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镇定的开了口,“谈什么?”

    “谈谈你怎么能听懂我说话,谈谈我的来意。”

    罗莎的表情就能看出她此刻的心思:如同听了狗屁一般。

    贾维斯无奈的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不耐烦的解释,“不管你那猪脑子能不能接受,我只说一遍。”

    “我叫贾维斯并不是你死去的丈夫戴维斯变得,我和他朋友家的狗,我的主人因为要去外地工作,所以就将我交给戴维斯饲养,但他把我送到店门口,接到了一通电话,就又匆匆离开,后来就……”

    尽管是在心里练习过无数遍的话术,贾维斯说完也是口干舌燥,舌头不由之主的伸了出来“哈哈哈哈”喘了起来。

    罗莎不知何时小心翼翼的挪到了他的身边,趁其不备冲着后脑用尽全力扇了过去。

    贾维斯被突如其来的力道袭击,脑袋前倾差点跌倒地上。

    那力道加惯性,让嘴巴同时被闭合,吐出的舌头被牙齿唠唠咬住,让他痛苦不已。

    而施暴者并没有以示歉意,坐这里那里自言自语,“看来很痛,真的不是梦啊。”

    狗脸因为疼痛都有些扭曲,站在沙发上,前爪不停悬踢,时不时的挠着自己的脸颊,听着是哀嚎不断,但实则是对罗莎的破口大骂。

    罗莎实在是有些抱歉,不管她信不信贾维斯的那番言论,她总不能真的见死不救。

    她扶正贾维斯的狗头,用蛮力掰开狗嘴,并有献血只流,好在舌头柔软度高,位置好,只是边缘处被割破了一个小口子渗出一些血丝,并无大碍。

    听完罗莎的诊断,贾维斯半信半疑,但还处于怒火中烧,语气依旧暴躁,“你有病啊!那么大力想杀了我吗?”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是不是梦而已。”

    “那你怎么不打你自己?”

    “我怕疼。”罗莎的解释很是苍白但很有力,让贾维斯只能无奈叹气。

    “所以你相信我说的了?”因为舌头疼痛,他只能伸出舌头,口齿不清的问道。

    罗莎摇了摇,“不相信。”

    看着狗眼全白,她感觉那狗没被她打死也快被她气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相信?”贾维斯真的是没有了任何耐心。

    “你的话落洞百出。”

    “第一,你是他哪个朋友家的狗?。”

    “第二,你作为狗怎么可能知道我家的情况和地址。”

    “第三,戴维斯从来没说过要收养一只狗。”

    罗莎觉得自己逻辑满分,言语犀利,一定打的狗措爪不及。

    “第一,我是罗特家的狗,罗特是谁不用我给你介绍。”

    “第二,既然我是罗特家的狗,当然会知道你家的情况和地址。”

    “第三,戴维斯收养我的原因是要把我送给你和未出生的宝宝,所以他可能并不想让你提前知道。”

    贾维斯异常平静的逐条应对,让罗莎无言以对。

    罗特她当然知道,那是戴维斯的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朋友,罗莎大学生的时候就见过他,他也是唯一知道她嫁给戴维斯的人。

    戴维斯和罗特十分要好,所有的事都会告诉罗特,罗特亦然。

    罗特有只金毛,她也知道,那狗小的时候她见过的,只是不知道名字罢了。

    前不久戴维斯说要出去喝酒是为了给罗特践行,她那时以为是借口,现在看来是事实了。

    但是她真的不知道戴维斯还会为他们的孩子准备礼物,一点属实出乎罗莎的意料。

    良久后,她没有再纠结刚刚的问题,又提出了新的问题,“那谈谈我怎么能听懂你说话的吧?”

    贾维斯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跳下了沙发,走到房门前,将其大敞四开。

    凉意瞬间冲进室内,然后调皮的钻进罗莎的衣襟里寻求温暖。

    枯叶和梧桐树一共起舞,毫无美感,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你这是干嘛?”罗莎不满的说道。

    贾维斯却“嘘”了一声,呵斥住她,周遭除了风引发的一系列乐曲,并无其他噪音。

    “这天真的是冷的要死。”

    “谁说不是呢,咱们又不是大雁没有南飞的娇贵,谁让咱们只是麻雀,冻死也不可惜。”

    “唉,这就是平凡人的境遇。这家的女主人哪去了?怎么不往院子里撒米粒了?”

    “你没听说吗?她男人死了,好可怜啊,还有一个没出生的孩子呢。”

    “唉,果然麻雀就算飞上枝头也难成凤凰啊。”

    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渐渐消失,贾维斯转过头来,却看到沙发痛苦不堪的罗莎。

    沙发却不明液体染湿,冷气十足的室内,她却满头大汗,慢慢不再挣扎陷入了昏迷。

    第3章 故事的第三章

    黑夜成了月明全了星辉,却也渲凄惨染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