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想喝,你就舔啊。”

    鸾朱自然是不会舔,没想到莲趁他不注意,猛地就把他的头按在那片粥之中,鸾朱唔唔啊啊地乱叫,莲却温柔地笑着抚摸他后颈:“好吃吗,鸾儿。”

    “畜生!你这辈子不得好死!你就是猪狗不如的草包!你身为长子却继承不了家业,整日流连花丛日日买醉……唔!啊啊!……”

    “啪——”

    一个巴掌重重地打在鸾朱的脸上,莲不再笑容,他最恨人说他不能继承家业不务正业,此时心里倒是起了杀意,恨不得立马捏断鸾朱的颈脖,可他还是没有下手,只是用力捏紧了他的脸颊:

    “你这副模样竟然还依旧牙尖嘴利,你像母狗发情似的与侍卫们媾和,岂不是比我更猪狗不如?”

    “你们一个个不是都和我说等不及了吗,这张小嘴空在这儿呢。”

    “遵命,莲大人。”

    莲起身不再去看鸾朱一脸,他浑身戾气负手而站:“此时已是卯时,等到了辰时,你们就把他关在屋里,天亮以后不许进屋。”

    “是,莲大人。”

    “唔唔唔……啊啊啊啊……”

    莲离去的背影鸾朱还未来得及看,面前又出现一根粗长硬物,直接抵着他的口舌就插入,他双目含泪地跪爬在地上,膝盖被磨出了血,男人们看莲一走,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身下这人,吮吸他滑腻皮肤犹如瘾君子。

    “这婊子真骚……”

    “腰软,屁股翘,再让我肏一肏这小穴!”

    “我还没肏完!”

    “排队排队!别跟老子废话,老子一直在玩他奶子,都玩的没劲了,这好地方我肯定要插一插。”

    “骚货的这地方都给兄弟们肏松了,我估计两个人都能一起进,邓哥,要不咱俩试试?”

    “行啊!”

    “啊啊啊……”

    一个男人在他背后怀抱着,另一个人在他的面前肏弄,满含烟酒熏臭的胡渣刺着他的口鼻,舌头被他缠弄吸吮,鸾朱伸直了后腰,身后男人舒爽地叹了一口气,挺起腰身开始顶弄,两根阳物在穴肉里欲罢不能地来回深入,面前的男人嫌弃那粉茎插着的发簪碍事,一下就拔了出来,不拔还好,拔出了妨碍的那物事,鸾朱通体舒畅地大泄精关,整个人被两人夹在中间呼吸娇喘地颤抖,身后男人淫词浪语不断:

    “嘿,这浪货,还给爷肏射了。”

    马眼处汩汩流出精亮白液,粉白阴茎颓唐地瘫软着,鸾朱刚被拉入黑屋,又被蒙上黑布,他此时早已失去知觉和神志,任由这些侍卫们摆弄,他双手吊于头顶,不知从何时又铐上脚镣——

    耳边只能听见几个男人窃窃私语:

    “大哥,咱们再趁热来一发?”

    “大人说了,到了这会儿——”

    “没事,昨晚怎么也没轮上我们几个,不如就这会儿,这婊子穴口还滴着水,骚着呢。”

    “那还说什么,赶紧的啊。”

    “呜呜呜呜啊……”

    鸾朱脑子嗡地一响,竟是晕了过去,身上耸动的男人没有发觉,低吼着进入穴肉又是一个午间……

    15

    接连两日,莲都让他手下的侍卫从亥时肏弄他至卯时,他早已精疲力尽,其间只喝过两口水,还是莲捉弄他,从他口间倒入的,若是有半滴流出来,就用鞭子鞭挞他身上敏感的地方,那鞭子极为滑腻地抽过刚被凌虐的穴肉,引起他阵阵瑟缩,又鞭打他肿胀不堪的乳头,再鞭打他浑圆翘立的双臀,每一下都抽的他又痛又痒。

    第二日晚上,莲带了个东西套在鸾朱的颈脖上,如同贵人家驯养宠物般,让他浑身赤裸的趴在地上,莲牵着锁链,在庭院里让鸾朱在地上爬行,侍卫们看见他挺翘雪臀间露出鲜嫩殷红的穴肉,都不由得吞咽口水,可是未到时辰,莲是不会让侍卫肏弄鸾朱的。

    乳首被玩弄刺入,鸾朱鲜红乳首夹着金环,乳首颤巍巍地抖动着,他不敢挣扎,若是他敢动一下手,莲就会把他的手一夜捆在身后,莲越听他叫唤,手下力气就越大,似是享受他这充满痛苦的淫声娇喘,直到他香汗淋漓,才把两个金环夹上,乳头被刺激的敏感胀大,只是指尖稍微触碰都如同过电,莲满意地看着面前的鸾朱,爱惜地拂过他额上被汗打湿的发丝,吻过他的额顶:

    “和你足踝的铃铛多般配,今晚我的守卫必定会好好爱惜你。”

    “鸾儿,快活么?”

    “鸾儿,我真是爱极了你这副模样,乳环与你实在相配,还记得那日你勾引我……”

    “别说了!别说了!”

    “啊啊啊啊啊……”

    时间变得很长很慢,鸾朱全身赤裸地被绑在昏黑的小屋里,双手被粗绳紧捆着吊于两侧,自胸前至下体都被红绳紧紧地绑缚着。他双目仍被黑布围着,粗重的呼吸声染上非同寻常的情欲,他双足只得脚尖能触碰到地面,不安分晃着的金铃在小屋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长发披散的鸾朱看起来多了几分妩媚与妖娆,胸前茱萸不知被多少人玩弄,胀大通红得如同少女酥胸,平坦小腹上布满大大小小的鞭痕,粉白肉茎仍旧缠着明艳红绳,白皙的皮肤在红绳紧紧的捆绑下生生勒出淡淡印记。

    “砰——”

    门被狠狠地打开,鸾朱不知是何人进来,莲今晚又给他喂了相当烈性的春药,空气中散发着浓重的酒气,男人身上的淡香如同最炙热的火苗点燃鸾朱身上所有血脉,他双腿奋力地夹紧,难耐地相互摩挲着腿根,后庭深处传来千蚁噬咬的酥麻感,口中不由自主逸出的呻吟绵软悠长,恨不得立马有人来好好疼爱他,纾解他身上无法浇灭的燥热。

    “嗯……嗯……啊……啊……”

    莲今日喝了许多酒,不知是囚禁鸾朱的事情走漏了风声,还是钱庄近期不怎么景气,这几日愁容满面的他像是换了一个人,他把所有的怨气都化为性欲,便施压在面前的鸾朱身上——

    大手炙热且强硬地捏住了他的下巴,不带一丝温柔,莲低着头看着面前的鸾朱,殷红小嘴被津液濡湿微微张着,在如豆的烛光下闪着莹莹亮光,犹如待人采撷的红艳果实,被蒙着双眼的鸾朱失去了所有的方寸感,只能张开小口低低地喘息着,如蚊蝇如困兽,既勾人又无助。

    黑布被扯下,一双涨红的双眼还未完全睁开,眯着眼睛看向面前男人的模样更多了几分无以言语的勾引,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鸾朱本就未着寸缕,只是稍稍向着莲的怀中挺身,便有些倾囊相送的意味。

    看着鸾朱这副被情欲冲昏理智仍旧想要投怀送抱的模样,莲竟察觉了几分趣味,他也不吻鸾朱,也不摸他,松开了手,只是衣着整齐的站在鸾朱的面前,眼神不温不火。

    可是距离他又极近,只要稍微伸手就能将他揽入怀中。

    “莲……莲大人……莲哥哥……疼疼鸾儿……鸾儿好疼……鸾儿痒……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