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boss啊,你让我跟着去吧,我最近待得都快烦死了,天天和联合会那帮孙子扯皮,嘴唇都快说薄了。”

    “别说没用的,人捞出来了么?”

    “别提了,”白何苦着脸,“那个学生给弄出来了,另外一个,就是希利尔,长得像女人那个,就是不出来,死活要烂在里面,说什么这罪要是脱了,挨千夫所指的就得是他的长官了。”

    他指了指自己脑袋,“完全不明白这脑回路是怎么想的。”

    “能炸毁一个星系的家伙脑子要是正常才有鬼。”冉越曦将坐标输入进主机,“愿意烂就让他烂着。”

    白何看着图上的坐标点,“咱们这是去干什么啊?”

    “去西诺雅,摧毁一个星系。”他想了想,“算了,还是炸一个星球吧。”

    白何默默,我现在下船还来得及么。

    “二十天后,他们就要入侵联邦了,你确定这会过去赶得回来?”

    “到时候直接从新界的传送门过去,再说了,有西诺雅的前车之鉴,我不信那几些杂鱼还有胆子发动战争。”冉越曦已经有点不耐烦,他下达了指令,“深海模式,准备高速跃潜。”

    新界。

    自那天以后,解煜再没看见冉越曦。

    两个人都缓缓,挺好的,最起码比交心后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儿要好

    顾明歌日常来给解煜看病,梅瑞达一役带来的伤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后遗症,“不能激动,不能抽烟,尽量也别操纵机甲。”

    好在不幸中的万幸,解煜一向情绪稳定,估计以后也不会有机会操纵机甲了。

    医官难得没去看解煜的眼睛,她是个恋物癖,一直觉得这双眼睛很漂亮,但是此刻心虚,毕竟帮冉越曦瞒了不少的事情,所以有意避开了对方审视的目光。

    “谢谢。”解煜一贯疏离的客气。

    “差不多就这些了,你好好注意一下,我先走了。”

    “等等。”解煜开了口,“你那天早上找冉越曦,急急忙忙的,应该不是为了庆祝他丢了个联邦的一个中尉虚衔吧。”

    “啊,就是这个,没别的了。”医官咬定青山不放松,坚持道。

    能制得住冉越曦的只有眼前这位,她绝不能成为搅局的那个,不然那家伙疯起来对谁都没好处。

    “我来猜,你听着,看我说得对不对。”解煜凉声道,“你本来想质问他,当着我的面却改了口,我只能猜是有关联邦的事。那么就有一种可能,联邦现在危急,而且你觉得和他有关。”

    顾明歌冷汗流了下来。

    “我觉得再猜下去可能会背离事实了,胡乱猜忌对冉越曦也不公平,所以发生了什么能告诉我么?我自己来判断。”解煜苦笑,“联邦好歹也和我有关系,你们一个两个都瞒着我,这叫什么事儿啊?”

    第68章

    顾明歌似乎下定了决心,她声音有些干涩,“算了,我实话和你说吧,这儿是你的故乡,把你关在这里对你也不公平。冉越曦他——

    在联邦驻了军。”

    她看见解煜瞳孔收缩了一下,忙道,“别激动别激动。”

    解煜深吸了一口气,“我没激动。”

    顾明歌有点惊讶,要是别人趁乱到她家的地盘上驻军,她一定要骂那狗日的狼子野心。

    “现在有几个星系打算入侵,在联邦驻军可以起到直接的威慑能力,我理解。”既然他打算付出感情,那自己就要做到包容和相信。

    “所以就这事儿?至于瞒着我么?”

    “这里面乱七八糟的,我也不懂,所以只好闭嘴咯。”医官松了口气,解煜的反应还没她当时第一次听到的反应大,她如释重负,“你说得有道理,不过还是得有个心理准备,可能最后还是要打仗。那几个星球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二十天以后”

    真完蛋。

    “二十天什么?”解煜眯了下眼睛。

    “说二十天之后再谈判,你不是还背着悬赏令么,最近就别出去了。”顾明歌改口飞快,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雷区反复横跳。

    解煜挑眉,“不说这个悬赏我都差点给忘了。”

    那道悬赏令。

    包容信任,包容信任,他心底默念,别人生气我不气,冉越曦只是不懂,没别的想法。

    “行,那我走了。”顾明歌明显感到屋内气压倏然间变低,赶紧离开了,心说好险好险。

    这时候解煜突然开了口,“二十天以后就是最后期限,对吧?”

    顾明歌停住了脚步,她强颜欢笑,“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他们要打联邦了对么?”

    医官有点撑不住了,祸从口出,她以后要把自己嘴巴缝起来。

    “没错,你猜得全对,我真瞒不过你,不过应该不是二十天了,从冉越曦离开那天开始算是二十,现在,估计只有十三天了。”顾明歌坦言,但仍然尽力给冉越曦描补,但真的不太容易。

    冉越曦占宇宙百分之六十的领地,剩下百分之四十中有一半的势力和他有贸易往来,他在联邦驻军,就代表插了面旗子表示这块地他要了,别人根本想都不敢想,可此刻偏偏有七个不长眼的撞了上来,很难不让人认为是提前和冉越曦打好招呼的。

    “我知道你现在想得是什么,但也有一种可能是这七个星球真的作死啊,真的和谈失败也未可知啊你说呢。”

    顾明歌觉得自己的解释实在是苍白又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