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陈洗上前拦在中间,道:“我想去。”

    一行四人偷偷摸摸来到掌门藏酒之地,是在俗物堂附近一个隐秘毫不起眼的小屋,平日里根本没有人会注意。

    刚把门关上,就听见司徒曜抱着坛酒大喊大叫:“天呐,这可是人间鼎鼎大名的纯玉露!千金难求,掌门真是会享受!”

    “你再喊大点声,全门派该听见了。”陈洗说着,随手拿起一小坛酒拆封便喝。

    “哎……”凌傲月本想阻止,但见人正在兴头上,便道,“你慢点……”

    说完,自己也开封了一坛。

    司徒曜将酒坛举起,豪迈地喝了一大口后,递给阿柏,笑道:“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陈洗喝的急,酒劲已略微上头,一时晕晕乎乎的,他觉得凌傲月所言非虚,这酒真是好东西,喝了几口心中便畅快无比,那该死的伤,该死的毒药,该死的魔医,该死的赤莲子霎时消失不见了。

    他抱着酒席地而坐,又连喝几口,看酒坛空了便扔到地上随手再拿了一坛。

    空酒坛砰的一声落到地上,炸成碎片,凌傲月指着地面,话有些不利索:“陈陈陈洗,你你你可给我打打扫干净……”

    见阿柏抱着酒坛睡着了,司徒曜滚了一圈,滚到陈洗身边,口齿不清地笑道:“谁谁谁是陈陈陈洗?哈哈,凌傲月你醉了!”

    “吵死了!”陈洗觉得眼皮很重,心中畅快是畅快,可他总觉得还不够,为何呢?陈洗想不通,只半睁着眼,高高举起酒道,“吾有三千愁,万酒不可消……”

    “好诗,好诗,我来接下半阙,”司徒曜喃喃道,“不消便不消,再喝咱再喝!哈哈哈绝配!我真是个奇才!”

    一坛酒又见了底,陈洗摇摇晃晃去拿新的,一不小心将整个架子给推到了,噼里啪啦,酒坛碎了满地,霎时间小屋中酒香四溢,酣睡了四个痴人。

    午夜时分,灵丰门各处罕见地灯火通明,掌门四处寻不见孙女,愁得来回踱步。

    各院通传下去,才发现司徒曜与阿柏也不见了,听闻再加上陈洗这四个弟子平日关系最好,掌门心急,直接去了无寻处询问。

    原本此事陈洗早有报备,林净染不甚在意,见掌门面露急色,便用传音玉联系徒弟,可久不见回应。

    一下子弄得林净染也开始心慌,幸好他早在玉上下了符咒,十里之内能确定陈洗的位置。

    一行人浩浩汤汤地赶到藏酒小屋,打开门,满屋的酒香熏得人睁不开眼,看着满地的狼藉和正醉酒酣睡的四人,掌门气得胡子都歪了,再好的脾气也绷不住,直喊道:“胡闹!!!”

    作者有话要说:

    掌门:我珍藏的酒啊啊啊啊啊!

    师尊:不就是酒,还罚我徒弟哼╭(╯╰)╮

    呜呜呜晚了一点,最近有些忙,后面剧情还想改改,一下子更慢了。时速五百的我呜呜呜何事才能时速三千啊_`

    司徒曜报菜名那段是报菜名里的,诗句我自己编的。

    果然实践出真知,平时再怎么和朋友探讨,确实还不如亲自写发现的问题多啊,加油吧。

    第019章 耍酒疯

    见状,被分配管教这届新弟子的方长老厉声道:“将这四个醉鬼带去训诫堂!”

    “等等,”方扬礼忙出来求情,“月姐姐定不会做如此不着调的事,定是陈洗带坏她的!”

    听言,掌门说:“这藏酒之地,只有月儿知晓。”

    方扬礼一愣,还想为凌傲月狡辩:“这……那肯定是月姐姐告诉陈洗后,陈洗撺掇的……”

    “扬礼,下去。”方长老严声道,如今掌门正在气头上,怎么可能劝得动?而且领着众弟子寻了这么久的人,没想到会是这光景,丑态弟子们可也是看得明明白白。若此事不严肃处理,怎么服众,怎么维持门派威严?

    方长老朗声道:“门派规矩,弟子不得饮酒。此四人违反门规,以致丑态百出,先带去训诫堂。作为这届新弟子的管教者,我会和掌门商讨如何严惩。望诸位以此为戒,如敢有再犯者决不轻饶!”

    这么大动静,四个醉鬼竟还昏睡不醒。对方长老的话,掌门点头默许。

    在几个弟子领命上来搬人之际,林净染开口:“慢着。”

    这几人霎时不敢动了,一时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只能求助地看向方长老。

    前几次想罚陈洗,都被青玉仙尊打了回来,屡次被驳面子,方长老心有嫌隙,心想:这次可是人赃并获,看你还怎么给徒弟挽尊。

    便道:“莫非青玉仙尊对此有异议?”

    “人我要先带回去,”林净染道,“醉酒无状,即便去训诫堂也得等他们先醒,陈洗醒后,我自会让他去领罚。”

    方长老反驳:“不可!怎能对犯错之人如此优待?”

    林净染懒得多言,捏了个诀,便将陈洗带回了无寻处。

    他不直接将人带走,而先交代也算是给掌门面子了,按照以往说都不会说一声。

    方长老拦不住,看向掌门:“这……”

    掌门道:“净染说的有理,先让师尊将人领回去吧。”

    既然掌门开口了,绕是不愿意也无法,方长老摆摆手拂袖而去。

    一到无寻处,林净染用法术让陈洗清醒了些。陈洗迷迷糊糊地睁眼,脚步虚浮,看见眼前的人笑道:“哈哈哈师尊,怎么有好几个你啊?”

    浓重的酒气让林净染蹙眉:“为何饮酒?”

    “为何饮酒?”陈洗含糊不清地重复几遍,忽然不笑了,“为何饮酒?心中烦闷,酒……能解百愁,可吾有三千愁,万酒不可消……”

    说完,便自顾自转了几圈,看有间房亮着灯,跌跌撞撞地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