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吴婆的说法,阿兰以后就跟着她了。

    这丛林又不像大城市,不过大概是因为许吟是名义上属于姜悯的人这点上,所以各种待遇都很不同。

    吴婆交代完就离开了。

    只余许吟和阿兰在这里。

    许吟一边捧着汤喝,一边眼神往外瞟。

    雪地中还有好些帐篷,雪粒儿打在布墙上面,发出闷闷的响声。

    外面的雇佣兵穿得都不厚,像不怕冷似的。

    从五官上来看,似乎都是些亚洲人。

    许吟的目光在有意无意地观察这些人的时候,其他人也有在看许吟的。

    一个穿着休闲外套的男人摇了摇杯中的烈酒,倚靠在风口,伏特加中加了冰块,发出清脆的声音。

    “k真的收了商初送来的女人?”

    他开口……

    棚子里的其他几个男人闻言笑了下。

    “怎么,路云你也想了?”

    “k那个老古板,以前也有人送女人过来,他从来没收过。”

    另外一个络腮胡男人闻言,大口吃了一口牛肉,“禁欲久了憋不住了呗,怎么,路云,你看到那女人了?昨晚不是罗成去接的。”

    穿着休闲外套的男人就是路云,他略一抬下巴,“在那儿,倒是跟我想象的,k会喜欢的类型不太一样。”

    其他几个男人闻言,便稍有好奇,也往棚口靠了些,看了一眼。

    络腮胡子咦了一声,“k竟然会喜欢这种看起来跟个娇弱的花一样的小丫头!”

    “庞龙,这你就不知道了,这样的养着好玩儿啊。”

    “我们这些人,见的血多了,就是要让这样柔弱的女人调节一下,别看这种女人这样子,床上那个劲儿可舒服。”

    络腮胡子叫庞龙,此刻的声音来源是一个从刚才起就沉默着吃东西的男人那里传来的。

    他这会儿用筷子敲了敲碗沿,翘着腿坐着。

    眼下有较为明显的青黑之色。

    络腮胡子庞龙啐了一声,“任清,这段时间没事,你成天就在厮混,迟早肾虚!”

    任清舔了舔嘴角,他坐着的位置靠着棚子出口,闻言他微微往后一仰,正好能看到许吟她们的帐篷。

    他的目光在许吟身上顿了顿,像是有些可惜。

    然后挪向了许吟身旁的阿兰。

    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路云挨得近,他仰头喝酒看见了任清的眼神。

    不由得踢了踢他的座椅。

    “你心里面有什么主意最好不要乱打。”

    “不是你能动的。”

    任清被路云踢得挪了挪位,他脸上有不耐烦之色,“知道了,k的女人我自然不会动的。”

    “阿兰也不能,她是清户,跟着吴婆过来帮忙的。不是后房那些买卖过来的,你心里要有个数。”

    任清更不乐意了,他把筷子一扔,“你他么烦不烦,哔哔个没完,我知道了不会碰的好吧!”

    庞龙和另外两人见此,赶紧打圆场。

    “喝酒吃肉喝酒吃肉!说什么女人,兄弟聚会!扫兴!”

    “对对对啊,来来来,路哥任哥我敬你们!”

    许吟吃了一会儿东西,阿兰这小姑娘也是真的文静且安静。

    你如果不说话,她也就一直乖乖地在一边服侍。

    许吟让她一起吃,小姑娘也像是受了惊似的忙道不用。

    许吟很快吃完,从吴婆那里得知的信息并不多。

    她撑着下巴,决定在这里多待一会儿试探性问问阿兰。

    毕竟要是回去,她住的是姜悯的屋子,很不方便。

    她捧着下巴,看阿兰收拾桌子。

    “阿兰,你原名就叫阿兰吗?”,许吟开口。

    阿兰听到许吟主动与她说话,因为跟她不是很熟悉的缘故,所以还有些放不开。

    不过许吟捧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她,声音也柔软近人。

    阿兰犹豫了一下,声音细细的,“嗯,就是叫阿兰,我没有姓的。许小姐。”

    “你叫我名字就可以了,许吟,随便叫。”

    阿兰小鹿般的眸子微微正大,“不,不用了许小姐。”

    许吟见她这样,倒也不强求,她喊了一句阿兰,然后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像是很忐忑犹豫,“你也知道,我昨夜刚来这里……”

    许吟成功凭借她那副可怜无害的神色,和一张利索的嘴,和阿兰打开了话茬子。

    venom里,有三种人。

    一种是雇佣兵,也就是以姜悯为首的主要成员;

    一种是雇员,她和吴婆,还有一些做杂工的,都是从外面雇来的,聘期极长,身份背景干净……

    最后一种,阿兰说着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在许吟的鼓励(怂恿)下,小姑娘红透了脸,盯着许吟把话说完了。

    最后一种就是其他女人。

    准确地说是用来泄欲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