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诺半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陆项言,他这是在赖床吗?这算是赖床吧?

    她把手从陆项言手里抽出来,不怀好意地撑开他的眼皮,不让他睡。

    “别闹。”陆项言撇开头抱紧她。

    苏诺愣了一下,笑起来:“啧啧啧,想想你平常早起时那副春风得意的样儿,现在还不是在赖床。还一天在那儿说什么我的生活作息不规律,你的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叫你平常那样对我,现在终于有机会报复回去了。这种感觉不好受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那么早叫我起床。

    陆项言也不知道是嫌烦还是被气到了,紧闭的双眸一下子睁开,四目相对之间苏诺感受到了一丝危险。

    果然,下一秒天旋地转两个人调换了位置,苏诺被压在他身下。

    “你再叽叽喳喳个不停,我现在就办了你。”声音低沉暗哑带着威胁。

    苏诺疯狂摇头,挤出一个勉勉强强的笑容,摸了摸他的头:“不闹了,你继续睡。”

    知道她不会再闹,陆项言躺回床上再次抱住她。没一小会,他又睡着了。

    趁他睡得很沉,苏诺悄悄拿开压在腰上的手,又悄悄拿起手机对着他的脸一顿狂拍。

    之后心满意足的躺回床上,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我男朋友怎么可以这么好看,我用的可是原相机哎,这皮肤可真好,白白净净的,都有我白了;眼睫毛还又长又翘,眉毛还挺浓,他没化妆吗?

    苏诺质疑地看了眼旁边睡熟的人 ,好吧!确实没化妆,妥妥纯素颜。

    看着手机里的照片,苏诺脑子里蹦出个想法,这要是把这些照片发进粉丝群里,那香樟们不得激动死 。

    她又摇了摇头,不行不行,这可是独家照片,女朋友专属,所以小香樟们对不起啦,这睡颜还是我自己欣赏吧。

    陆项言再次醒来已经八点半,摸了摸旁边却没有人。

    他撑起身子四处看了眼,没看到她人:“诺诺……”

    没有人回答。

    “出去了?”

    陆项言也没多想,挠了挠头走去卫生间,门却锁着。

    他敲了敲卫生间门:“诺诺,你在里面吗?”

    苏诺吓了一跳,冲着门口喊了一句“你等等,马上就好。”

    “噢,好。”

    她急忙从地上爬坐起来,将散落的药收拾好。看着镜子里面色苍白的自己,只能拿过化妆包试图掩盖过去。

    五分钟过去,确定自己气色看起来好了一些之后,苏诺慢慢走了出来,还是有点担心他会发现些什么,表情显得十分不自然。

    见她出来,陆项言凑过去狐疑地看着她。

    苏诺内心有点慌张,他不会发现什么吧!

    “你不会又要整我吧?”

    还好,苏诺默默舒了一口气,又颇为无语:“我看起来很闲吗?大清早想着怎么整你”

    “那你这么心虚干嘛?”

    “我妆没画好怕你看出来不行啊。”说完苏诺便把他推进卫生间:“洗你的吧!”顺带把门关上隔绝开两人。

    听到水声之后,苏诺才走到沙发旁把药塞回行李箱,将所有东西扔在上面盖好。

    也就在半个小时前,苏诺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旁边玩着手机,突然头就开始疼了起来,甚至还有点恶心想吐。

    她忍着头疼轻轻地拿了药跑进卫生间,撑着洗漱台干呕,又害怕陆项言会醒来,只能将自己的音量降到最低。

    短短几分钟,苏诺的脸色变得憔悴,嘴唇发白,没有一点血色。

    吃药的时候眼睛一下子模糊起来,手一抖就把药瓶打翻到地上,里面的药零零散散掉落出来。

    她只能无力地蹲下去,拿起瓶子里剩余地几颗塞进嘴里,静静地等待头疼过去。

    住院

    这一次陆项言是自己一个人跑回来的,没有带上宋白,或者说一开始就连宋白都不知道他要回国,潇潇洒洒拿到手机订了票就回来。

    什么东西都没带,就连昨天晚上换洗的衣服都是拿了苏诺的大t恤和大短裤,这个时候他就很感谢自己女朋友还喜欢oversize风格,苏诺穿起来松松垮垮的衣服,在他身上刚刚好。

    车停在机场入口,苏诺甜甜地冲他笑:“就送你到这,自己进去吧!”

    陆项言解开安全带:“这么无情?”

    “这怎么叫无情?我要是送你进去了,到时候你又要腻腻歪歪一会儿,要是被你的粉丝拍到了那多尴尬。所以你一个人低调地进去坐上飞机走不就好了。”苏诺说得条条在理让他一时间无法反驳。

    “乖,去吧。”

    陆项言迟迟不下车一脸认真地看着她:“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胡说什么呢?”苏诺哭笑不得,怎么不送他进去就是不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