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你没问题,我以后再找个会武功的人当侍卫,你就当我伴读好了。”没有武功果然还是不方便,但自己又对练武没兴趣,只好以后再花点时间,找会武功。眼前这个人看着还不错,收来或许以后能当个幕僚。

    “我可以学!”

    “你今年十三,现在开始学武迟了吧。”林千松道,“专精武功的人,都是几岁就开始习武,你就安心当我伴读,跟我念书吧。”

    小乞丐看着恩人有些失望的脸,感到很难过,便下了椅子,跑到恩人面前,拉住恩人的衣袖,道:“我可以学武功,真的,爹爹教我只要有恒心就什么事都能做成,恩人你要是希望,我就一定可以的。”恩人对他这么好,他要好好报答恩人,怎么可以让恩人失望。

    “你现在开始学,也只会成为个半吊子吧。”林千松想了想,觉得自己的习武并不熟悉,还是不要妄下定论为好,便道:“那行,我可以给你找个好师父,这么说你是答应我的条件了?”

    “嗯嗯!”

    “我要的可不是普通的侍卫。”林千松摆上严肃的面孔,“你听清楚,如果找到了,你就可以和你的家人团聚,我不会拦着,如果没有找到,你要从此舍弃你过往的一切,从今往后,我就是你唯一的主人,你要绝对绝对听从我的命令,我的话就是一切,如果我叫你往西边走,当今皇帝叫你往东边走,你要一点都不犹豫地往西边走。如果现在没找到你加油,以后却找到了,你不能跟他们相认,因为你已经是我的人了,除了我,你这辈子再没有其他值得上心的人物。”

    小乞丐呆了呆。

    “你仔细想想吧,你可以不答应我,我还是可以帮你发布告示。”这事不过是举手之劳,三哥替那小侍卫的家人平反,比在城里发布告示可难多了,不过眼前这个人也比不上那小侍卫就是了。

    过了良久,小乞丐看着林千松,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你给我洗澡,给我暖和的衣服穿,还给我饭吃,就算不帮我找爹娘和弟弟,我也会答应你。”他认真地说,“我会努力不让你失望的。”

    “我可能会让你去做你看不过去的事,真的愿意?”

    “愿意!”恩人要的是心腹侍卫,那他一定会认真习武,让自己变成一个高手,有任何危险都会第一时间挡在恩人面前!保护恩人不受一丁点伤害。

    “很好。”林千松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我先去吩咐官府发布告示,先不要这么快就答应,等一个月之后,若是发出去的告示没有收获,你再给我答复,届时我会赐你新的姓名,你将于过去的一切再无瓜葛。”

    “好!谢谢恩人!”

    又是一次高潮过后,林千松头靠在哥哥的胸口上,粗重地喘气。这会儿已经过了午夜,马车里满是缠绵淫靡的气息。

    “我累死了。”林千松道。面对三哥,此时又相互如此亲密,他忍不住有点怀念小时候,不禁语气里参了点撒娇的味道。“你这一身对付男人后庭花的功夫,究竟是哪来的?”他三哥小时候喜欢练武看书,长大了练武看书又盯着皇位,到底哪来的时间研究这些床上功夫。

    “八弟堂堂皇后之子,地位高脾气也高,我若不技术好些,你哪能满意。”林青岩戏谑道。

    “少打哈哈,我问的是哪学来的床上招数。”

    “我出宫的时日比你多,你说我是哪学来的?”林青岩道,“本身我就对男人感兴趣,熟悉这些并不奇怪。”

    “这对男人的兴趣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林千松颇为好奇,今日之前,他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三哥喜欢男人。

    “忘记了。”林青岩敷衍道。

    “那……你第一个感兴趣的男人是谁?”林千松眨了眨眼睛,“是我吧?”

    “嗯哼。”林青岩应地毫不忌讳,仿佛直至昨日前,从小对弟弟的相敬如宾算不上什么,“是你。”

    “三哥,你教我看清他人掩藏的心思,教我要对身边的每一个人知根知底,我尽心地学,却至今也猜不透你的心思。”林千松意义幽深地看着哥哥,“你的脑子里到底都装着些什么念头?我们都这样了,何不跟我敞敞心扉。”

    “说什么呢,最了解我的人,除了八弟还能有谁。”

    “也就了解那一层皮面而已。”林千松紧紧盯着旁边的人,“三哥,你与我一样,对二哥并无二心,小时候你对皇位也没什么念头,怎么忽然就对那个位置动心思了呢?”

    “你是不乐意我跟你二哥抢东西,还是不高兴我盯着皇位,忽略了你?”

    “我又不是深宫怨女,为何要不高兴你忽略我,再说是你早早对我有意思。”林千松哼了声,说,“也不是不喜欢你跟二哥争,只是不明白你忽然的转变。”

    三皇子一直很得皇帝重视,虽说小时对太子之位想法不大,但并非非要有当皇帝的心思才叫有雄心壮志,三皇子从小就与二皇子有单独的庭院,宫中众人皆认为二皇子最有望成为太子,而三皇子长大后,必然会成为皇帝最得力的心腹。

    十六岁那年,林青岩不再安于低调,开始大肆动作,显示出不低于二皇子的摄政能力。原本安慰的朝中局势,因此而动荡了好一阵。在林青岩变化之前,林千松一直没看出自己的三哥对皇位有兴致,这忽然的转变让他很惊讶好奇,但那时候他的询问,林青岩并未正面回应。

    ──人人都在旁敲侧击打听我的心思,除了二哥,你与我最为亲近,这问题,你不该问,我问你,若我与其他兄弟争皇位,你会助谁?

    那时候的林青岩是这么回应他的,林千松没有犹豫,回应是必然会助三哥。三哥什么都教他,就像他的半个父亲,只是有时候严厉起来很吓人,把人淹进水缸里都是小事。

    有时候,林千松会想,若是第一次被林千松压进水缸里收拾后,自己是去告状而不是半撒娇式地讨好三哥,后面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应该至少不会对三哥如此言听计从,等长到足够大才知道摆脱对三哥唯唯诺诺的姿态。

    夜夜偷香、29 h慎

    “没什么特别大的原因。”林青岩道,“你二哥并不怎么喜欢这辈子都窝在皇宫里,他想出宫,但又不愿就这么撂下皇宫里的摊子,便与我打了个赌,逼我往太子的位置走。”

    林千松皱了皱眉,说:“你俩兄弟怎么都爱这个毛病,一件事自己不高兴做,明明让别人来就行了。”

    “宁愿自己接着,也不愿交给没有能力的人,我与二哥确实都有这毛病。不过这关系到江山,岂能随意拱手让人。”不高兴打理这江山是一回事,把这江山让给他人是另一回事,不能相提并论。

    林千松一直对皇位没什么想法,便不再谈论这个话题,琢磨了一会儿,问:“三哥,我俩今后将是什么关系?”

    “你说呢?”

    “兄弟吧。”林千松道,“你自然是不肯当妻妾的,我也不肯,还不如当一对儿狗男男兄弟,这关系亲近人知道就行,公开来只会招惹麻烦。”他三哥难打发归难打发,这方面却对他不怎么管制,这样对双方都好。若是拘泥于情感,且不说双方的身份和公开后外人的眼光,他与三哥即便结成连理,有的也不过是麻烦。他堂堂八王爷,岂有当别人的老婆给别人守身的道理,天下俊男如此多,只踩在一条船未免太不明智。

    他有英俊小厮苏行风,又有从小陪到大的侍卫萧忘尘,若是这二人不方便,他还可以找三哥,这样的日子多逍遥。只不过现在侍卫那有些帐要算,小厮那回头估计也要想办法哄哄,美人多了也有些麻烦。

    “没必要想太多这些。”林青岩说,“享受便是。”他将弟弟抱进怀里,低头在弟弟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忽然又道:“这马车还是不够大,一些事不方便做。”

    “再大也要看路宽啊。”林千松道,“嫌马车不够大的话,等你当了皇帝,就赶紧把干朝的路给修修,一条也不能窄。”

    “去马车外头做不是就解决问题了?林锺知我心,不会让你那小厮靠地太近,免得他听到你的浪叫,误了我的好事。”林青岩说着,推开靠在自己身上的林千松,坐起身,接着拍拍弟弟的小腹,“今儿你这可吞了三哥不少精华。”

    “可惜还未成胎,就已经死于腹中。”林千松忍不住哈哈笑了两声,“这山间野外的,谁知道会有什么人经过,还是罢了,等回了宫,再在咱们干干净净的御花园里享乐,到时候三哥想大战几回合,八弟都奉陪。”苏行风会贴心地给他在地上垫个衣服,他三哥不一定会,指不定还会直接把他压在地上,他一点也不想自己光溜溜躺在野外的草地上。

    “也好。”林青岩压到弟弟身上,“那接下来,便继续在马车内吧。”

    “三哥,我累了,你从小习武,别欺负我这从小只念书的。”林千松是真累了,告饶道,“再说时间也完了,再不睡,明儿赶路会精神不佳。”

    “你我赶路是坐在马车里被伺候,要好精神有何用。”林青岩挑眉道,“八弟话说地这么利索,显然是还不怎么累,与三哥的第一夜,不累到说不出话可不行。”

    “来日方长啊,三哥。”林千松急道。他是真想睡觉了。

    “只争朝夕,等你满脸褶子,三哥就对你没兴趣了。”林青岩丢下这最后一句,吻住弟弟的嘴唇,紧跟着舌头探进去。嘴上缠绵着,他手上没闲着,一只手抓住林千松的性器,上上下下来回没搓几下,那玩意就开始挺高身子,变得精神抖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