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呀就是要多出来走走,不要整天闷在家里。”姥姥看着自己旁边的这两个人说道,“年轻人就是要跟外界多接触,不管是人还是物。”

    秋高气爽,张得志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觉得萦绕在自己心头的郁闷也消减了不少,他勾了勾嘴角:“知道了。”

    “小凡也知道了。”

    姥姥朗声一笑:“不能光知道,要放在心里,落到实处。”

    “姥姥你的语气怎么好像老干部一样?”张得志好笑着问道。

    “怎么,不愿意听啊?”姥姥斜了张得志一眼。

    “哪能啊,”张得志赶忙笑道:“您说,我愿意听。”

    姥姥轻“哼”了一声,“你就总是会哄我,不过该说还是要说。”

    张得志在心里叹息一声,又要开始了……

    “你们现在年轻,觉得我唠叨,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

    张得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是点点头,“嗯嗯”两声,也没有放在心上,他没有不尊重姥姥,只是她的这些话来来回回听得张得志都能倒背如流了……

    “天天窝在屋子里抱着个手机,对眼睛,身体都不好,有空了就出来走走,带着小凡出来……”

    姥姥一番高谈阔论之后,等他们回到家都已经很晚了。

    第五十七章 寒风夜深中的恶魔

    回到家中姥姥又拍了拍张得志的胳膊,还摸了摸小凡的头,“刚才说了那么多,都听进去没有?”

    张得志叹了口气,“听进去了,也记在心上了,您赶紧洗洗,早点休息。”

    姥姥知道他不耐烦了,笑了笑:“知道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少看一会儿手机……”

    “我知道了,姥姥,你赶紧快休息了,要不然时间就太晚了,对身体不好。”张得志赶紧打断了姥姥的话,把她往房间里推。

    总算安抚好了这小老太太,张得志和小凡相视一眼,“你先洗澡吧?”

    小凡点了点头,“好。”

    张得志坐在凳子上捶了捶酸痛的腿,好像最近真的有些缺乏锻炼了,不过走了几步而已就有些累了。

    “哥哥,你快去吧!”小凡擦着头发出来说道。

    张得志疲惫的点了点头,拿着衣服走进了洗手间里。

    可是等他出来的时候,小凡已经睡着了。

    ??平常让他先睡都不先睡的,怎么今天晚上就睡着了?仔细想来,这几天小凡看起来好像是有些累,可是他好像也没有干什么呀?

    虽然是这样想的,但还是轻轻帮小凡盖好了被子,关了灯,在他身旁躺下。

    张得志这几天也没有睡好,躺下没一会儿也睡着了。

    直到他发现小凡的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他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所以睡觉的时候留了个心眼,总算是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累了。

    他发现在他睡着以后,是小凡以为他睡着以后,就起床换了衣服轻手轻脚地出去了,一连几天,都是如此,在他睡着以后出去,快天亮的时候才回来。

    每次出去再回来的时候身上总是更冷,因为他回来总是习惯性地抱着自己,慢慢的那种冷就侵入了骨子里,血肉里,他不觉得害怕,只是越来越僵硬而已。

    小凡又出去了,他悄悄跟在他后面,走到了一处他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这里看起来“漂亮”又阴森,只是因为森森白骨上开出的参天巨花,花茎上还挂着一些“人”,暂时称他们为不完整的“人”吧,花茎从他们身体的各个部位穿过去,眼睛,喉咙,耳朵,脑袋,肚子,腿……

    随着小凡走过之后,这幅镜像也逐渐消失不见,恢复正常,小凡也停住了,因为他前面跪着三个人,被好像绿色树藤一样的东西捆了起来。

    看见有人来,那几个人很快挣扎起来,“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们没有钱,你绑架我们也没用。”

    “求求你,放了我们吧!”

    中间那个人是他们中间看起来是最淡定的,知道先问小凡是谁,左边那个是最胆小的,率先就是求饶。

    小凡看起来跟平时很不一样,他立在暗夜里那一点光线的中央,正对着那三个人,挺身而立,在这冰冷的夜里,他的嗓音宛若厚重又沉闷的钟声,瞬间炸开,“张天,李辛,卓文依,你们知道你们犯了什么罪吗?”

    左边那个求饶的人瞬间被吓哭,“求求你,不要杀我们,”

    “哭什么?”中间那个人一声吼道。

    然后又不屑似的看向小凡:“你谁呀?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的?”

    小凡声音冷硬:“我是地狱来的,送你们去往地狱。”

    中间那人冷哼一声:“还地狱,你白日梦做多了吧?你以为你是阎王爷吗?”

    小凡高傲的看着跪在他面前的三个人,“偷窃,杀人,强奸,并且毫无悔意,人间的罪犯,冥狱为你们准备了欢迎典礼!”

    寒风深夜,即使那些人再强装镇定此刻也有些害怕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地狱爬上来的恶鬼,送你们去你们该去的地方。”说完他还笑了两声,听起来毛骨悚然。

    说完全然不顾三人的恳求求饶,手一抬,原本绑在他们身上的绿色树藤迅速缠绕向三人的脖子,在张得志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又凭空拿出一柄长剑,就好像是古时候将军斩杀敌人的长剑,直直插入中间那个下身要害处,然后快速抽了出来,又分别砍掉了左右边跪着的两个人的双手,他们被勒着脖子,想喊喊不出来,只能不停地抖动着身子……

    他瞪大了眼睛,虽然黑夜浓重,但他还是看到了鲜红色的血液顺着长剑溅的到处都是。

    害怕早已经不知到了哪里去,他认为这就是一场梦,他不断告诫自己这是梦,这是梦,快醒来,快醒来,脑子是清醒的,可全身都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