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若,把披风给鸾朱披上。”

    就连天天流连于声色犬马风月场的檀若也有些目不忍视,莲这人是生生要把鸾朱折磨至死,墨楼轻手轻脚地替鸾朱解开身上多处捆绑,每次触碰都激得鸾朱浑身颤抖,他已经反抗不了,全身都乏力的紧,他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竟是魔怔了般:“莲……莲大人……放……放过……鸾朱吧。”

    墨楼见他已不识来人,泪水落得更甚,他害怕伤到鸾朱,一直轻手轻脚,直直碰到胸前乳环,鸾朱一下疯狂地攒动,墨楼抵制不了,让檀若用力按住,谁知鸾朱像是疯了,声嘶力竭地大吼:“别碰我!!别碰我!!”

    即便一直与鸾朱不对付的檀若,此时也有些心疼了起来,那乳环嵌入穴肉至深,乳首红肿胀大,墨楼看了便知,这么几日鸾朱还不知受了多少侮辱践踏,他一边落泪一边加快了速度,也顾不上鸾朱疼痛嘶吼,嵌入乳环的肉珠已经生了病似的发红肿大,再不取出随时可能发炎,鸾朱脚踝处一片青紫,显然给囚禁许久,墨楼给鸾朱披上外袍,让檀若背着鸾朱走出了黑屋——

    “鸾朱,我们回家吧。”

    “一群废物!”

    得了消息的莲快马加鞭从庄子赶了回来,可惜人已经被带走,他从身侧拔出剑就抵在门口那人的肩上,眸中杀意令人浑身战栗,那侍卫一下跪倒在莲的面前:“大人,莲大人!饶命啊!那浮梦阁的墨楼带着大将军的人!小的……小的!不敢不从啊!”

    “墨楼……你竟是那人的姘头……哈哈哈,可笑至极!”

    他恍若疯癫了般狂吼大笑,跪在地上的侍卫们大气不敢喘,莲把剑丢掷一旁,眼中残忍又嗜血,“此处甚是无聊,把屋子给我烧了,切忌不可留任何痕迹。”

    “遵命,莲大人。”

    次日,传出京府有一达官贵人的偏院走水失火,并无其他消息,墨楼得知此事只握紧了双拳,憋了一口气却无处可施,檀若站在一旁眸中恨意未藏:“老爷不如让我杀了那畜生。”

    “不可,莲再是草包也是那位大人的长子,杀了他对我们并无好处。”

    “鸾朱他……老爷你咽的下这口气吗?”

    “我……我又何尝不恨,不想把那人千刀万剐,檀若,你我终究身不由己。”

    “老爷,檀若知错。”

    墨楼摇了摇头,他近日咳症愈发重,连连咳嗽数声才出声问道:“大夫给鸾朱看过了么?”

    “嗯……大夫说鸾朱伤得很重,后庭起了炎症,需用药膏每日擦拭,饱受数次无法泄出阳精之苦,恐是遗下……不举之症……”檀若握紧了手心,又看向墨楼,“莲给他服用大剂量烈性春药,也正是心智受损的原因,鸾朱多日被囚禁,心里落下了病根,这心病也不知何日能解开。”

    “他现在还在发烧,口中不停地喊着娘,喊着老爷的名字——”

    “扶我去看看,咳咳咳——”

    “老爷你,何不用药?”

    “老毛病了,服药也是浪费药材,无碍。”

    檀若低下头,阴影下看不出他脸上的神色,他只是顺从地扶着墨楼去往鸾朱的屋子。

    13

    “啊!!嗯!!”

    鸾朱被几个侍卫左推右搡地带到了偏院中央,他根本看不清此处都有些什么,只知庭院有淙淙流水声,莲极为熟练地拿起一根绳,自鸾朱的颈脖来到他的胸前缠绕,又绕过腰肢绕上后腰,直直捆上两只手腕,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让侍卫放开对鸾朱的禁锢,就这么让他站在庭院中央,享受众人的视线。

    他仍旧衣衫整齐地站在鸾朱面前,只是下身已经微微有些控制不住,鸾朱这副模样当真是勾人入骨,他伸出手抚上他浑圆雪臀,朝着自己怀中一拢,鸾朱便倚靠着他的胸膛急促地呼吸着,只听见声音穿过胸膛入耳:

    “你们现在,谁都不许动,手也不许碰,只能给我看着。”

    “遵命,莲大人。”

    “唔唔……啊……唔……”

    脚底是冰冷的石子路,身后又是灼热的触感,他口中含着球,口津混合呻吟溢出樱红小口,他仰着头被操干,撅着雪白柔腻的双臀承欢于男人身下,男人让他倚靠着料峭山石,假山如一面墙,鸾朱靠在上面,一下下的顶撞抽插,胸前的大片肌肤和挺立肉珠一下下与山石触碰摩擦,带来不小的刺激,莲大发慈悲似的将两手伸入他口中,很快就濡湿了他的手指,他取出球,鸾朱张开大口急促地呼吸着,没想到手指更加过分地玩弄柔软口舌,挤压按弄地流出更多口液,肉刃一寸寸地抵入千人捅万人进的肉穴仍觉紧致,莲一边肏弄鸾朱,一边观察着身边侍卫的表情动作,一个个站着笔直,可是胯下都已经起了不小的反应,只因身下人的呻吟实在过于销魂勾人——

    “唔唔……啊……啊……啊……嗯……”

    肉穴深处缠弄莲极紧,不放松地紧咬着莲的肉刃,似是不舍他离去,总是摇摆腰肢使肉刃进入更深,鸾朱此时的药性又犯,顾不上什么尊严,眸中一片迷情沉沦,阴茎也火热的紧,被莲肏出了感觉,每一次贴着山石也摩挲着阴茎,他舒服地吼着,舌尖舔弄莲的双指,莲一下下有力撞击他双臀,又把手指从口中抽出带出银丝,伸向他挺立下体,搓搓揉揉慢慢悠悠地不给痛苦。

    “唔……啊……莲……莲大人……给……给我……”

    “喊我什么?”

    “哥哥……莲哥哥……”

    “啊!……嗯……”

    鸾朱终是屈服,他哑着嗓子喊莲,莲听了这一声哥哥,那下体陡然又胀大了几分,提腰狠操穴心深处,顶的鸾朱花枝乱颤连连仰着头抖动腰肢,莲也不恼,一只手把着他的腰,也不去亲他,只是扭着腰一下下地抽插他后穴,带着滋滋水声听的人脸红阵阵,侍卫们一个个都忍不住了,如此尤物在他们的面前,却只能看不能动,莲大人的命令一个都不敢不从,莲像是得了意,继续逗弄身下的鸾朱,双手背后的鸾朱如同任人宰割的小兽,只能嗯嗯啊啊地细喘,他面色潮红,汗如浆出地叫着,声音是如此的婉转动听,勾火撩人,莲总是不亲他,只管肏弄他的后穴,也不叫他的名字——

    “莲……哥哥……好哥哥……插鸾儿插的好舒服……莲哥哥……放过鸾儿……啊……”

    肉刃不停反猛,莲一下得了趣味,猛地抽插来回,他看见鸾朱服软的模样心生快意,汗水淋漓全身,莲也仍旧没有退势,他残忍地顶弄鸾朱,见他快要晕过去,手还在恶意地把玩粉白阴茎:“你以为讨好我,我就会放你走吗?”

    “啊!啊!莲!你这!啊啊啊……唔!你这畜生!”

    “畜生正在狠狠地肏你,你岂不是畜生不如,鸾儿,怎么骂起人来。”

    玉球又被塞入口中,莲从他的穴肉中退出,浓精顺着如脂细腻的大腿顺着滴落,他倚靠着山石,臀肉不止地颤抖,莲看见鸾朱这副猪狗不如的模样整了整衣衫,对着身旁一众侍卫扫视了一圈,对着趴在假山上的鸾朱说道:“游戏要开始了,鸾儿,仔细猜。”

    “唔唔唔唔啊!!”

    鸾朱被拖到了凉亭里,他什么都看不见,只是身下有冰凉的软垫,几个男人围在他的身侧,翘起的玉茎在空中颤颤发抖,口中含着巨物,一股腥气浮上口舌,浓重地让他在黑暗之中昏昏沉沉愈发敏感,下身也不断耸动抽插着,他赫然被一人抱起,双手大开绑在凉亭柱子上,脚上的镣铐也解开,却而代之是粗厚的麻绳,缠的他足脚俱是一阵颤栗,他在这小小凉亭中被四肢大张地展开,如一张纸又如一块肉。

    口中巨物一下下顶弄至最深处,若是他不奋力吞咽挺直地将口送入其中,便会被狠狠地掐弄乳首,他疼的声嘶力竭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下身被炙热坚硬的阳根贯穿,每一下都顶戳刮擦到他最敏感的那处,身体像是被男人们的粗棒贯穿,猛烈的抽插如狂风暴雨侵袭而来,他颤抖着腰肢下意识迎合,男人们更是兴奋异常,还有两人以龟头顶弄鸾朱腋下软肉,每一下都顶入腋下最深处那点,鸾朱舒服地绷直玉足,谁知又分别有两只手抓着他雪足往炙热裆部抵弄,脚尖微微一颤,那些男人淫词浪语地说个没完,他没听见莲的声音——

    “骚货,赶紧给爷动动脚,不然你这小东西,可别怪我们下狠手了。”

    那男人奋力捏了捏粉茎,险些让鸾朱射出来,他唔唔啊啊地呻吟着,简直让人欲罢不能,摆弄的腰肢愈发大胆,他此时顾不上许多,只记得本能如何承欢于男人身下,只想吸取更多阳精浇灌穴心,他奋力地用足尖玩弄男人阳物,他勾着脚趾先是抚弄卵蛋,顺着沉甸甸的双囊又勾着脚趾抚着那紫黑阳物,一下一下地翘着腿来回摩挲,力度不大不小如隔靴搔痒,两只脚同时开工,大腿处颤颤地发抖,穴肉没出一根阳物,又深深顶入,他被猛烈抽插地无法分神再继续讨好足下的男人,那俩人倒是同时起了默契,抓着他的脚踝,对着足尖猛戳顶弄,又抓着细白足腕,一个劲地将龟头冒出的液体顶弄足心,鸾朱本就怕痒,这下又是躲无可躲,他疯狂地扭动,更是让那根在穴肉处顶弄的肉棒加速了起来。

    “大哥,你好了没!该我了!”

    “再等等!”

    那男人龙精虎猛地抽插着最火热的柔软之处,旁边几个侍卫资历尚浅只好看着大哥先来品尝这极品,大哥岁数不小,倒是个性急的色鬼,圆挺的肥肚一下下贯穿嫩穴,双囊啪啪打在臀肉上,汁水横流的肉穴发出滋滋响声,混合着鸾朱撤高嗓音的呻吟娇叫,简直让人身下硬得发狂,其中一人抱着鸾朱的腰在他的胸前来回舔弄,那雪白胸膛染上红晕,急速起伏喘动,整个人都被绑着,抓不着边际似的浮在空中,皮肤上的汗珠顺着光滑皮肤落在亭子的地上,蜜液也渗出穴口肏弄得滴落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