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瞟见仙尊脖颈上的青紫色,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视线往上,仙尊的嘴还破了?!

    司徒曜皱起了眉头,等人问了声“何事”才回过神。

    “嗷嗷,昨日晚膳您不是没来么,我们合计着今日便动身回灵丰门,托陈洗询问您的意见来着,他没跟您说吗?”

    司徒曜透过门缝,往屋里瞧了瞧,见陈洗还在安睡,心下奇怪,都什么时辰了,竟还在睡?

    林净染顺着司徒曜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道:“回灵丰门的事,等小洗醒了再议。”

    “啊……好……”

    司徒曜心里疑惑得很,但吻痕和唇上的伤,他是万万不敢问出口的。

    再回过神,青玉仙尊已将门关上了。

    司徒曜思忖:最开始是因为大典,福禄楼没余房,所以陈洗才和青玉仙尊住在一起的,但前日陈洗分明说已搬去一个人住了,今日俩人怎么又住到一起了?

    司徒曜越想越觉得不对,嘴唇破了还能说是自己咬的,但脖子上的吻痕总不能是自己弄的吧!

    怪不得他之前让陈洗撮合二哥和青玉仙尊,陈洗那么大反应,甚至与他吵了一架。

    还有昨日,仙尊以为二哥亲了陈洗便动了杀心。

    这……

    司徒曜心惊胆战,一时不敢再细想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好家伙终于写完了(w\)

    啊啊啊好开心,朋友看我上图榜了,说要帮我去弄个封面,哈哈哈终于要有封面了,期待

    第060章 奇怪

    陈洗被吵闹的敲门声惊醒, 只觉得头昏沉得厉害,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林净染正往回走, 应是已经将人打发了。

    “师尊?”

    “小洗, 你醒了, ”林净染走到床边坐下, 温声问,“可有觉得不适的地方?”

    陈洗皱了皱眉:“头好疼……”

    听言,林净染伸手探了探徒弟的额头:“没有发热,可能是染了风寒, 出出汗便好了。”

    师尊的手心微热,覆在额前很舒服,陈洗想出手抓住,但林净染已收回了手。

    昨夜的事记不大清了, 陈洗只记得一直在等师尊,何时跑上床睡的也不知道。

    “师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等了你许久都没等到,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林净染敛下眸光:“我回来得很晚,那时你趴在桌上睡过去, 所以才会染了风寒。”

    “这样啊。”

    陈洗想不起来,但这么说岂不是师尊抱他上床的?

    思及此,他心中窃喜, 迷糊劲也消了些。

    仔细一看, 发现师尊脖颈上有一块青紫色的痕迹, 在白皙肌肤的衬托下尤为凸显。

    不由得问:“师尊, 你这脖子上是怎么了?”

    林净染微愣, 想起昨夜小洗在他颈间的吮吸轻咬, 难不成在那时留下痕迹了?

    他浑身一僵,略带慌乱地出手去捂。

    “无事,是被虫子咬了。”

    “哈哈哈师尊,你捂错了,在左边,”陈洗被逗笑了,“这被虫子咬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师尊这么慌张作甚?”

    林净染一时卡住,不知该说些什么。

    陈洗目光上移,瞧见师尊的嘴唇好像破了,不禁坐起,欲细看。

    “师尊,你这下嘴唇……是被人咬破的吗?”

    一听此话,林净染起身连退几步,昨夜迷乱的唇齿纠缠,那炙热柔软的触感似还能感觉到,他偏头避开探寻的视线:“是、是虫子咬的……”

    头一回见师尊说话结巴,陈洗将信将疑:“真的吗?”

    林净染闭上眼定了定心神,摆回平日里清冷的姿态,解释道:“真的,昨日为静心,我寻了一处深山老林,其间怪虫过多,不小心便被叮了两下。”

    “原来如此,这虫子可真有口福。”

    陈洗对师尊的话深信不疑,调笑道。

    忆起前几日司徒曜脖子上也有类似的痕迹,也说是虫子咬的。

    不由得感叹:“人间奇奇怪怪的虫子可真多啊。”

    林净染附和:“是,天下之大本就无奇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