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边吻,

    “阿芜……”他嘴里不清晰的吐出这两个字。

    好久都没跟他做了,好不容易把他的听话懂事会讨好,怎么能这么放过他。

    ,忽然被一声剧烈的玻璃碎裂的声音所打断。

    “哗啦啦——”尹芜徒手打碎窗户玻璃,破窗而入,他的手臂被玻璃划破,还有些许玻璃渣扎进了肉里,整个手臂血肉模糊。

    地板上掉了一地的碎玻璃还有鲜血,可他却丝毫没有在意,冲过去沙发那边,拽住了泠澈清的手臂。

    他把泠澈清从江野身上用力拽起了身,颤抖的声色里只剩无尽的哀求:“你能不能……不要标记别人……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他拽着泠澈清的那只手臂鲜血淋漓,滚烫的血丝顺着倾斜的角度蜿蜒而下,落在了泠澈清的手臂上。

    然后,再掉落地板,清脆刺耳。

    看到这刺目的鲜血,泠澈清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反手死死的捏住尹芜的胳膊,紧张的问:“疼吗……”

    满眼的心疼,尹芜看在眼里,却很清楚他依旧是在演。

    虽然根本辨别不出来真假,他精湛的演技是业界第一。

    明明,他刚才还在跟江野接吻,两人还要缠绵,他心里根本没有自己,怎么会心疼。

    尹芜下意识想从他手里把手臂给拽回来,却遭到了他强烈的反抗。

    “你别动,流了这么多的血。”

    泠澈清还在拽住他受伤的手,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又站起身来抓着尹芜去了另一个房间里,那是储物间,里面有急用的医药箱。

    看着他细心的给自己处理伤口,尹芜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虽然不知道他又这么演是因为什么,但总归还是没挣扎也没说话,乖乖让他处理。

    他也一直没说话,用镊子把那些扎进肉里的玻璃渣小心翼翼一点点的捏出来,这期间尹芜一直在咬牙硬忍,忍的大汗淋漓。

    泠澈清感受到了他的痛苦,虽然眼睛一直在看他的手臂,却呵气道:“弄疼你了吗?我再轻点……”

    尹芜说着违心的话:“不疼……”

    随即又说:“还没有被你用完抛弃疼。”

    能明显的感觉到,泠澈清的手僵了一下,但他却没再说什么。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尹芜看着自己刚才还血肉模糊的手臂现在被包扎成木乃伊的样子,拿起来动了两下,还是好疼!

    “别动了我刚包好,以后心里有点数,别总是……”泠澈清数落着他,却只说了半句,就停了。

    因为,他看见尹芜哭了。

    他看见别人哭,一丁点儿的感觉都没有,可是这个人在他面前就这样流着眼泪,总觉得心里很难受。

    “你真的……真的不要我了吗……”尹芜哽咽着,虽然知道自己很贱又很丢人,却还是没骨气的做着最后的挣扎。

    这句话,着实让泠澈清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

    他扑上去用力把尹芜搂进怀里,吻着他的面颊和额头,轻声低语:“都是我的错……我错了……”

    尹芜却哭的更凶了,他的双臂紧紧的环住泠澈清的腰身,虽然对他信息素的味道有些排斥,却并不想放开,甚至想一直就这么抱下去。

    “我要你……我再也不会放手了……”泠澈清的声音变得柔软而沙哑:“我以为我做了这种事……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

    尹芜心里被撕裂的伤,在这一刻仿佛愈合了。

    哪怕他又是演的,也认了。

    就算他利用过自己,就算他打过自己,就算他刚才还在跟别人缠绵,都无所谓。

    卑微和贱,是输掉的人唯一赢回来的东西。

    他止住眼泪,:“水哥~我想要标记……”

    果然抑制剂这种东西,在自己喜欢到疯掉的人面前,是无用的。

    泠澈清却停了暧昧的动作,离开了尹芜的面容:“……不行。”

    “为什么……”尹芜害怕他又不要自己,不依不饶的缠上去搂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

    这个吻,

    “啊——”剧烈的疼痛从脖颈传入整个神经,这疼痛堪比自己之前被注射清除标记药物的时候,一样的生不如死。

    尹芜预料到了自己肯定会痛苦,因为会排斥他的信息素,却没想到会痛苦到这种程度。

    但没关系,只要能被他再次标记上,忍忍就好了……

    尹芜咬牙拼命的忍耐,期间疼昏过去两次又醒来,发现泠澈清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看来他这一个月肯定是没有发泄过,不然不会这么饥渴。

    而且他本来就在这方面很疯,跟他平常高冷禁欲的形象一点都不符。

    尹芜被他从墙上折腾到桌子又到地板上,,虽然还是很疼很痛苦,但好在……标记终于是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