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哪里都找不到华乐深的信息,怎么会这样,”商仲厉想了想,明明自己脑子里还有那个人的模样,“楚芮,你冷静一点想一想,华乐深怎么可能不存在,在侏儒村我们是亲眼看到他的,他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楚芮不停地摇头,他浑身都在颤抖,手心的面包被捏地不成形状:“我不知道,所以我要去确认!”

    “楚芮,爷爷不是说了在游戏里死去的人会被现世的人慢慢遗忘,会不会华乐深他……”商仲厉想说华乐深会不会死在了游戏里,话还没说完就遭到了楚芮的否认。

    “不是!你不懂,他还存在,以前在游戏里我们遇到的那些死去的人,我都记得,你也还记得,就算现实的人会忘记,但是我们不会忘的,可是华乐深不一样,他不一样……”

    商仲厉看见楚芮的模样,心里发酸,好像被浓浓的醋浸泡着心脏,但比起自己的压抑,他更不愿看到楚芮这副模样,好像痛苦到了极致,他的目光一直闪烁着,似乎一直在回想他不愿意想起的事情一样。

    “我知道了,我带你过去。”

    【作者有话说】:友情提示:随便黑掉警署和银联的网络是违法行为哦

    我再也不要立fg了,码字码到现在(?e?)

    人生不易,适当放弃

    第72章 寻找真相

    以现世的时间来讲,离开家才仅仅一个礼拜,但按照幻境里的时间来算,楚芮已经离开家半月有余。

    房租交足了一年,他没退租房东自然不会把房子租出去,里面还留了一些楚芮没带走的东西华乐深的物品。

    打开灯,“这里就是华乐深的房间?”商仲厉问。

    商仲厉帮楚芮拿行李的时候去过一次楚芮的房间,楚芮不喜欢拉窗帘,他的房间看起来很沉闷,也没有什么装饰品,颜色是统一的黑白灰,线条也都是以直线为主,而华乐深的房间则和楚芮完全相反,入眼是一个温馨的房间,窗帘是天空的蓝色,窗台上的勿忘草已经晒成了干花,地上铺了绒毯,墙上有圆形的墙纸点缀,角落里还放了一个羽毛球拍。

    华乐深的衣柜里挂着的衣服不多,一眼看过去只有零散的几件衣服。

    “他是模特公司的,经常要出外拍摄,所以衣服不多。”

    商仲厉点点头,他随意地翻起来,注意到大部分衣服的吊牌还没有拆。

    “这件不是华乐深在侏儒村的时候穿的吗?”商仲厉指着一件外套。

    楚芮一看,还真是。

    “他有两件这件外套?”

    楚芮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我很少来他的房间。”

    商仲厉微微皱眉:“我印象里华乐深还挺高的。”

    “对,有186。”

    “186穿码的男装吗?”

    楚芮愣了一下,嘴巴蠕动,迟疑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眼神很是迷茫,商仲厉也就没在追问。

    “我借用一下你家的厕所。”

    楚芮:“这么客气?”

    在楚芮的印象里,商仲厉不是会客气的人,甚至有点孩子气的霸道。

    “我不是在追你吗,在得到你的首肯之前,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了。”商仲厉说的坦荡,毫不掩饰,他无赖过一次,坦然过一次,就毫不掩饰自己的真心了,楚芮就更直观了,丝毫没有反应,害羞、生气这些反应通通都没有。

    坦荡对坦荡,商仲厉先败下阵来,他心事重重地走进卫生间放水。

    好啊,没反应是吧,他倒要看看,楚芮能接受到哪一步!

    放完水走到洗手台前,商仲厉看着盥洗台上的摆件,疑惑地皱了皱眉。

    在家里没有收获,他们接着开车去了楚芮长大的福利院。

    院长年迈,身体不适,让新来的老师接待的楚芮,在福利院的眼里,楚芮和一般的孩子没什么两样,普通且中庸,总规中矩地大学毕业,然后离开福利院自力更生,而且楚芮看起来还年轻,也不像有什么资产,所以接待他的女老师看起来有些不耐烦,眼睛看楚芮的时间还不如余光瞥商仲厉的时间长。

    “我想找一位叫华乐深的资料。”楚芮连说了三遍,对方像没听见一样。

    商仲厉忍俊不禁,摆出一个自认为帅气的眼神,对女老师说:“我们想找一位叫华乐深的男生的资料,化十华,音乐的乐,深浅的深,可以吗?”

    女老师余光一直没离开商仲厉,立马附和:“当然可以!我现在就去查!”

    楚芮盯着女老师谄媚的模样,对她的变脸速度感到无语。

    商仲厉邀功似的冲他挑了一下眉:“这就是帅哥的魅力。”

    楚芮摇头翻了个白眼:“得了吧,帅哥!”

    “说真的,你真的不觉得我帅吗?”

    剑眉星目,当然帅,楚芮却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觉得回答了商仲厉肯定没有什么正经的回复,这家伙,还是在幻境里沉默寡言的样子讨人喜欢。

    两人打趣的功夫,女老师已经回来了,她略感抱歉地说:“没有查到华乐深的资料,你们是不是记错了?”

    楚芮的脸色都变了:“不会啊,怎么会没有呢?”

    女老师肯定地说:“真的没有啊!”

    怎么会没有呢?

    成千上万的线汇成结,在楚芮的脑海里纠缠不清,他神情恍惚,步履蹒跚地往外走,对身后的呼喊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