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过是个普通的鬼。

    并没有心硬如石,坚不可摧。

    ——

    江然见女子沉默不语。

    不知她在想什么。

    眼泪不争气的一滴一滴滚落。

    心中疼痛比被人割破喉咙还要更甚。

    握住她的苍白的手,颤抖着,慢慢松开。

    他不要她为难。

    若她不喜……

    他便,自行离去。

    谢泠言见男人委屈得咬着唇,闷声落泪。

    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将人拉进怀里抱着。

    轻轻抚顺着他的脊背,温声哄他。

    “然然乖,不哭。”

    世间千万人,所相皆不同。

    每个人背后都有不堪,我们不要深陷沼泽,我们要恣意人间。

    若那些恶困住了你,那往后,便用千万倍的善去救赎。

    男子被她抱着,心神微缓,哽噎着瓮声说,“可是,你刚才不要我了。”

    谢泠言一噎,想起她听完之后想静静、转身就走的操作。

    一本正经,“我没有,我只是……想去方便一下。”

    嗯……

    尿遁……

    一个你可以永远相信的好战术!

    江然眼睛红红的吸了下鼻子,才不信她的鬼话。

    但她没有说不要他。

    这就够了……

    紧紧回抱住怀中的娇软,轻轻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女子身上的幽幽香味散入鼻尖。

    他深吸一口,有些害羞的闷声试探:“那阿言,晚上要我吗?”

    第24章

    (剧情)姑娘不必送了,在下留宿24

    谢泠言:“……”

    这狗子竟还敢提这茬?!

    她没好气的将人推开,“以后给我老实点!若是再敢对我用那些下三滥的东西,我就削了你的第三条腿!”

    不要脸的男人莫名感到下?身一凉,俊脸无辜的点点头。

    “好。我不用,那今晚……”

    “安心养伤,别想那些有的没得。”

    江然张了张嘴,想说伤已经好了。

    但是万一说伤好了,她就不让他继续住在府里了怎么办?

    两相权衡,他抿唇懊恼的叹了一口气。

    “好吧。那阿言不要……去找别的男子,我很快就会好的。”

    谢泠言:“……”

    感情我在你眼里就这么饥渴吗?!

    谢泠言满头问号。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才会给你这样的错觉?!

    “撒手,滚回去歇着。”

    “阿言还没答应我。”

    手被小狗子抱住不放,已经到达爆炸边缘的某女,咬牙死亡微笑。

    “行!”

    嘻嘻,计谋得逞!

    江然敛下眼中的狡黠,勾起纯真的笑意,在女子脸颊轻轻一吻。

    “阿言真好,我好喜欢。”

    谢泠言被他突如其来的表白闹了个脸红,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便离开了。

    哼,狡猾的狗崽子。

    目的达到了就说她好?

    呵呵,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伤成那样还想着那档子事?!

    难不成真应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

    江然彻底在谢府住下了。

    原本是扯了个幌子,说要来赵城参加春闱。如今在谢泠言的要求下,真的变成了即将赶考的学子。

    “若是想娶我,怎么也得中个前三甲回来。否则我谢府家大业大的,说出去怕你自卑。”

    江然搂着女子,坐在风月楼顶层听曲儿。

    听她这样说,不由好笑的点头。

    “阿言放心,我定然不会觉得自卑。反正在你面前,我本就不用那脸面。”

    谢泠言:“……”

    要不怎么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呢?

    让他涨涨脸,他说:并不需要!

    “哼,你不要我要!再说了,前三甲能赏不少银子呢,有钱不赚王八蛋。”

    “唔??”

    突然被堵住嘴,谢泠言疑惑瞪眼。

    “阿言最近跟着那群暗卫,话都学糙了,女子还是要细腻些。”

    搞了个笑。

    你姑奶奶本来就不细!

    你就是见不得我与那些人在一处。

    哼,我还能不知道你这些小心思?

    谢泠言当即凑过去回啃了他一嘴,意有所指的说。

    “你细就行了,我糙一些没事儿。”

    男人脸上一红,咬牙在她耳边吞吐,“我是如何的,阿言还不清楚吗?还是说,时间太久,阿言忘记了?不如今晚帮你回忆回忆?”

    看着男人危险的目光,谢泠言赶紧从他腿上下来。

    “大白天的就没个正形,就这还是读书人?说出去连我都不信!”

    江然这可就委屈了。

    明明每次白日都是她硬拉着自己胡来的。

    怎又成他的不是了?

    男人撇撇嘴,好吧,阿言说什么就是什么。

    反正他本也不是什么正经的读书人。

    ——

    阳春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