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萧凤栖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声。

    秦臻这次不多话了,她感觉出来了,那个阴阳怪气的萧凤栖又回来了。

    “玄王爷,还有一件事拜托您,能不能请您转告冯晨公子一声,就说臣女有事寻她,让他得空去将军府见我一面。”

    秦臻想到今日去冯家时,冯老跟她说的那些话,总觉得心里不安,生怕秦相受了刺激,疯狂报复。

    “找冯晨什么事?”

    萧凤栖问道。

    “私事。”

    秦臻回了两个字。

    萧凤栖简直要气笑了,他本来心情就不太好,这秦臻还提出让他带话,结果私事两字将他打发了。

    感情是跟谁都有话说,有私事聊,就跟他没有,拒绝他的时候,那借口找的五花八门。

    “你刚刚才拒绝了本王的心意,转身就让本王带话,君绯色,你觉得这合适吗?”

    萧凤栖问。

    秦臻抬头看他,见他浑身都透着不爽,轻抿了下唇瓣道,“王爷,臣女跟你好歹还是合作关系,你那火寒蛊要解,只要用到臣女的医术的,只是让你带个话……”

    “哼。”

    萧凤栖又哼了一声。

    他今日哼了两次了,都是被面前这女人气的说不出话,却偏偏他一个人在生闷气,旁边那女人连个安慰都没有。

    秦臻不想说话了。

    她站起身,“玄王爷,臣女该回去了。”

    午膳也用完了,萧凤栖自是不愿意就让她这么走,但想着在强留下去,面前这女人怕是又要翻脸。

    “本王送你。”

    萧凤栖道。

    秦臻抬了抬眼,她怎么感觉自己的话都白说了?

    怎的玄王爷还对她殷勤呢?

    “不……”

    刚要拒绝,敲门声响起,冷牧走进来,先是对秦臻点了点头,后走到萧凤栖的面前低声说了几句话,秦臻隐约听到六皇子的名字。

    萧凤栖偏过头,看向秦臻,“萧泓宇去了将军府。”

    秦臻心口一跳,抬脚就要走。

    “慌什么?本王陪你一起回去。”

    秦臻看了他一眼,萧凤栖又道,“萧泓宇先去了玄王府,没找到本王的人,接着又去了将军府。”

    秦臻拧了拧秀眉,心下有些惊疑,心道难不成那天晚上的事儿萧凤栖记起来了?

    不对啊,她的银针封了他的记忆神经,银针不拔,那天晚上的记忆绝对不会恢复。

    “好。”

    容不得秦臻多想,当即喊上萧凤栖一起。

    马车停在皇家酒楼门口,秦臻也顾不上许多,直接跟萧凤栖坐在一个车厢里面,冷牧驾车,直接朝着将军府出发,也不知道冷牧是不是知道她心里焦急,驾着马匹跑的那叫一个快,且很是颠簸,秦臻手指紧紧扣着车厢边缘,却还是被晃的几次都差点栽进萧凤栖怀里。

    倒是萧凤栖稳稳坐在那里,好似不受半点儿影响。

    很快,马车停在将军府门口。

    秦臻下了马车,冷牧推着萧凤栖一起往府里走。

    会客厅。

    君雷霆正在跟萧泓宇说话。

    脚步声匆匆,秦臻快步而来,看得出有些急。

    “丫头。”

    “王爷?”

    君雷霆显然没想到萧凤栖会来君家,而且还落后在他闺女的身后,顿时有些懵。

    “老臣见过王爷。”

    君雷霆忙起身行礼。

    “将军不必多礼。”萧凤栖抬手道。

    而另一边,秦臻一进会客厅便去看萧泓宇,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

    秦臻脸色始终冷冷的,眸色冷凝,看不清情绪,但能看得出她整个人都绷的很紧。

    萧泓宇也在看秦臻……

    在看到君家大小姐进入会客厅的那一瞬间,他的心口一疼,像是针扎的一般,疼的他脸色微微泛白。

    这些天,他一直在府上养伤,他的心口被人插了一刀,太医说,在入一寸,他人就救不回来了,伤口处有血凝聚,堆了积血,太医的推测是下手之人犹豫过……

    也就是说,杀他之人得手了,却并未下杀手。

    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不知道,就好像是谁伤的他,他也不记得了。

    就关于那天的记忆,莫名其妙的消失。

    但是这些天,他在养伤期间一直在想这个事,莫名的他竟觉得这事儿会跟君绯色有关。

    很奇怪的直觉。

    而秦臻也在看向萧泓宇,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温润不减,目光中看不出其他的情绪,看这样子,他眉心的银针应该还在。

    “本王听闻六皇兄去过府上,后又来了将军府,正巧本王跟君大小姐在外用膳,听了下人禀告,便一道来了,六皇兄可是有什么事儿

    ?”

    萧凤栖打断两人的对视,出声道,语气压的很低,但是听的出来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