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做……”他胯间的那话儿已经硬地不像话,已经忍地有些痛了。

    林千松猛然想到两个月前的经历,鲜明难忍的屈辱痛楚仿佛仍历历在目,他不由清醒了些。吸了一口气,他冷道:“怎么,还想真上了我不成?”

    苏行风脸通红,也不知是憋的,还是羞的。

    “你可知我是什么身份?”林千松又道,“你一介草民,就想对我做这种苟且之事?”

    “唔……”苏行风难受地呻吟,“早知道就好好待在妓院了。”

    “让你不听我的。”

    苏行风病急乱投医,抓住林千松同样硬地不行的性`器,后者没有防备,呻吟了一声,赶紧咬嘴。胡乱搓着那根东西,苏行风另一只手着抬高林千松的一条腿,让自己清楚看到其臀上的菊`穴。

    应该是这里吧……除了这和嘴,男人身上也没有其他的地方能用了。

    “你……呃……”林千松张嘴想呵斥,命根子上的快感却冲地人几乎狂乱,他只有再度紧闭嘴。

    对准那个穴`口,苏行风用力一挺,只进去半截。林千松吃痛,痛叫出声,欲仙欲死的愉悦之感也瞬间消掉了大半。

    “大胆!”他怒喝。

    苏行风将身下之人的双腿分地大开,又是一个用力,性`器没入了大半。林千松难受,他也挺难受,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自己爽快起来,只有顺着本能,开始抽送动作。他抓着林千松大腿根的手松开,改为一只手接着抚慰林千松的性`器,另一只手在林千松的胸膛上取乐。

    抽送的动作没什么技术性可言,只是猴急小儿急躁的律动,刚进入的疼痛逐渐消失,随着在自己身上的手的尽力撩拨,林千松渐渐不那么不舒服,反而升起一股怪异的渴望。

    苏行风也是那一阵不舒服过后就没事了,眼下却变得更难受,不知道怎么纾解体内的欲`望,在那穴中抽来送去引出一些快感,不过是杯水车薪,根本解不了渴。

    “就你这怂样。”林千松拧眉骂道,“别动了,停下,抽出去。”

    苏行风乖乖停下,茫然困苦地看着他,却不肯把埋在穴里头的东西抽出去。

    “听见没有!”

    “哦……”苏行风只好抽出来,看着可怜的性`器,好生难过。

    林千松深吸一口气,认定自己会有今天,绝对都是那个该死的萧忘尘造成的。“……现在可以进来了。”他略有些沙哑地道,“稍微……用点力。”

    话一说完,苏行风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又冲了进去,毫不留情地一下全部插入。这一下让他舒爽地叫了出来,片刻不停留地开始律动。林千松则闷哼一声后,舒服地几乎连续呻吟出来。

    这本是人人天生会做的事,方才那一下让苏行风食髓知味,开始每一下都照着刚才的做,全部抽出来后一点也不浪费时间,立即狠狠地再插进去,直捣最深处。

    好舒服!这比自渎舒服多了!

    林千松也尝到了甜头,只是与苏行风不同,他是受方,舒爽之外,额外还有一些细微的感觉。那硬`挺的巨物在他的身体里来回耸动,身上的男人在做本该是他对别人做的事,让他升起一股自己正“被征服”的感觉,竟莫名有些愉悦。

    这一切,都怪那个上了自家主子、又擅自逃走的萧忘尘!

    这莫名其妙的愉悦之感让林千松有些气愤,想撑起身。苏行风原本在一直迷乱地抽送着,品尝初次性`事带来的美好滋味,林千松这一起,肠道缩紧,夹地苏行风忍不住闷哼了出来。

    “唔……舒服……”苏行风长叹道,此时再顾不了在林千松的胸膛和脸上取乐,或者好生抚慰身下之人的感觉,双手紧紧抓住林千松两条大腿,让其双腿大开到臀`部离床翘了起来,两人交`合的地方在他眼前一览无余。

    他抬眼看了眼林千松的脸,注意到林千松不愉的表情。

    “老爷……”他皱了皱眉,停止自己的律动,林千松的不愉表情更浓了。兴许刚才的不快之情,是因为他还不够努力,毕竟恩公是久经情场之人,而自己今天不过是第一次接触真正的性`事。“你不高兴吗?”他问,“告诉我你的姓名好吗?”有了肌肤之亲,他不想连对方的姓名都不知晓。

    “林千松。”林千松道。

    “千松,好听。”苏行风在林千松颈边,撒着热气,柔柔地说。

    脖子上的热气挠地林千松内心奇痒,忍着饥渴的感觉,林千松一手撑在苏行风胸前,不让他动作,故作严厉道:“面对德王,你就这点反应?”

    知道他是王爷,还想着上他的人,除了萧忘尘,这又是一个。

    “德王?”苏行风迷惘道,“我不认识。”也没兴趣认识,他现在只想纾解内心的燥热,最好能日日夜夜埋在恩公体内。

    “你这大胆刁民。”林千松要气死了,大干王朝的天下,竟有不认识他德王的!就算不认识,也该知道德王这两个字代表了什么,这苏行风竟然听都没有听过!

    苏行风这会听不进林千松的念叨,又红着脸喜滋滋自己跟自己念了一遍林千松的名字,内心喜悦的情绪翻涌。这会性`器已经涨地生痛,他不理会拦在胸前的手,那点小小的力量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

    尽全力地操进去,干到最柔软肉`穴的最深处、更深处!在里面停上一小会儿就抽出来,连顶端都抽出穴`口外,紧接着再用力干进去!狠劲十足,霸蛮激情。

    “啊啊──轻、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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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淬不及防,林千松被干地尖叫出声,浑身微微战栗,用不上劲。另一个男人的巨物在体内进进出出,动作生涩却干脆,完全不懂除此之外的其他方式,只知道一个劲地抽出!插入!毫不拖泥带水,没有一丁点技巧,只有满腔的欲`火与渴望,只能向身下之人索取满足。

    虽说做过一次,但那一次毫无快感可言,自然也算不上什么经验,所以在男男之事这方面,林千松只是有个概念,知道从哪进,其他其实也都是门外汉一个。苏行风顶地他欲仙欲死,这会儿完全顾不上地位廉耻,爽地止不住地呻吟、淫叫,从未在床事上做过下位者,他不知道该怎么摆弄自己,只有死死抓着身上之人的肩膀,指甲几乎抠进肉里。

    肉`体拍击声永远是这种时刻最美妙的伴奏,将恩公的表情尽收眼底,耳边听着恩公难以自持的声音,每一样都狠狠冲击苏行风的内心。苏行风获得了心理上极大的满足,他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怎样的满足……大概是那种在性`事上征服另一方,让对方因自己的所作所为而神魂颠倒、无法自拔的虚荣感。

    “呃!啊啊──轻点……你,你没听啊……我说话吗!”

    林千松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断断续续、不清不楚,夹杂大量“嗯嗯啊啊”。此时的他王爷的架势荡然无存,平日里自然而然的高贵气势也早不知道被丢到哪去,两条腿开地大大的,另一个英俊的男子伏在他身上,做着最原始的抽送动作。

    两人肢体交缠,林千松完全是被动地承受,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只知道很享受。苏行风卖力地狂攻猛操,底下的人兴奋,自己也兴奋,从不知道同是男人的柔软肉`穴,竟能给人带来如此庞大的快感。

    “呜呜……啊──轻、嗯啊──”

    每一下都使尽浑身解数,就怕自己生涩的技艺让林千松无法畅快,看着林千松意乱情迷的神情,如在欣赏最淫秽的春宫,让自己的内心更加激情澎拜,简直想将身下这人吞入腹中。

    又过了许久,林千松已经只能发出“嗯啊”这类呻吟,一点话也说不出,身体完全酥软地瘫在床上,随着每一次野蛮的插入而微微颤抖。林千松眼看就要达到云霄顶端,苏行风也感到自己一阵高过一阵的快感冲击,忍不住吼出声来,连干几十下。

    林千松高叫了一声,被男人操地泄身了,精`液喷在自己的小腹上。苏行风紧跟着也射了出来,初精一滴不漏地全洒进林千松的体内。

    畅快!苏行风有些喘气,松开林千松的腿,改为抱住后者。

    林千松这是数月来第一次在性`事上高`潮,也是舒服地不得了。过了没多久,林千松的身份架子又拾了起来,皱眉道:“把你的丑东西拿出去。”他的声音有些鼻音,显得话里气势不够,在刚温存过的苏行风耳里,听着却有一丝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