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没人。”谢桥不知什么时候离开又回来的,他向谢染说着庙里的情况,又给众人指点了一下住的地方。

    孟昙跟着谢染过去,才发现这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僧人。

    谢桥把他们带到一间不错的禅房,看样子是主持居住的地方,孟童和谢桥立马收拾起屋子来,孟昙没有事做,便翻看着屋里的东西,而谢染却出了门。

    主持的屋子里大多是抄录的经书,还有他的袈裟行头,以及各种佛珠,算得上简单,若要论起来,这里的条件还真是这一路最次,孟昙早走露天席地的心理准备,如今有这么一间屋子,他很满足。

    “少爷,你快来看!”孟童叫道,孟昙听到声音快步走过去。

    原是孟童整理打坐的蒲团,谁知拿来后,发现蒲团下刻着字。

    “人心险恶,佛不渡人!”

    这字刻地歪歪扭扭,却能看出下了力道,都说佛祖普度众生,什么样的恶人,连佛祖都不愿意渡,这个问题到了晚上他也没想明白。

    外面一片漆黑,孟昙看着外面的夜色,心里早就没兴趣想什么佛祖恶人了,因为谢染还没有回来。

    “谢桥,他有说去哪里吗?”孟昙担心道。

    谢桥摇头:“孟少爷不必担心,公子不会有事!”

    孟昙听了没有一点轻松,他被白天的事影响,这会儿谢染又没回来,怎么会不担心?

    就在他憋不住要出去找人时,谢染回来了,带着夜里的冰凉,孟昙看到他扑了上去。

    “你怎么才回来?你去干什么了?”孟昙说道。

    谢染推开他,让谢桥去打水,这才说道:“去转了转,夜深了,去睡吧!”

    孟昙听了气闷,敢情他担心了大半天,是自作多情呗,他瘪着嘴,不高兴地爬上床,谢染似乎是累了,洗了洗后上床一躺,闭上眼睡了。

    谢桥和孟童给他们拉上了门,寂静的夜里只有谢染的呼吸声,最可恨的是,谢染竟然背对着自己就睡了,孟昙更加不开心了,他赌气似地转过身也背对着谢染,闭上眼打算睡觉。

    因为寺庙在半山,山中的狼嚎传了进来,孟昙一下睁开眼睛,入眼的都是黑暗,又想起白日那些诡异的故事,他的心便扑通扑通跳了起来,感觉哪哪都有双眼睛盯着他。

    男子汉大丈夫,不要怕不要怕,孟昙这样想着,却又把自己缩进了被子,很快外面刮起了大风,鬼哭狼嚎似的,孟昙抖了抖,转过身贴着谢染。

    “谢染,谢染……”他小声叫了两下,可谢染睡的太沉,动都没有动一下,孟昙没办法,只敢把脑袋埋在谢染背上,安静的夜只有自己清醒着,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最糟糕的是,屋子里响起了几声老鼠的动静,孟昙更害怕了,而且这会儿,他突然想解手,忍忍,忍忍睡着就好了,孟昙在心里不断说着,可是随着时间推移,渴望解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孟昙爬了起来,因为他忍不住了。

    于是他翻过谢染,蹑手蹑脚地穿上鞋,去屏风后恭桶解手,解完了全身都释放了,他提起裤子一转身,后面悄无声息地站着一个人。

    “啊——唔……”孟昙吓的心要从嘴里跳出来了,却被捂住了嘴。

    “闭嘴!”谢染说道。

    “你吓死我了!”孟昙控诉道,谢染拉着他回了床上,孟昙余惊未定,他见谢染面朝他睡了,便钻进谢染的怀里,两只手伸进谢染衣服里,贴着他的胸膛。

    谢染怀里温暖又可靠,让他一颗心终于静了下来,困意也袭了上来,让他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谢染要起来就呼呼睡了过去。

    听着孟昙的呼吸变的绵长,谢染伸手将人朝自己怀里拢了拢,又吻了一下怀里人,才闭上眼睛。

    【作者有话说】:还记得看过恐怖片后的自己么?

    我只定时了一次,为什么又发了两章,大家擦亮眼睛,每章标题不一样,标题重复的不要订阅,免得多花钱,气死我了,寒武纪年这a真是克我,重复这事已经四次了!!!

    第27章 巨蟒与意外

    “孟昙,醒醒!”

    孟昙不情愿地睁开眼睛,身旁的热源正在离开自己。

    “怎么了……”他问着,声音带着刚醒时的茫然,同时身体下意识地蹭到谢染那边。

    “有人朝这边来了。”谢染站起身穿着衣服说道,语气低沉,孟昙听出他话语中的不寻常,于是起身要去点蜡,却被谢染一把拉住。

    “别点!”他说,孟昙点头,摸着黑开始穿衣服,心里有些忐忑,这是怎么了?他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总觉得谢染有些不太对劲。

    孟昙三两下穿好衣服,就感觉外面越来越亮,还有错杂的脚步声。

    “我看见了,他们就在庙里!”一个女人说。

    “搜,不能让这些外来人把那东西带出去!”一个中年男人喊到。

    孟昙听了紧张地拽住谢染的袖子,这群人显然是冲着他们来的,很快,外面就传来夫子们的声音,他们被抓了。

    与此同时,孟昙看到房门被踢开了,两个高大粗野的庄稼汉拿着火把闯了进来。

    “你们干什么!”孟昙大声叫道,谢染搂住他,让他安静下来。

    “跟他们出去。”谢染对孟昙耳语道。

    所有的夫子们都聚集在院子里,大部分甚至衣服都没有穿好,围着他们的都是村民,熙熙攘攘的,孟昙都没有想到白日仿若无人的村子竟然有这么多村民,但是他们的表情有的淡漠无情,有的凶狠疯狂,在这种环境下,就像恶鬼。

    “我们只是教书人,路过此地,在庙里借宿,不知哪里惹到诸位,还请明示。”夫子中最为年长的一位说道。

    人群中走出一个中年人,他看着他们说道:“你们中有人偷了我们村子最重要的东西,如果交出来,我们自然不会把你们怎么样,如果不,那就别怪我们别客气。”

    说完,村民们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夫子脸上都是一脸凝重,他们不是不知道穷山恶水出刁民,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这让善于动口不动手的夫子们都懵了。

    孟昙靠着谢染,偷偷问道:“谢染,你怎么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