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失了智的去渴求冷澈清的标记,这以后还怎么在他面前抬得起头!

    泠澈清看他这个害ia的模样,却莞尔一笑:“是个o,却装a接戏。”

    尹芜听他这么说,心下一惊:“你不会……要去揭发我吧?”

    泠澈清没回话,却掏出手机来翻了翻,停在了一个页面上,轻念出声来:“泠澈清片场耍大牌,看不起新人演员。”

    “泠澈清的影帝名不副实,他演技真的很一般,全靠一张脸,不过人家先天条件好那也是人家的资本。”

    “我爹要是给我两亿,我也能挣五百万!呵呵!”

    泠澈清手指滑动,继续往下一条条的念,他念的是尹芜的微博动态。

    因为尹芜最近的所有动态都是在diss他,不过因为粉丝少,对方又没给回应,并没有什么卵用。

    尹芜被他念的心里发慌,最后只好无奈打断他:“得嘞,您到底想怎么着?”

    “删了,重新发一条。”泠澈清收了手机,却放大了嘴角的坏笑。

    尹芜紧张到咽口水:“发……发什么?”

    “我爱泠澈清。”

    “你——!”尹芜知道他骚,却从没想过他能骚到脸都不要的地步,依旧是抬手指着他:“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泠澈清却轻轻拉下衣领褪到肩膀处,光滑性感的锁骨就这样暴露在尹芜的视线中。

    尹芜本来还纳闷他要做什么,嘴张了一半才发现,那锁骨尾端,印刻着一个像是莲花一般的金色纹身。

    但纹身下面,仔细看,有一道若有若无的浅色疤痕,只是被纹身盖住了,不怎么明显。

    “对了。”尹芜忽然想起了什么:“我记得我上次好像……”

    在第二个剧组拍戏的时候,尹芜把他打伤了,他的锁骨被一把利刃贯穿,就是那个纹身的地方。

    当时确实是自己不小心,也没想真的弄伤他,只是一时冲动气急了,才失了手。

    不过当时自己也受了伤,但没他伤的严重,全是皮外伤。

    “翻旧账啊……行了泠澈清,我懂你什么意思了,你就是想让我难堪,好解你心头之恨。”尹芜一副看透了他的表情,双手搭在脑后故作轻松的姿态靠在床头,裸露的上半身肌肤在失去了被子的遮挡之后,暴露出结实的肌肉来。

    泠澈清斜眼看着尹芜身上自己种下的斑斑红痕,又把衣领重新竖了回去:“你有我的标记。”

    “那又怎样……”尹芜还在嘴硬:“反正只是临时标记而已。”

    若是临时标记,最多一天,也就消了。

    泠澈清不再跟他纠结这件事,反而从兜里掏出一瓶小药瓶,丢在尹芜面前:“这个药,是你身上掉的。”

    尹芜伸手捡起来,是自己在休息室吃的那个药。

    泠澈清继续说:“我检验了下成分,是让o发热的药。”

    尹芜震惊的看向他:“不可能!”

    尹芜又盯着这个药瓶发呆了半晌,忽然想起昨天早上的时候,荣景让他的助理来给自己送新衣服,当时自己还纳闷为什么突然要换新衣服,这么一想,这药是在新衣服里面的,而自己原来的药,根本就没带。

    泠澈清等了半晌没等到尹芜说话,又朝他丢了另外一盒药:“吃了。”

    尹芜好奇的捡起来另一个盒药看了一眼,瞬间傻眼:“毓……避孕药?!”

    “嗯。”泠澈清倒是没什么情绪:“昨晚不小心……可能会怀孕。”

    “你做梦呢!”尹芜果断把这盒药丢还了回去:“我没有怀孕能力,再说我才不要怀你的孩子。”

    泠澈清听了没再回话,转身把那盒药丢进了垃圾桶,出了卧室的门。

    尹芜也麻溜的穿好衣服下了床,刚动一下就疼的要死:“嘶——”

    客厅传来泠澈清冷淡的话音:“我劝你还是躺着。”

    “我饿!”尹芜向他抗议,又翻着手机打算查这是哪,发现连个信号都没有,根本没有定位。

    “泠澈清——你家住月球吗?我订个外卖都订不了!”

    尹芜扶着墙慢慢走出卧室,就看到泠澈清正对着卧室门口,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看剧本,手里惯例的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只不过他没有抽。

    客厅还挺大的,至少有200平米,而且还有上下层,但客厅除了一个大沙发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像是没有人住一般,一点活人气都没有。

    不过总归比自己那5平米的简装小单间强多了。

    “你想吃什么?”泠澈清翻着剧本嘴里淡淡吐出一句话来。

    “我想吃炸鸡,脆皮的那种,要蜜汁酱,再撒上白芝麻,你家订不了!”

    沙发上的泠澈清把手里的剧本放在了大腿上,递了口烟进嘴里,没着急吐,抬头幽幽道:“你说这么详细,是想让我做给你吃?”

    “啊?”尹芜扒着门框突然小声:“我没有啊……”

    “也罢。”泠澈清无奈的吐出两个字,便从沙发上站起身,插着兜缓步朝厨房走去:“就当是给你昨天卖力讨好的奖励。”

    “喂你——”尹芜想冲过去打他,刚走了一步拉扯到伤口,又原地蹲下痛苦出声:“你踏马真的狗……就不会轻点,疼死老子了!!!”

    “扪心自问,是我的错?”厨房里泠澈清边忙活,边回着他的抱怨。

    “怎么不是你的错,你把我打晕不就成了?说到底还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是你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