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洗懒得理会这醉鬼,朝阿柏歉意地笑了笑:“麻烦你了。”

    阿柏:“无碍。”

    “啊!我想起来了是——哎你带我走干嘛?我话没说完呢!”司徒曜还要长篇大论,直接被阿柏抱走了。

    屋内终于清静。

    陈洗看了看怀里沉睡不醒的师尊,试试横抱抱不动,便让人右手臂环着他的脖颈,他握住师尊的右手想将人撑起来。

    林净染的身形比他高大一些,他费了好大的劲才让两人站起。

    “师尊你好沉啊,走,去床上睡。”

    他摇摇晃晃地把师尊往那方引,好不容易走到床边,一个踉跄,二人摔倒在床上。

    “嘶——好痛,师尊你没事吧。”陈洗额头在师尊的脸侧磕了一下,不由得呼痛。

    林净染像是被惊动了,难受地轻哼一声,听见徒弟的声音,微微睁眼,反手将身上的人抱住。

    陈洗这才意识到他和师尊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他只要一低头便能吻上师尊的下巴。

    今日他酒喝得少,酒劲早已下去,更不觉得热。

    可现下二人贴得太紧,他甚至能感受到师尊沉稳有力的心跳。师尊浑身因为酒暖和得发烫,陈洗顿时觉得这股热意也烧得他口干舌燥。

    这样下去可不行!

    陈洗想起身,但被师尊抱着,根本起不了。

    见师尊脸上不正常的红晕,他轻声哄道:“师尊你难受吗?我去问小二讨些解酒的东西,你先松开我好不好?”

    林净染却不松手,他眯着眼呢喃道:“不舒服。”

    “师尊哪不舒服?莫非是心疾又犯了?”

    “不是。”

    “那是因为酒吗?师尊对不起,没想到你这么不能喝,我以后再也不劝酒了。”

    林净染蹙眉:“我不想你亲司徒曜。”

    “好好师尊,我不过是在开玩笑,真的没有去亲……”

    陈洗没料到师尊会对这事如此在意,看来师尊确实将亲密的界限看得很严,怪不得在幻境中对亲密事的无意调笑也会被训诫。

    陈洗再次强调:“师尊,我以后真的真的不会再说这种轻浮的话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林净染不安地动了动,伸手扯了扯衣领:“难受。”

    “哪里难受?”

    “热。”

    感受到腰上的手松了些劲,陈洗趁机脱身:“师尊,我去拿帕子沾些冷水,擦擦会舒服一点。”

    说完转身还没走出半步,便又被拉了回去。

    这下师尊抱得更紧,他完全无法动弹。

    “不行,要抱。”

    听见青玉仙尊居然说出这般孩子气的话,陈洗笑了笑。

    没想到师尊平时跟个行走的冰块一般,喝醉了酒竟会如此粘人。

    他脱不开身,只能任由师尊这般抱着。

    不知师尊喝醉后,会不会对其他人也如此。陈洗想着,简直恨不得师徒二人能永远待在无人敢打扰的无寻处。

    他慨叹一声,忽而想起书上说的酒后吐真言,忍不住问:

    “师尊,你喜欢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凌傲月:d老娘好不容易喝个酒,居然碰上两对gay子秀恩爱,难不成我是什么弯仔码头吗?好心倒个酒还被吼,靠,气死我了,这里我是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

    司徒曜:严正声明,本人已有亲亲老公,你们师徒两个谈恋爱能不能别扯上我?不过话说我真的还挺想看你们亲亲的,来来来,亲一个亲一个!

    师尊:呜呜呜我徒弟说要亲别人,不行,就算没真亲,只是说也不行!嘤嘤嘤我就要耍酒疯!

    第049章 离谱

    林净染听见问话, 睁大眼定定地看着身上的人,好似在确认什么。

    他眉眼生得好看,眼尾较长, 平时自带些不怒而威的疏离。

    现在一瞪大, 眼睛圆不溜秋的, 加之脸上醉酒的红晕, 倒是一扫常有的清冷孤傲,平生出几分乖巧可人来。

    “师尊,你醉酒的模样还挺可爱的。”

    想起自己刚才的问话,陈洗自嘲地笑了笑:“真的是, 我在期待什么……同一个喝醉了的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喜欢。”林净染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