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外面似乎无碍。”他道。

    “外面有什么看头,里面疼。”

    苏行风吱唔道:“我,里面怎么看啊。”

    林千松这才想起今夜的目的,招手让苏行风过来坐着,自己靠到其身上。“看着我是怎么弄的,往后,这些可都得你来弄了,里里外外把我伺候地舒舒服服,是你的本份。”他抬头在苏行风耳边低低地道,“把盖子打开。”

    药罐的盖子打开了,里头是白色的膏状物,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林千松伸手进去,挖了一块,看了一眼边上的人,便将那玩意涂抹到自己后庭花穴口上。

    苏行风原本就尴尬至极,被这么看一眼,更是臊地难以言喻。

    虽说在这方面是个开放的人,但林千松怎么说也是前几日才体会男男之事,脸皮厚倒也没到城墙般的厚度,随意抹了抹,就不弄了。到这时候,后穴内部已经不疼了。他挪了挪身体,让苏行风把药罐盖放回去。

    架着身体跨在苏行风的胯部上方,林千松低着头,准备让憋了许久的身体好好开始享乐。苏行风在他身上躺着,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搀着他。

    “你这东西。”林千松嘀咕道,“可真不小。”

    光用后头吃的时候是一个感觉,看着的时候是一个感觉,一边看着一边吃又是另一个感觉。他分出一只手,握着苏行风的性器,龟头激动地一些液体,弄湿了他的手。他将那话儿对准自己的后穴,呼了口气。

    当湿滑的肉穴吞下炽热的肉棒,两个人都难以自制地叫了出来。

    “嗯……”苏行风难耐地叫道,“好软!”柔软的肉壁紧紧包着他的命根子,他意乱情迷地当即就开始耸动下体,将命根子全部没入温柔乡内。

    林千松呻吟了一声,身子一上一下地,以骑乘的姿势在苏行风身上主动摇摆。撑起身体,接着放松身体做下去,同时等在下头的巨物也往上顶,可怕他顶地畅快淋漓。

    “啊……好深……”想到那根粗长的东西深埋在自己体内,还一个劲地横冲直撞,林千松就克制不住地屁股动地更快。每一下插入,都能给予他无上的快感。

    也不知道是谁导致的,两人交合的地方湿了,让巨物的进出更加轻松。苏行风搀着林千松的手不知何时改为抱着后者的屁股,当林千松要往下的时候,就使劲把他往自己性器上按,变着法子让自己用力操干身上的人。

    没过一会儿,林千松就嫌累了,一上一下的动作一停,坐在苏行风胯部,微喘道:“这活儿太累,你来。”他不想动了。

    苏行风等这句话等了许久,立即翻身将林千松压在身下,性器抽出片刻时间,马上又急吼吼地冲进去。林千松发出一声尖叫,攀着苏行风双臂,迷醉地看着他。

    还是昨夜那招儿,开始是大幅度的插入与抽出。苏行风跟林千松的屁股有仇似的,使上吃奶的劲捅进去,直捅地林千松呜呜乱叫,停留不过片刻,便又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还在里头,接着再狠狠捅进去。

    锲而不舍地如此反复。

    “啊啊──呜啊啊──好,啊……”林千松无意义地叫着,觉得那东西仿佛插到了肚子里,浓厚的快感里掺进了一丝隐隐的惊惧,却对快感来说不过锦上添花,让他只想再来更多。

    嘴里叫着林千松的名字,苏行风又是一个挺进。粗壮的阴茎撞开柔软的肠壁,霸道地长驱直入,撞在肠道深处。

    苏行风想在林千松体内多待一会,禁不住便在捅进去之后还没有退出,而是用力继续往里头挤,并一边左右蹭。

    “呜──嗯啊──”

    夜夜偷香、16 h慎

    这一新尝试,让两个人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滋味。苏行风听到林千松快乐的叫声,如得到首肯般接着用这个法子操干。用力干进去,在脆弱温暖的肉洞里接着挤压,还左右摇。

    这感觉像一根火棍在体内搅,直搅地林千松舒服地脚趾几乎都要卷起来。他攀着苏行风双臂的手变成了抓,仿佛不使劲抓着,快感就无法宣泄。那东西每一次深深地钉进肠道深处,都能给两人带来极致的快感。

    这么一辆大马车,被里头的两个人撞得都隐隐晃了起来。

    当高潮来临,一直柔弱承受的肉穴终于表现出一点强势,死死绞紧,咬住在里头火热的棒子。箍地那根肉棒简直乐翻了天,紧随着也达到高潮,喷出热烫的精液,洗漱灌溉进紧窄的肠道。

    欢爱过后,苏行风仍压在林千松身上,交合的地方还相连着,两人都在喘气。看着让自己欲罢不能的任性王爷,苏行风在对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以示自己满心的情愫。

    林千松眯了眯眼,手臂搭到苏行风肩头,笑着说:“进步神速啊,下回可不能叫你小纯情了。”

    苏行风脸一红,把脸埋在身下人肩头,紧紧抱着对方。

    “还不都怪你。”他闷闷地嘀咕。

    “都怪我。”林千松哈哈地笑,“又一个小苏行风被本王害死了。”

    苏行风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窘地他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只好哀叫了一声,抬手捂住林千松的嘴。林千松这下笑地停不下来了,身体都震了起来,欢爱过后的温和余韵一下子荡然无存。

    “好了,你睡觉吧,我去赶车。”苏行风只好抽出自己的东西,坐起来,说,“早点赶到柳州,早点找着血剑。”然后他就不用当王爷的小厮,然后……到时候再说。

    “着什么急。”林千松伸手把人给捞回来,道,“本王身强体壮,岂是一回就能打发了事的。”

    “可你不是急着赶往柳州吗,耽误久了不好吧。”

    “无妨,春宵一刻值千金,柳州那边阿二阿三会给我看着。”

    “你给侍卫起的名字未免敷衍了些。”

    “你懂什么,呆子。”

    二日后,马车到了莞城。

    正是晌午,街上正是热闹的时候,马车外人来人外。苏行风坐在车头赶着车,旁人不少因为马车奢华而看过来的,惹得他有些不太自在。

    左右瞧了瞧,苏行风让马儿们慢慢走着,撩开帘子,探头进去。见林千松仍昏睡着,他叫了两声。

    “有事就说。”林千松打了个呵欠,睁开眼睛,幽幽道,“困。”

    “莞城到了。”苏行风说,“我要去买点东西,油盐这些东西少了,老爷你是在车里头休息,还是跟我一块下车走走?”在马车里窝了几天,林千松估计受不住了。

    “给我找个客栈,我去躺躺。”马车虽大,但呆久了还是不舒服。

    放下帘子,苏行风接着赶车,见着一家看着还不错的客栈便停了下来。扶着昨晚上累坏了的老爷进客栈里头休息,接着又把马车托付给店小二,苏行风这才离开。

    苏行风前脚方走,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后脚就进了客栈,招来店小二,扔过去一锭银子,直喜地店小二脸上笑开了花。

    “刚才走的那个人。”他示意苏行风离去的方向,问道,“带了一个人进来,那个人现在在哪个房间?”

    “天字一号房。”店小二立即殷勤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