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不语,只是拿起他抽中的那根签:“木为之系,心为之源。”师傅念了一遍,然后又说道:“是时候了。”

    喻夏文又听不懂了,他着急的说道:“师傅,能不能麻烦您说的明白一点?”

    师傅:“心本同体,灵自一体。你的朋友,是你一直想要的人。”

    想要的人?我想要季安吗?什么时候开始的?

    喻夏文:“……那我们为什么会做同一个梦,还是同一时间?”

    师傅神秘一笑:“再等等吧,答案要你们自己去寻。”

    喻夏文心里急切地想要知道关于梦境的事情,偏偏师傅还是这样一幅淡然高深模样,但他也知道师傅也不会再多说什么,只好问道:“师傅,那这梦境是好事坏?会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影响?”

    他倒是其次,他担心的是季安,他本来就身体不好。

    师傅浅浅笑道:“随心而动。你说坏他便坏,你说好他便好。”

    喻夏文拜别了师傅,想着他刚才的话,可是他一直觉得自己书读的不够,理解不了师傅话里的意思。

    季安也正巧发了信息过来问喻夏文情况:夏文,你那边怎么样了

    喻夏文:我刚出来

    季安:这么快,师傅怎么说

    喻夏文:木为之系,心为之源。心本同体,灵自一体。师傅说让我们等,答案要我们自己找

    隔了很久,季安回了一个:好

    喻夏文:你不要想太多,先养好身体,这件事我们走一步看一步

    季安:嗯,我知道

    你要是再做梦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喻夏文:好

    这天夜里,他们依旧没有做梦,

    又一天,依旧没有……

    第二十九章 第一次有人这样牵起他的手

    今天喻夏文该上班了,他请了三天假,不知道又要扣多少工资。

    季安身体养的差不多了,也来了学校,还是喜欢往喻夏文这里跑,只不过脸上少了那无忧的笑。

    他们有了共同的秘密,就好像有了无限亲近的的通行证一样,而这种独特通行证也让两人之间突然就少了那些虚礼:“不用了,谢谢,”等。每次只要想到他们之间有一个只有他们知道的秘密,这个感觉就跟拿了什么不得了的奖状一样骄傲。

    喻夏文:“你最近还是没有做梦?”

    季安惆怅的摇了摇头,“就是没有才有点奇怪,这都好几天了,自从在你家以后,就连平常的梦也没有做过,就好像,被谁掏空了一样。”

    喻夏文拧着眉心:“你这么一说,是有点奇怪。”

    季安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喻夏文的肩膀,“你上次跟我说,师傅跟你说过木为之系,木,木系,你说会不会跟木头有关系?林木?”

    喻夏文懵懂:“有什么关系?”

    季安:“可能会是一个纽带的作用,需要我们接触或者佩戴?”

    喻夏文想了想:“接触的话,我们平时应该都能接触到,但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季安一想也对,“难道是要佩戴?还是说重点是在师傅说的那两句心本同体,灵自一体上?这句话不难理解,可是我参不透更深层的意思。心本同体,谁的心同谁的体?怎么同?”

    季安都想不明白,喻夏文就更想不明白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顺其自然吧!反正这件事目前为止也对我们没有什么影响。”

    季安对他笑了笑,“好,不早了,我们去吃饭。”

    喻夏文点点头,站起来跟着季安往外走,他发现自从和季安在一起之后,他的吃饭时间都规律了,一天三顿按时吃。

    两人刚走出图书馆就看到夏阳扬在门口,冷冷的看了喻夏文一眼,自从上次之后,夏阳扬再见喻夏文就一直是这样的态度。

    夏阳扬看着季安:“没事别乱跑,跟我去吃饭。”

    季安莫名其妙:“……你怎么了?谁惹你了?”

    夏阳扬没好气的说道:“没谁,赶紧走。”

    季安奇怪他今天的态度,但也只当是他今天心情不好,没有说什么,回头对着喻夏文说道:“夏文,走。”

    可是刚才还说让季安赶紧走的人,此刻却直直地拦在他们面前,季安:“?你不是说要去吃饭吗?”

    夏阳扬黑着脸看向喻夏文,“他不能去。”

    季安看了一眼喻夏文,又看了看夏阳扬,眉头微蹙:“为什么?”

    夏阳扬偏过头,冷哼一声:“没有为什么,只是不想跟一个外人吃饭。”

    季安后知后觉他们之间应该是发生什么事了,再看向喻夏文,他脸色有些尴尬,季安说道:“是我叫夏文跟我一起吃饭的,你如果不想跟我们吃,就自己去吃吧!”

    说完,就拉着喻夏文要走,夏阳扬一把拉住季安,强硬说道:“你跟我吃。”

    平时嬉皮笑脸,事事顺着他的夏阳扬突然的转变让季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喻夏文看着僵持住的两人,乘机从季安手里抽出了他的手,后退着笑了笑:“我现在还不饿,你们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