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泠言也是听说过狐族敏感期的,但人家也没有他这样频繁好不好?!

    今日天边泛白了才歇,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又来?

    美得他!

    ——

    两人收拾好,一同跨出殿外。

    一声少女的啼哭瞬间响起。

    “皇兄!我来了!你等等我!媱儿?!”

    “诶?皇兄,你还没死呢?”

    她还以为昨儿半夜尖叫一声,后面放肆了一场,没动静后他就没了,独留谢姐姐在殿内哀悼呢。

    她从前都不知道这两人竟是一对,如今知道却已天人两隔。

    她甚至已经偷偷哭过一场了。

    ——

    容徹今日心情好,懒得与她计较。

    “行了,你回去休息吧。我们要去见过父皇了。”

    容媱看了看容徹,又看了看谢泠言。

    确认两人都没事,终于松了一口气。

    腿下一软就要栽倒,还好谢泠言手快拽了她一把。

    小女孩脸蛋红红,“谢谢嫂嫂。”

    说完,扯着宫女就跑了。

    谢泠言似笑非笑,眼神戏谑。

    “你教她这样唤我的?”

    “才不是,这丫头鬼灵精得很。”

    容徹嘴上这样说,嘴角的笑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嫂嫂?

    嗯,真好听!

    “好了好了,咱们快走吧。今日我旷工了,父皇定然在御书房等着罚我呢。”

    ……

    御书房……

    文嘉帝面色沉沉地打量着谢泠言。

    此女身份不一般,虽然将军府前段时间受到打击,元气大伤,恢复还需要些时日。

    但她到底是将门嫡女,对徹儿还是有些帮助的。

    正好将军府与宰相不同路。

    而徹儿需要支持者,支持他对抗宰相。

    太子与宰相不和,便能演化两派,利于各抒己见,国事考虑更周全。

    帝王最忌一叶障目。

    ——

    谢泠言相当自然地面对文嘉帝带着震慑气场的打量。

    文嘉帝心中暗暗感叹。

    无惧无乱,这小子给自己找的媳妇儿倒是不错。

    “既然你二人情投意合,那你为何答应了俞爱卿的婚约?朕的皇儿,可容不得半分欺瞒。”

    容徹听他这样问,眉头皱紧。

    “阿言她……”

    “小女并非自愿,那婚约乃是外祖家敲定,小女先前并不知情。小女听闻,父亲并不赞同这桩婚事,但隔日便陷入牢狱,此中隐情,还望陛下明察。”

    女子声调平缓,不卑不亢。

    文嘉帝听着,深邃的双眼眯起。

    谢氏一族,历代忠良。

    上次的事情,他是不信的。

    但谢将军与敌国频繁往来书信之事,证据确凿,他不得不给朝臣一个交代。

    听这丫头的意思,当是与赵王府有关?

    文嘉帝沉思几息,并未多言。

    “此事容后再议,你二人先退避。大福,去将俞爱卿召来。”

    大福是跟着文嘉帝的大太监。

    “是,奴这就去。”

    ——

    不多时,俞良宵匆匆赶来。

    “微臣参见陛下。”

    文嘉帝没有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爱卿与那谢丫头的婚事,就此作罢吧。”

    俞良宵临时被召见,还以为是朝廷出了什么大事。

    结果竟是这件事?

    “臣斗胆,想问陛下,为何啊?”

    文嘉帝慢悠悠看了一眼他。

    “先前那谢氏庶女已纳入你府,如今又暗自定下这嫡女……呵呵,爱卿这番暗通曲款,是谋划什么呢?”

    这一顶谋逆的大帽子眼看就要扣上。

    俞良宵暗自咬牙。

    从前怎么没见这皇帝对谢氏嫡女有多关注?

    如今竟是要为了她,让他这个宰相下台?!

    第204章

    太子,我未婚夫在隔壁14

    俞良宵微垂眼睫,神色幽暗。

    眼下他的布局还未完备,此时忤逆圣意,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那女子……

    也罢……

    到那时,她不从也得从!

    想着,他弯腰施礼。

    沉声道:“臣惶恐,并无此心!但听陛下安排。”

    ——

    谢泠言站在御书房的隔间后,微一挑眉。

    “啧,他倒是识时务。”

    容徹握着女子的手,黏在她身侧。

    闻言,脸色一黑。

    “哼,阿言是觉得他答应得太快,可惜了吗?”

    女子无语地看他。

    这狐狸不仅茶里茶气!

    还无中生醋!

    某故意挑衅的小茶狐狸可不管这些。

    直接抬手环住女子腰肢。

    “阿言得亲亲我,否则就是默认了!”

    谢泠言正欲将人拉开,瞟到未封闭的隔间门,邪肆轻笑。

    靠近他耳畔,温热气息撩人心弦。

    女子压低声线,性感又魅惑。

    “太子殿下,小女的未婚夫可就在这一墙之隔处。若是,做些什么,随时可能被发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