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着头承受着一次次猛烈又炙热的情事,仿佛被热流包围全身,这一刻他从少年蜕变成了一个男人,吻着他后背的鲜红的印记如羽毛落下,像是用他的吻来洗涤他身上所有的痕迹,他只记得柳的动作,很轻很轻。

    “咳咳咳——”

    “老爷。”

    “无碍。”

    檀若站在床边,看着面色灰白的墨楼,心揪成了一团。

    墨楼这几日身体越发的差,自从鸾朱的事情过后,浮梦阁的生意也大不如前,一直都是靠月撑着,看来从小阁送来的孩子要提前进入状态了。

    昏昏沉沉的墨楼硬要从床上起来,檀若拗不过他,只好扶着墨楼坐起身来,刚想抽手的檀若,没想到被一只冰肌玉骨的纤长五指紧紧握住,檀若只得抬起头无比惊讶地望向墨楼:“老爷——”

    “檀若,以后若是我不在了,你定要好好主持浮梦阁的大局,月这人什么都不会管,可不能让浮梦阁败在我们的手上。”

    “老爷,你不要乱说,你一定会好的,大夫今天就会过来……老爷……”

    “咳咳咳,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你不用这么难受。”

    “每个人,都有告别这世界的一天。”

    “我乏了,你出去罢。”

    看着躺在床上仍旧不停咳嗽的墨楼,檀若双拳攥得极紧,他不忍心看见墨楼这副被病痛折磨的模样,可是他无能为力,退出了房门,檀若走到后院,一拳拳地打在树上,不知是泪还是汗,落在地上洇成一团。

    6

    足足过了半月。

    柳一直都未曾来过浮梦阁,墨楼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相思病,如若不是,又怎么整日茶不思饭不想,可他又没什么别的法子去联络柳,只好一直等,一直等。

    这日,不知是哪个咋呼的侍从在外面说着话,被墨楼坐在屋里听了个十成十。

    “你知道么,那个柳府的大公子不知得什么急病去世了!”

    “啊?怎么会,柳大公子不是武艺过人吗,怎么会突然得病去世?”

    “这我就无从得知了,只不过经常来我们阁的柳二公子可能就要继承家业了。”

    “砰——”

    墨楼手中的钗子一下落到了地上摔成了两半,门外的侍从还没走,声音却是越发清晰入耳。

    “那岂不是可怜了墨楼少爷,墨楼少爷多么倾心柳二公子。”

    “那柳二公子说要赎墨楼少爷的事情可是传遍了整个浮梦阁,这下可好。”

    “啧啧,墨楼少爷这下可是……”

    后面的话墨楼都听不见了,他的心在某个瞬间碎掉了,他看着腰间佩戴的玉佩,又想起了那张脸——

    “墨楼少爷!客人来了!快点准备哦!”

    “我知道了,这就来。”

    墨楼不由得低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会不明白这种事,怎么还会痴傻地相信一个恩客所说的话,他迅速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绪,深深呼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男人丝毫不怜香惜玉了扒开墨楼身上的衣服,他见墨楼也丝毫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失了兴趣,墨楼只是呆愣地躺在床上,双眼直直地望向天花板,男人恶劣地捏着他的下巴,他吃痛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不由地要推开男人,那男人不怒反笑:“这才是我要的效果。”

    “唔啊……”

    墨楼被粗暴地侵略口舌,男人直接脱下裤子,也把墨楼身上的衣服一一剥尽扔到床外,挺着那剑拔弩张的阳物就这么进入了墨楼,墨楼疼的双腿发颤,双眉蹙得极紧,他现在又发不出任何声音,任由男人裹挟着唇舌进出,身下开始催动起来,他痛苦地呻吟着,巨大的痛感在脑后放大,那铁杵一般的巨大肉棒滚过肉壁的每一处狠干,直直把他的泪水逼出来,男人也不让他反抗,抽出巨棒把他翻了个身就按在床上,一下猛地又进入。

    “啊!”

    墨楼痛的直接扬起了头,可是男人的手按着他的颈脖,双手只能勉强撑在床上,他们作为娼妓,不能忤逆客人,更不能反抗客人,墨楼从来都没有这么痛苦过,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肉体的疼痛,他的泪水从来没有这么汹涌地奔流出来过。

    没有快感,只有无形放大的痛楚一下下鞭笞他最深处,如同野兽交合的动作让墨楼屈辱万分,他不能不顺从,下唇已经被他咬出了血丝,一次次抽插到最敏感那点的男人得了兴趣:

    “不愧是墨楼,不愧是墨楼。”

    男人拿来一块布裹着墨楼的口舌,让他张着嘴含着布,紧紧地系于颈后,墨楼如同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双目失神地倒在床上任男人亵玩。

    一股股的浓精从穴口处冒出来,被肏成一个肉洞形状的穴口像是收缩不上了似的,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墨楼趴在床上,泪痕还未干,双腿不自主地抽搐了两下,男人穿好了衣服就出了房,墨楼两只手紧紧攥着床单,生生勒出血痕,他一闭上眼睛,泪水又从眼角滑落,他没有想到他以前从不在意,甚至说是习以为常的事情,现在做来居然是如此的屈辱不堪。

    而在这个时候他居然又不争气地想起了柳——

    “孟郎,孟郎……”

    你在何处,为什么还不来见我,你为什么就这么离开我。

    情根一旦深种,便嵌入骨髓,植入灵魂,无法从身体里拿出。

    足足过了一个月,墨楼以为自己已经能忘记柳,没想到等他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还是无法冷静,即使表面上仍能维持基本的镇定。

    “柳公子。”

    看见柳憔悴的脸,他知道他近来也不好过,可他心里会燃起一股怨气,甚至现在都不想再去看柳一眼,柳紧紧拉着他的手,想要再触碰他,却又是不敢再往前一步,看着墨楼一副冷淡的模样,柳淡淡地笑了,笑容里掺杂着墨楼读不懂的深沉。

    只是一个月而已,他好像完全变了个人,墨楼没有去看他的脸,只是死死盯着头顶的银发。

    柳也不再去乞求墨楼的原谅,反而开始自顾自地说起话来:

    “我哥哥去世了……他是那样一个强大的人,他是我们家的骄傲,爹娘一下都失了主心骨,我也很慌乱,像是顶梁柱塌了,于是所有的压力就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你和我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