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童瞅了眼墙,又看着自家少爷,为难道:“少爷,这样不太好吧,我们怎么说也是体面人,爬墙这活儿可是梁上君子干的。”

    “别废话了,见不到谢染,你家少爷我的相思病要入膏肓了,还管什么体面不体面,把脚凳拿来。”孟昙着急道。

    听他注意已定,孟童只能听他的,但愿没有人过来,否则送官后,那太丢脸了,什么丞相之子爬墙自己夫家,听着都难听。

    孟昙踩着凳子,扒着墙又踩上孟童的肩膀,孟童扛着他,憋红了脸,心想少爷就算瘦了,也是个男人,这么压在肩上,可真重呀。

    待孟昙爬上去了,孟童在下面嘱咐道:“少爷,你要小心啊!”

    孟昙在上面看了一下,没人,于是小心翼翼地判断了一下,就跳了下去。

    “啊——”孟昙坐在地上痛呼着。

    孟童在外面看不见情况,立马着急道:“少爷,你怎么了?”

    孟昙扭了一只脚,这会儿特别疼,但进都进来了,他怎么可能出去,于是他喊了一声:“我没事。”

    说要他揉了揉脚,扶着一颗树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朝谢染的房间走去,这里离谢染的房间隔了两个屋子,放在平时,这点路不算什么,但如今扭了脚,没走一步都是折磨。

    等经过一个屋子的时候,孟昙脑门上都出汗了,等快到门前,孟昙总算松了口气。

    “谁?”屋子里传来谢染的声音。

    快两个月没听到他声音的孟昙有些恍然,就在此时,他心里有些退缩,谢染露出真面目的那一晚浮出他的脑海,他就这样转了身,可谢染却已经打开了门。

    孟昙僵住了身体,咬住唇闭了闭眼睛。

    “转过身来!”谢染的语气不太好,显然是被孟昙打扰到了。

    孟昙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艰难地转过身看着谢染,谢染看着他,眼中复杂一闪。

    “我交待过他们,你怎么进来的。”他的语气冰冷,让孟昙有些不适。

    “谢染,我有话想对你说。”孟昙说道。

    可谢染还是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孟昙无奈,指了指自己爬进来的方向,不好意思道:“我从那边墙上爬过来的。”

    说完他尴尬地低下头,谁知谢染不愿搭理他,转身向屋子里走去。

    “你怎么进来的怎么出去!”说要直接关上了门。

    孟昙一愣,一瘸一拐地就走到门前拍门。

    “谢染,你开门。”

    可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孟昙有些泄气,他站在门前说:“我之前不该错怪你,我错了,你开门!”

    里面似乎有些不胜其扰,于是语气不耐烦道:“孟少爷,我们已经没关系了,请你自重!”

    他的话让孟昙心里一痛,可这不能让他退群。

    “谢染,你说的是休书吗?我已经撕了,我们没去官府登记,没了休书,你还是我夫君,开门!”孟昙里子面子都不要了,他就要谢染。

    这时,门突然打开,孟昙猛地被扯了进去,门同时关上,他被抵在门上,谢染掐着他的脖子,谢染的神情就和那一晚一模一样,孟昙眼中闪过害怕,他敲打着谢染掐他脖子的手,谢染看着他说道:“别惹我,我不是什么好人!”

    说完他的手收紧,孟昙有些绝望,谁知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断气时,谢染放开了他,孟昙得了空气,开始咳嗽。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孟昙哭着道,他是真的吓到了。

    谢染背对着他,一只手背在背后。

    “我一直是这样的人,我说过,我不是你以为的谢染,要是不想死,就别来找我!”得到再失去,还不如没有得到。

    孟昙哗哗地流着泪,即使谢染这样对他,他好像也不想离开他,还总觉得谢染不是想要害他。

    他没救了,死就死吧!他要谢染。

    孟昙拉住谢染的手说:“我错了,你这样对我我受着,可是让我离开你,我做不到。”

    孟昙将脸贴在谢染的手背上,谢染指尖一动,眼中泛起犹豫,很快又被坚定和冰冷替代,他甩开孟昙,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如果你缺男人,我不介意帮孟少爷找几个,孟少爷何必低声下气!”

    孟昙胸口起伏着,似是极其愤怒,他含着泪看着谢染,眼中是难以置信,孟昙狼狈地站起来,看着谢染说:“你真忍心?”

    谢染动了动嘴,说了句:“孟少爷不要自取其辱,若闹大了,让人看了笑话。”

    孟昙此时也有些不理智,他脑子里盘旋着那句谢染要给他找男人的话,他红着眼看着谢染,开始脱衣服,谢染抿住嘴,眉头一蹙。

    当孟昙脱光了时,他看着谢染道:“谢染,你说我缺男人,现在就去找,我等着。”

    他的疯狂让谢染有些诧异,孟童从来都是乖的,偶尔是有些烦人,却也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孤注一掷,这一点都不像他,看来不只是他有两面,孟昙也不像表面看着那样无害,被伤到了,也会反抗。

    见谢染不说话,孟昙推开他,走到桌前,趴在桌上。

    “谢公子怕我不配合吗?放心我不反抗,你要担心还可以绑住我。”孟昙爬着,桌子的冰冷让他有些颤栗,他心里没底,如果谢染真找了人,他会死。

    谢染的目染上了厉色,孟昙在逼他,他冷笑一声,拿起一尊玉白菜,取出小刀,内力一使,白菜就成了一根小孩手腕粗的棍。

    他的动作让孟昙爬起来转过身,看到他手中的东西孟昙一惊,这难道……他想……

    “你别过来!”孟昙害怕了,这种死物……

    “我思来想去,随便找个男人确实侮辱了你,其实这东西也差不多。”谢染冷静地说道,可联想到他手机拿的东西,怎么那么诡异。

    “你……”孟昙直到谢染这是铁了心了要让自己知难而退,否则就是各种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