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人徐孟为她开道,让她坐到卡座中间,任俊宇旁边。

    苏诺不为所动。

    任大少爷起身亲自把她请到位置上。

    “不喝酒,坐一会儿陪我聊聊天。”语气中满是委屈和恳求。

    “就坐一会。”任大少爷都这么低声下气了,也不好意思拒绝。

    这一堆好兄弟跟见鬼似的愣在位置上,什么时候见任祖宗跟人低过头,就连跟他亲老子他也是爱搭不理的,这会儿面对这小姑娘倒是肯示弱了。

    徐孟因为让出了位置,现在只能挤到最边边。

    刚坐下,旁边的好哥们就低声询问:“这姑娘谁啊?这么牛。”

    徐孟瞟了任俊宇一眼,确定他没有看过来这才小声回话:“她啊,她就是法国那位。”

    原来如此,懂了。怪不得,能让任少爷低头示弱的也就只有她了。

    他们这个圈子里都知道,任少爷虽混迹在百花从中,但内心却一直住着一朵白玫瑰,而白玫瑰本人远在法国,大家都听说过她的事迹却没见过本人,所以也就没有和眼前这人联想在一起。

    自苏诺坐下来之后,任俊宇的嘴就没停下来过,一直叭叭叭和她说个不停,把这一堆好哥们扔在一旁,更别提这位寿星了。

    徐孟看着两人,脑子里闪过任俊宇曾今说过的一句话:“她不是我的白玫瑰,而我却是她的满天星。”

    那个时候还奇怪他什么时候变这么文邹邹了,什么白玫瑰,什么满天星,后来去查了一下才知道,他的意思是不能与她相匹配站在她身边,所以甘愿做配角,瞒着所有人继续爱她。

    看着自家好兄弟头一次这么卑微的爱一个人,徐孟沉默下来低头喝酒。

    那边安静许久的夏沫终于出声:“你俩什么时候认识的?”

    任俊宇终于舍得回头看她一眼,还热情的伸出手:“我俩在法国就认识了,我叫任俊宇。”

    夏沫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心里默默腹诽“这人变脸太快了吧,刚才高冷的男神范呢?”

    “你怎么不告诉我呢?”夏沫对苏诺投去抱怨的目光。

    “我有机会告诉你吗?你一下子冲来这我怎么告诉你?”

    “那你也不拦着我点。”

    “你以为我不想拦吗?”

    两人来回拌嘴,夹在中间的任俊宇及时制止:“没事没事,大家都是朋友。”

    夏沫将目光转向任俊宇,眼里的爱意根本藏不住:“如果姐姐没结婚的话,一定收了你。”

    听到这话,混迹情场的任俊宇也着实是吓一跳,只能尬笑一声。

    苏诺越过他拍了夏沫脑袋一掌:“收起你那邪恶的想法。”

    “切。”

    “你不是不爱来这种吵闹的地方吗?”任少爷又开始闲聊。

    “对啊。”

    “她是要来惋惜自己即将逝去的自由。”夏沫插嘴。

    苏诺白了她一眼,懒得回话。

    任俊宇不理解:“什么意思?”

    “她脱单了呗,以后可就有男朋友管着了,失去自由咯。”

    苏诺横她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没有人注意到任俊宇的不自然,他强压着自己内心的慌乱问她:“你和他和好了?”

    “对啊。”

    虽然任俊宇也知道这是早晚的事,但他的心里还是有些许失落,拿起酒喝了一口,恍惚道:“真好啊。”

    苏诺皱了皱眉头,疑惑:“什么真好。”

    “你都脱单了,这不就真好,再也没有人烦我了。”

    “我什么时候烦你了,是你一天天来烦我好吗?”

    “是是是。”任俊宇敷衍回答,不想和她理论。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任俊宇都有点不在状态,老是走神,和他聊天都属于不在线,这个状态持续到苏诺和夏沫的离开。

    送两人出去后,任俊宇回来独自喝闷酒,连徐孟的生日蛋糕都不吃,别人过来和他说话也不理,一直喝酒,喝到不省人事。

    有人跑去问寿星:“他怎么回事?刚才不还好好的。”

    寿星本人听到了所有的对话,自然也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没有说清楚任祖宗到底怎么回事,只是含糊的说了一句:“他应该是失去了什么吧。”

    他失去了他白玫瑰,现在的他连做满天星的资格的没有了。

    只是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在法国的时候都能勇敢追爱,反倒是回来之后,甘愿默默守护。如果是因为陆项言,以他的个性,就算知道比不过,他也会为自己拼一把。所以一定有什么事情使他不愿这么做,可到底会是什么事呢?

    徐孟看着自己好兄弟失魂落魄的样子陷入思考。

    苏诺到家刚关上门还没来得及开灯就被一个怀抱紧紧拥入。

    第一反应:家里进贼了,想要挣脱逃跑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