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秦奎的脑袋嗡的一下炸了。

    好,很好。

    君家人。

    前脚伤了她女儿,后脚就打了他的儿子。

    大夫很快就来了,秦鑫阳被抬进屋子里,整个过程秦鑫阳一直在哼哼。

    “相爷,二少爷这,这……”

    “如实说。”

    见老大夫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秦奎道。

    “回禀少爷,秦二少的伤很重,有被人打的内伤,还有中毒造成的浮肿、抓伤,最重要的是秦二爷那处似被重踏,如今青紫一片,经脉淤堵,受伤颇重,日后怕是不能……”

    大夫摇了摇头,话没有说满。

    而秦奎在一旁听着,大夫每说一句,他的心口就是一颤,直到听到最后一句,他蓦的抬起一双阴骘通红的眼,“怕是不能什么?怕是不能什么?!”

    他上前揪住大夫的衣领,大怒道。

    大夫被吓得面色都白了,“相爷息怒。”

    萧泓宇站在后面,听的眉目复杂,上前按住他的手,“相爷。”

    这一声才算是让秦奎恢复了理智。

    “阳儿,儿子……”

    秦奎咬牙。

    “老夫就这么一个儿子,她君家竟敢……”

    秦奎一双眼布满血色,只觉得肝胆俱裂,尤其是秦鑫阳一直闭着眼在喊疼,也不是闭着眼,就是一张脸肿的老大,根本瞧不见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快去请冯老,快去派人让冯老过来!”

    秦相大怒。

    下人匆匆朝着冯家而去。

    冯文峰这几天心情从激动变得焦急难耐,他左盼右盼,盼着君家丫头来教给他幻灵针法,结果这丫头几天不见登门,他想着去君家走一趟,像是有点儿催人似的,索性按捺住了,等啊等,那丫头没等来,结果等来了秦家人。

    什么?

    秦家二少受了重伤?还中了毒?

    冯老原本是想去看看秦鑫阳怎么样了,结果那下人就不小心透漏了一句,说是君家人给打的,这下好,这话刚说完,就见冯老捂着头哎哟哎哟两声,脚步一个踉跄,直接昏了……

    秦家下人看的目瞪口呆,这这这怎么了?

    “老爷,老爷,您怎么样啊?老爷?”

    就见冯家的管家冲上前,那叫一个焦急。

    “头,头晕……”

    冯老有气无力的道。

    “不好了,老爷的头痛病又犯了,快来人,快去请大少爷……”

    管家冲着府内大声喊道。

    遂又转头看向秦家下人道,“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家老爷头痛病犯了,怕是不等登门问诊,还请你转告相爷,多多海涵。”

    “老夫,老夫,能去……”

    这边冯老颤抖的出声,一副想费力起身但实在晕的慌的模样,看的秦家下人都忍不住的扶他一把。

    “小的这就回去禀告。”

    秦家下人忙离开冯家,回去回禀,这冯老不能去,那要赶紧进宫请御医啊。

    秦家下人这边一走,另一边冯老一个咕噜爬起来,身体倍儿棒的站起身,“开玩笑,秦奎那儿子是被君家丫头给打伤的,让我去治,那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嫌活得自在了,哼哼。”

    这是冯老的心里话。

    随后摆摆手,跟管家道,“去君家送个话,就说秦家来人了,被老夫拒了。”

    “是。”

    ……

    “那老匹夫就是故意的,冯文峰这个老匹夫!”

    秦奎这边知道冯老没过来,整个人都处于暴怒的状态,怒骂出声,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还是萧泓宇派人请了宫中御医过来,结果经过会诊,直接宣布,救不了。

    倒是秦鑫阳中的毒不是什么剧毒,就是让人痒的难受的毒粉,给配了解药。

    “爹,爹,救救我,我是不是不能那个了?是不是?”

    吃了御医配的药,秦鑫阳恢复了些神志,下面那处简直钻心的疼,他隐约听到御医的话,醒来就大声喊道。

    “不会,爹会治好你的,爹一定会治好你的。”

    秦奎红着眼咬着牙说道。

    “没用了,没用了……我完了,我完了,呜呜呜……爹,你要为我做主,一定要为我做主,我要杀了她们,我一定要杀了她们。”

    秦鑫阳哭嚎道。

    “好,爹给你报仇,阳儿你别激动。”

    秦奎看着自家儿子这般模样,心里针扎似的,他的女儿昨晚被人掳走,手脚俱被折断,他的夫人惊怒心疼之下昏迷了过去,现在还浑身无力,这是没瞧见秦鑫阳的模样,若是瞧见,怕又要受不了打击。

    秦相紧紧咬着牙关,眼中的阴骘简直要溢出来。

    他位居丞相之位,多少人捧着他,这些年也一直是顺风顺水,可是没想到这短短月半之内,他的儿子女儿皆遭遇不幸,这对他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