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地狱罗刹降临一般,尽数绞杀。

    宰相府内,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池中玉莲。

    他在暗处看着俞良宵站在鲜血汇聚的阵眼前,告知了嫡女他的计划。

    嫡女让他将妾室处理好,于是,他毫不眨眼的让人虐杀掉她们。

    俞良宵将血色玉镯交给嫡女,告诉她要保护好,他会去寻她。

    俞良宵将嫡女锁在阵眼中,接着自刎献祭。

    他化作白狐走到嫡女身旁,嫡女将那血镯直接摔碎。

    脚下血祭之阵开启,亮起红色光芒。

    在消失之前,他看到那庶女朝着阵眼爬来……

    他的确重生了。

    只是他没想到,是重生到了十岁的时候。

    这一次,小火焰依旧没有亮。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根本就是在做梦。

    什么轮回,什么重生,都是黄粱一梦罢了。

    可每次看着铜镜内,眉心的小火焰,他又不愿承认那是梦。

    他仔细的回忆记忆中的一点一滴。

    他想……

    是不是因为他不是记忆中阿言喜欢的样子,所以她才不肯来呢?

    定然是了,有谁会喜欢他这般阴郁的人呢?

    于是他努力练习着,变成乖顺明艳的模样。

    甚至想着,大不了就是再从头来过罢。

    在失去一切可能之前,他不会放弃!

    直到……

    那个一如往常般孤寂的夜晚。

    他的小火焰,终于燃起滚烫灼心的温度。

    ——

    思绪回归,容徹默默将谢泠言的小手指勾住,捏了捏。

    女子回眸询问的看他。

    他笑嘻嘻凑近,偷吻她。

    小声说:“阿言,你来了真好。”

    谢泠言疑惑挑眉。

    这傻狐狸,又说什么呢?

    【主人主人!俞良宵要跑路了!那挂画的墙壁可以穿过去耶!】

    红衣:“那可不是普通的画,那是这鬼市有名的万年先知画。可通晓前世今生。”

    谢泠言牵着容徹直接跟上俞良宵,从画中穿过。

    ——

    进来之后,场景依旧是鬼市大街。

    但里面格外的热。

    天上挂着好几个太阳,空中下着鹅毛大雪。

    容徹抬手接雪,悠悠吟道:“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阿言,咱们要白头偕老了。”

    红衣撇他一眼,欲言又止。

    幽幽出声道:“淋鬼雪,白头盖骨。”

    容徹:“……”

    “你就非要和我作对是吗?都说了给你介绍小帅哥,你这样我可反悔了!”

    什么人,不是,什么鬼啊这是?!

    单身多少年啊?

    这么仇恩爱?!

    容徹气鼓鼓挽住谢泠言的手臂。

    “阿言,你怎么还不把这坏鬼给收掉呀?”

    跟着真碍眼!

    谢泠言没说话,在一道凌厉的风忽然袭来时,瞬间掐诀结界。

    方才还绵绵软软的雪花,凝固半空。

    像一枚枚小型飞镖,静候时机,割喉索命!

    一灰衣老者悬立半空。

    “无理小儿,竟敢擅闯本君禁地!”

    话落,朝着谢泠言一行人展开猛烈攻势。

    却见这结界他竟打不破?!

    灰衣老者顿时恼羞成怒。

    “你是何人?!”

    谢泠言一直在沉思,这鬼她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

    终于,她想起来了。

    “哟,吞梦鬼,你这破烂残魂,竟还残着呢?”

    ·

    ·

    ??碎碎念:o(≧v≦)o加更完毕!今日六千棒棒滴!

    另外,咱就是说,言姐这话多少有点侮辱人哩!

    第209章

    太子,我未婚夫在隔壁19

    数万年前,她还没有接管大哥的工作。

    虽然现在也没有接管,但那时候是完全不理会的。

    不过她偶尔会去地府鬼域里巡逻,找恶鬼打架。

    这只吞梦鬼,顾名思义,专门吞梦。

    每日蹲守在人的脑袋旁。

    吃人美梦,吐出去噩梦。

    偶尔觉得那人格外美好,也会吃人。

    她记得这玩意儿当时被她打了两拳。

    真不多,就两拳。

    他魂魄当场就散了。(? v?v ?)

    还以为早灰飞烟灭了呢。

    没想到竟从地府溜出来,还藏在了这种地方?

    谢泠言打开结界。

    朝着红衣男鬼看了一眼,偏头示意:你上。

    红衣:“……”

    行吧!

    这小阎罗方才已经见过那位大人了。

    大人给他的强拆鸳鸯的任务也已经失败,现在可没靠山,只有听从的命了!

    红衣腾空而起,强悍的鬼气瞬间朝着吞梦鬼席卷而去!

    谢泠言在一旁拱火。

    “小吞啊,你奶奶你都不认识,这一缕孤魂怪可怜的,别游荡了,做点养料吧!”

    红衣闻言一顿。

    “大人,小的不想吃这老家伙。”

    谢泠言:“这鬼可有不止万年道行,吞下可助长修为,你确定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