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泠言想着从哪方面开始攻略。

    要不……就从这个诡异的梦开始。

    这是两人目前最亲密的联系。

    ——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谢泠言尽量每天晚上都回家里住。

    因为担心在医院休息时,在梦里说骚话漏嘴了,被忽然进来找她的小护士听见。

    那估计第二天她的盛名就要传遍整个医院。

    ——

    这天,贺厌带小雪花去宠物医院打针。

    独自走在长江大桥上,站在桥中间吹风,望着远去的客船。

    忽然,脑海里冒出一段画面。

    是……那个女生的。

    她把他按在桥栏杆上亲吻,手放在他的衣服下摆,不着痕迹的探入。

    贺厌被吓了一跳。

    面色发烫,紧紧捏住自己的衣角。

    她,她怎么大白天就……

    可是他现在没有睡觉,所以没办法和她对话。

    贺厌用最快的速度带小雪花去医院打完针,然后立马打车回家。

    脑海里的画面一直在延续。

    他的衣服已经被她脱掉了。

    贺厌心跳慌乱,躺在被子上闭眼睡觉,却是怎么都睡不着!

    好在,女生似乎醒了。

    荒唐的梦一下消散。

    清冷男人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半身。

    手臂挡在眼眶,遮住眼底泛红的欲色。

    太荒唐了。

    ——

    这段时间为了避嫌,他在床上放了两条被子,分开睡。

    但是每天醒来时,他都在她怀里。

    渐渐的,他已经习惯了她抱着自己睡觉。

    也习惯了她偶尔有意无意的撩拨,和亲昵的举动。

    可是,可是……

    刚才可是在白天,在外面呢!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抑制不住自己对她的反应。

    贺厌深吸一口气,缓缓平复心情。

    休息了一会后,起来给小雪花准备了晚餐。

    然后给自己泡了一杯安神茶。

    今天晚上要早点睡,去梦里等她。

    ……

    这个突如其来的颜色梦,也是谢泠言没想到的。

    下午就眯了这么一会儿,竟然又做梦?!

    她现在除了抱着小狗子睡的时候可以不做梦,轻松的睡一觉。

    其他时候,必然都是在梦他!

    并且……

    还控制不住地对他进行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呃……”——

    ——

    晚上,才刚过十点,贺厌感觉腰间被人揽住,睁眼就见女子静躺着。

    他抿了抿唇,耳尖有些泛红,轻轻将她推了推。

    谢泠言睁开眼,嗓音轻淡:“怎么了?”

    她现在已经能看到小狗子的面容了。

    但是他还看不到她的,可能是因为他还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啧,这就有点刺激。

    男人咬唇看她,浅棕色眸子下,漾着一圈羞赧的红。

    嗓音沙沙又乖软的开口:“你,你白天可不可以,不要,做那种梦?”

    女子愣了一秒,弯唇轻笑。

    骚话张口就来。

    “我也不想的,可宝贝你太勾人了,怎么办呢?”

    贺厌羞得一下钻进被子。

    声音闷闷地传出。

    “那,那你也不能在桥上脱我衣服呀,我……我会害羞的。”

    她总是喜欢叫他宝贝。

    每次听到,他都会忍不住心颤。

    心尖儿甜甜的。

    他好像病得更严重了。

    但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去看心理医生。

    即便这是梦幻泡影,他也不愿戳破。

    这是第一次,他发觉自己和其他人一样,对爱恋充满期待。

    ——

    谢泠言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把搂住躲进被子里的人,沙哑撩人的嗓音在男人耳边响起。

    “那,下次我尽量忍着,回家再脱?”

    “嗯。”

    小狗子乖得不像话。

    谢泠言莫名有些期待,若是在现实中,他还会不会这么乖呢?

    她神色愉悦的舔了舔唇。

    在男人耳垂轻轻落下吻。

    贺厌敏感得轻颤,转身拱起被子想要避开。

    不料,昏暗光线中的一片白,映入眼帘。

    !!

    呼吸猛然加重。

    ——他怎么忘了她没……

    谢泠言见小狗子原本只是一点点浅粉的脸,彻底爆红。

    故意凑近他,戏谑道。

    “宝贝想看就看吧,我不介意的。”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贺厌简直解释不清。

    因为他的确,有点想。

    她很美,让人挪不开眼。

    男人松软的发丝,凌乱的搭落在脸和唇瓣上。

    嘴角有些痒,他不自觉舔了舔。

    下一瞬,唇被封住。

    贺厌眼神微瞠,呆愣住。

    唇上划过湿热,女子轻描着他的唇。

    “呃……”她,之前她都只是言语逗弄他,最多就是,摸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