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意笑得轻松,“当然了,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能幸福健康。”

    程天猛地起身,“好。”

    只是还没走出一步,就捂着胸口痛苦倒在了地上……

    “程正……”喻夏文叠着程天意的喊叫惊醒过来,久久不能反应过来,失魂良久,才找回自己。

    他摸着一头冷汗,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接连梦到和那两个人相关的梦,难道是有什么指示?

    又想起昨天师傅说的话,心定了定。

    可是今天到学校,等了半天也没有看见季安,平时他刚到没一会儿,季安就会笑着出现。这样一想,好像都是季安主动来找他,有时候一天要来好几次,天天如此!

    想到此,喻夏文也不管是不是上班时间,直接就冲到了季安的班级,现在应该是他们的上课时间,他特意看了课表的。

    等他跑过去,季安所在的班级刚好下课,可是他没有看见季安,随手拉住了一个同学,“同学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季安今天来了吗?”

    “季安?没有,没看到他。”

    喻夏文:“他是请假了吗?”

    “这个不知道。”

    喻夏文松了手:“好,谢谢!”

    “没事。”

    季安今天没来上课,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是不是因为他昨天带季安出去的原因?难道他的病情加重了?不想还好,越想越心慌,他赶紧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季安,刚想起来原来还有电话,可是没有人接,空声一声一声听的他更心慌了,匆忙发了个信息给季安,让他看见信息联系他,就跑了出去,他要去找夏阳扬,他一定知道季安为什么没有来上课的原因。

    找到第四个篮球场的时候,终于看见了夏阳扬,他正在太阳底下,迎合着汗水和呐喊高高蹦了起来,“夏阳扬,夏阳扬……”他的声音被淹没在那整齐的呼喊打气声中,她们激动又娇羞,全然不会注意到一个满脸担忧焦急的另类。

    无奈,他只能不顾夏阳扬他们还在打比赛,跑到场地中央,拉住了正准备投球的夏阳扬。

    夏阳扬刚准备进球的时候,突然被一股大力拉住,不明所以的他转过头,看见喻夏文,下一秒眉头皱起,“你干嘛?没看到我在打比赛吗?”

    “对不起,我是想问你,季安今天为什么没有来学校?”

    夏阳扬双手还维持着投球的姿势,喻夏文双手拉住他腰间的衣服,从远处看,好像喻夏文拦腰抱住了夏阳扬。

    夏阳扬看了他良久,眼神慢慢转换,“你是不是有病?你来这儿就是为了问我这个?”

    喻夏文殷切的看着夏阳扬:“是,麻烦你告诉我,他为什么没有来学校?”

    可能在他冷静以后,他也会觉得自己此刻的行为有些莫名其妙,有些神经病,有些不能理解,可现在因为剧烈跑动而剧烈跳动的心慌,让他觉得他必须要确定季安没来学校的原因。

    夏阳扬脸色早已不耐烦,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喻夏文。

    喻夏文急急问道:“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夏阳扬眼睛一眯,“你知道?”

    喻夏文那剧烈跳动的心里咯噔一下,好像一辆疾驰的马车突然撞上一块大石头,偏离了它原先的路线,直直冲向那无底的悬崖……

    场上除了他们两个,其他的人都如同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呆呆地,静静地,一动不动的盯着两人。

    夏阳扬:“他昨天和你在一起?”

    喻夏文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夏阳扬的话,只是自顾问道:“他怎么样?严不严重?”

    夏阳扬突然将手里的篮球重重摔在地上,一把揪住喻夏文的衣领:“你带他去了哪里?你们做了什么?还是吃了什么?”

    喻夏文愣愣地:“我……”

    夏阳扬恨恨的说道:“他昨天刚回家就高烧不断,到现在都还没醒,你究竟带他做了什么?”

    喻夏文已经彻底愣住:“我,我们去了红福寺,还,还坐了公交车……”

    夏阳扬瞪大眼睛,然后又阖上,克制低吼道:“红福寺?公交车?你的主意吧?季安,他从生下来就没有去过那种地方,更别说坐公交车了,他就算走两步都会有车接车送你知不知道?”

    喻夏文被他拽的一个踉跄,又因为他没有松手而快速站稳,“我,我不知道……”

    夏阳扬:“不知道就麻烦你离他远一点。今天,我就跟你明说,不管你接近季安有没有目的,都麻烦你以后不要再靠近他,光是你身上的穷酸气都有可能会伤害到他。我没有看不起你,只是单纯讨厌你,讨厌你认不清自己的身份,讨厌你的无知,讨厌你的不自量力。”

    说完,一把推开了喻夏文,捡起了地上的球,居高临下的看了喻夏文一眼:“我们换个地方,重新来。”

    喻夏文被他推倒在地,刚才还热闹的球场没一会儿,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微微颤抖,呼吸困难,心慌无力,想站却站不起来。

    只是嘴里喃喃道:“对不起,我不知道,对不起……”

    突然他一鼓作气起身,背转狂奔,没跑出几步又猛然刹车,他想起来夏阳扬的话,季安都是因为他才这样的,他怎么还有脸去看他?

    失魂落魄,抬脚乱走,最终还是说走回了图书室,有学生借书因为找不到管理员而心生埋怨:“现在是上班时间,你擅自出去不太好吧?”

    “不好意思,”喻夏文木然说道:“是要借书吗?麻烦学生卡给我一下。”

    办理完那学生拿着书嘟嘟囔囔走了,喻夏文也没有心思在意。

    没过一会儿,学校的教务处就叫喻夏文到教务处气一趟。

    他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平静地来到了教务处,教务主任推了推那厚重的眼镜,说道:“小夏,最近有学生反映你上班经常心不在焉,还有刚才擅自离岗的事是怎么回事儿?”

    喻夏文恭敬说道:“不好意思,主任,我保证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教务主任冷冷“嗯”了一声,“你之前做的不错,今天找你来呢,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说,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可以请几天假休息一下,然后精精神神的回来上班。”

    喻夏文鞠躬:“谢谢主任,我也打算请几天假调整一下。”

    说完,主任就放他走了,喻夏文写好了请假条,请了三天假,然后交接工作给暂时代班的人,给门口警卫张叔说了声,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