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窗未关,夜风夹裹着花香飘入房内。

    去探动那垂落的柔软床帐。

    江南前两日才下了雨,刚停下来,空气中的温度是足够清凉的。

    然而这也降不了有情人之间的炙热气息。

    (啊吧啊吧,啊吧啊吧,啊吧啊吧啊啊吧啊吧啊,啊啊啊吧。)

    溯从之俯身贴近她的耳垂,(啊吧啊吧啊,啊吧啊吧啊,啊吧啊吧啊,啊吧啊吧啊。)

    许吟好险没有叫出声来。

    !说出来这都是个笑话,老司机怎么能够,又怎么可能位于下风!

    溯从之的手指看似轻抚在她腰身,实际上却暗暗用了力气扣压着她。

    许吟挣扎着抬手搂上他的脖颈。

    溯从之也不在意这点她微小的动作,她想要搂抱自己,无疑会跟自己更加的贴近。

    这是他所乐见的。

    眼尾的红痣都因为愉悦而轻颤。

    (啊吧啊吧,啊吧啊吧,啊吧啊吧啊啊吧啊吧啊,啊啊啊吧。)

    (啊吧啊吧,啊吧啊吧,啊吧啊吧啊啊吧啊吧啊,啊啊啊吧。)

    很快许吟瞪着他的眼睛就微微一缩,她咬牙切齿着,正儿八经叫他的名字,“溯从之!你!”

    对于许吟的震惊和诧异,溯从之微微勾起唇角,笑容恶劣,不怀好意。

    完全是不想让她好过。

    许吟将双臂从他脖颈上松下来,抬手就去抓溯从之的手,然而男人先一步察觉到她的打算,不过却也不阻止她。

    勾魂摄魄的嗯嘤声从喉间溢出来。

    让男人的身形紧绷起来。

    “溯从之——”

    浓密的眼睫毛湿漉漉的。

    鼻尖也红红的,缀着一层细细薄薄的汗。

    溯从之从小习武,他的力气自然是大得不行,许吟不能跟他硬抗,忍不住想要示弱求饶。

    然而这却也无法撼动男人的心。

    (啊吧啊吧,啊吧啊吧)

    (啊吧啊吧啊啊吧啊吧啊)

    (啊吧啊吧啊,啊啊啊吧。)

    (啊吧啊吧,啊吧啊吧)

    (啊吧啊吧啊啊吧啊吧啊啊)

    (吧啊吧啊,啊啊啊吧。)

    (啊吧啊吧,啊吧啊吧,啊吧啊吧啊啊吧啊吧啊,啊啊啊吧。)

    我的爱,我的追逐。

    我的遍寻不得与百年孤寂。

    在时光的流转中化为灰烬和尘土的旧物,在耄耋之时模糊抓不住的回忆。

    在溯从之说出先前那句话的时候,他咬紧牙关。

    仿佛因着什么深刻的情绪红了眼眶。

    “溯从之——”

    ……

    夜还很漫长。

    羽卫军们被溯从之命令,在距离房间较远的地方守卫。

    一开始都还好,一个个整都是面瘫脸。

    然而没有多久,院中有娇柔的曲调声响起。

    夏夜灯会热闹,一时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却让一行人不由得红了脸。

    别人没办法辨别,羽卫军的耳朵可是很敏锐的。

    夜风吹来,将声音传得更远。

    几个羽卫军都不由得偏过了头。

    突地一下,一声重重的杯盏碎裂声在门上砰然炸响。

    羽卫军几人都被吓了一跳,几人面面相觑着,不知道怎么回事,然后就愣住了。

    紧接着就听里面一声咬牙切齿地声音低喝,“滚!”

    几个羽卫军这会儿思维都有些迟缓。

    他们家千岁大人是,是在对那女子用强?

    然后被拒了之后恼羞成怒,此刻便叫那女子滚?

    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几人都没有动,于是第二个茶盏又响在了门后。

    “不滚?是想让本尊亲自来请你们?”

    这一次里面传来的声音很清楚也很冷静,听得众人是身形一凛。

    随即各自对视一眼。

    哦,原来刚刚千岁大人是在叫他们滚。

    几人不敢在这里继续听墙角,然后就跟夜鸟一般灵活敏捷地消失得没影儿了。

    溯从之在房内深陷,他刚刚起身吼出那番话时稍微直起了上半身。

    抬手捻了捻她脸颊上的泪水。

    额头上青筋渐渐地鼓起来,深吸了一口气。

    ……

    天色泛起鱼肚白,床榻之上的男人身着单衣半撑着身子看着身旁睡容乖巧的人。

    那浓密的睫毛还有些湿润,鼻尖儿也红红的。

    昨夜她哭得厉害。

    但是却不知,越是哭泣,却越让人想贪婪地要得更多。

    当她没有办法的时候,多乖啊。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溯从之想,就是他前世给她的自由太多了吧,所以说才让她有了机会逃跑。

    他绝不会给她更多的机会了。

    溯从之伸出指,在她蹙起的秀眉上轻揉了下。

    她微抿了唇将脸又往被单下缩了缩,像是在躲避似的。

    溯从之见她躲着,强硬而固执地将被单又往下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