受到阴冷的视线,陈洗看过去:“你又怎么了?”

    方扬礼咬牙切齿:“你上课还和姐姐说小话,太过分了!”

    陈洗懒得较真,便拍了下凌傲月:“能不能管管这个小屁孩?”

    凌傲月正在找阿柏说话,她回身,装出一脸严肃:“扬礼,不可以对这个哥哥这么没礼貌哦。”

    方扬礼瘪嘴:“对不起……姐姐。”

    这副委屈的模样,简直和之前掐他脖子判若两人。陈洗算是明白了,凌傲月是这家伙的命门。

    这时,有一个弟子过来叫走了方扬礼。

    陈洗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想后面至少还要和这瘟神相处小半年就头疼,怪就怪在灵丰门偏偏四年开一次拜师大会,限定年龄在十二岁到二十岁之间,要是一年一次肯定碰不上。

    陈洗仰天长叹:“这小子跟我犯冲……”

    “抱歉啊,”凌傲月轻叹一声,“他自小没了爹,被娇惯长大,难免性子放纵了些,而且十二岁正是无法无天的时候。”

    “他爹……是因为七年前仙魔之争的事?”司徒曜问。

    凌傲月点点头。

    七年前?

    仙魔之争?

    陈洗疑惑了,他对这件事完全没有印象,而七年前恰好是他受伤的时间,难道与此事有关联?

    他不禁问:“七年前发生了什么事?”

    司徒曜:“你是在哪个山沟里?竟然不知道这件事?”

    陈洗反驳:“你现在不在山沟里?灵丰门那么多山不是山?”

    凌傲月解释:“千年前,明华仙尊和初任魔尊同归于尽后,魔域的人老实了许多。这么多年,灵丰门和他们也一直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