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这么个破烂玩意儿,你欺负扬礼?”方平说着,脚上还重重地辗了辗。

    “这才不是破烂玩意!”陈洗急了眼,上前要将人推开。

    但手都还没碰到人,就被一脚踹到了地上。

    这一脚力道不轻,五脏六腑好似移了位,陈洗抑制不住地咳嗽两声。

    方扬礼懵了,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后果,想解释却又说不出口,便拽了拽叔叔的衣袖:“叔叔,我没事,你别动手……”

    方平只觉得侄子是害怕,安慰道:“扬礼没事,不害怕,叔叔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陈洗捂着胸口站起来,眼中满是倔强:“方长老这样,难道不算在欺负小辈吗?”

    “你!”方平怒目圆睁,“犯了错,你还有理了?如此不服管教,我就带你去训诫堂好好教教!”

    陈洗冷笑一声:“呵,方长老真是好样的,不调查事情原委,就这么给我定了罪?快把你的臭脚移开!”

    “看来今天我要好好教教你灵丰门的规矩,不然你都不知道什么是尊师重道!”话毕,方平随手一挥。

    “你不配……”陈洗还没说完,突然发不出声音,身体也完全动不了。

    他瞪着方平,只见对方手一挥,他的身体就自动朝前方走去。

    他被控制住了!

    身体抑制不住地向前走,陈洗冷静下来。

    如果就这样被方平带走,指不定会怎么大张旗鼓地罚。

    要罚便罚,这事他本来就没错。

    四周已聚集了一些围观的人。约摸是以为方长老在教训弟子,也没人敢上前询问,只在一旁看热闹,对着陈洗指指点点。

    “方长老,等等!”

    轻快的声线响起,金铃声飘来,凌傲月现身问:“方长老,这……是怎么了?”

    “陈洗欺负小辈,目无尊长,我要带他去训诫堂好好教导。”

    凌傲月暗叫不好,扬礼可是方长老的死穴,陈洗惹谁不好,偏偏惹扬礼。

    见扬礼神情犹豫,凌傲月知晓事情不简单,试探道:“方长老,要不……我们听听扬礼怎么说?”

    方平瞥了一眼凌傲月:“不必,陈洗这人就该管教,若你要给他求情,便一起去训诫堂。”

    “这……”凌傲月知道方长老的性子,肯定劝不住。但若真去训诫堂,陈洗这阵子怕是不好过了。

    这时,司徒曜领着阿柏拦在前面。

    司徒曜一本正经作揖道:“方长老好,陈洗确实该管教。可方长老,您的课要开始了,没必要为了陈洗而动怒,这么耽误了大家的课,陈洗不值得。”

    凌傲月赶忙附和:“是啊,不能为了一个陈洗,耽误大家上课,还请方长老先上课吧,上完课再处置陈洗也不迟。”

    一节课时间,够他们去搬救兵了。

    方长老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

    凌傲月还想开口劝,却发现自己说不了话。

    完了,被方长老下了禁制。

    一看,司徒曜和阿柏也是这样的情况。

    “半个时辰后,禁言令会解。你们好好去上课,敢跟着,一起罚!”

    陈洗眨眨眼,示意他们不要担心。

    凌傲月忽然想到什么,朝求知堂外跑去。

    方平转身就走,一挥手,陈洗自动跟着。

    司徒曜和阿柏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见状,方平冷笑:“很好,那你们便一起受罚吧!”

    忽然,一阵清风拂过。

    陈洗顿时觉得全身舒畅,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

    禁制被解开了!

    只见青玉仙尊走了过来,凌傲月跟在后头。

    林净染见陈洗衣服上的脚印,不由得蹙眉,但转瞬即逝。

    最后,他看向方长老。

    方平明知故问:“青玉仙尊前来,是为何事?”

    林净染目光冷淡,语气一如既往地波澜不惊:“我的徒弟,我来教。”

    话毕,眼神示意陈洗过来。

    陈洗连忙拉着司徒曜和阿柏,跑到了师尊那边。

    方平:“不愧是青玉仙尊教出来的徒弟,这么不服管教。但今日他事情做过头了,欺负扬礼,青玉仙尊该怎么教?”

    话里话外,明嘲暗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