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神色如常地说道:“不用了,替我谢谢你们经理,我这次是特意没有找你们的。”

    那女子为难片刻,才点头离去。

    季安向喻夏文解释道:“之前经常出国,所以她们认识我。”

    喻夏文愣愣地点头:“哦。”

    后面的两个女生已经脑补了一部霸道总裁和平民小娇妻的小说,看着季安的眼神立马带了厚厚的滤镜。

    一个女孩子鼓起勇气说:“你们好,我们能给你们俩拍张照片吗?”

    季安和喻夏文相视一眼:“好啊!”

    两人转头靠近,又看了彼此一眼,就是这个时候,“咔嚓”快门按下,定格下他们的美好画面。

    喻夏文好像是在为自己刚才的小心眼有些不好意思,看着两个人找话题,“你们也是去慈城的?”

    “我们家就是慈城的,来安居市玩几天,现在要回去了。”

    季安:“我们是去慈城玩几天的。”

    四人相视一笑:“这么巧啊?”

    喻夏文顿了顿:“那个,刚才不好意思啊!”

    两位女孩了然一笑:“没事没事,我们理解。”

    季安笑着:“谢谢你们。”

    接下来四人交换了名字,得知了两位女孩一个叫苏星,一个叫陈佳佳,两人是好朋友。

    两个女孩子很热情,拉着他们给他们介绍自己家乡的美食,哪里的景点是一定要去的,要先去吃什么。

    季安和喻夏文耐心又认真的道了谢,就到了说再见的时候……

    慈城和安居市的气温还是有点差距,一下飞机,热气就犹如海浪拍打在身上,浑身又热又黏,早有叫好的车等在机场门口,两人赶紧上了车去酒店洗澡换衣服。

    对于其他的事情,季安都无所谓,但是住的地方一定要是最好的,不是为了追求什么,而是够宽敞卫生,他可以挤在喻夏文的小出租屋里,但是他不会住在酒店的廉价套房里。

    等两人洗完澡,收拾好,已经晚上了,要出去觅食了。

    想起了白天那两个女孩子说的,到了慈城要先去吃当地传承下来的野王宴,季安之前倒是听过,就是不知道这野王到底是一个什么王。

    传说,野王是当时一个部落的王,他带着部落里的人开垦荒地,种出了许多当时人们都还不知道的菜,做出了很多的美味佳肴,就一直流传下来,因为后人不知道这位野王姓什么,所以就称他为野王。

    不过天色已晚,两人就打算在附近随便吃一点。

    两人的酒店位于城中最热闹繁华的市区,夜生活更是丰富,街上大大小小的人络绎不绝,大多都穿的比较随便,就直接往街边一坐,开始高声攀谈,丝毫不掩饰他们爽朗的笑声。

    喻夏文看着他们觉得很新奇,他没有这种潇洒无虑的时刻,以前的自己,下了班就回家,有空就找工作,他永远奔波在各种工作场合,而安居市是一个商业集中区,很少会有人下了班,换上大裤衩,穿上拖鞋,坐在路边,高声说笑。大家永远都是挤在地铁上,公交车上,手里捧着手机,打着电话,很少能放松。

    和这里的热闹一比,安居市就好像一个黑白灰的正框,框里面是黑白方正的人们,机械的重复着同一动作;而慈城就是一个色彩调和的涂鸦本,没有边框,没有形状,没有规矩,随心所欲就好。

    第五十六章 他看起来很眼熟

    “哎呦,”喻夏文由于太好奇没注意看路,撞上了一个人,他赶紧道歉:“不好意思,您没事儿吧?”

    抬眼看去,只见那人脸色严肃,眉头微皱,但是长相帅气,看起来好像比喻夏文他们大一点,“没事。”嗓音倒是和他的样子很配,一样冷。

    季安赶紧上前,抓住喻夏文,看向那个人,“不好意思。”

    “没事。”那人又说了一句就转身走了。

    人走了喻夏文还在盯着他的背影看,季安伸手在他眼前一晃,“回神啦,想什么呢?”

    喻夏文皱了皱眉,“我觉得刚才那个人好像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季安也看过去,“是吗?我刚才注意力都在你身上,没注意看他。”

    喻夏文:“或许是我看错了。”

    季安牵起他的手,“好了,注意看路。”

    喻夏文没有注意到季安牵起他的手,他的心思还放在刚才的男人身上。

    直到回了酒店,喻夏文还在想,季安用手把他的脸转过来,“你再想我要吃醋了。”

    喻夏文一听才回神,失笑道:“我真的是觉得他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

    季安:“是不是你之前工作的时候偶然见过他?”

    喻夏文拧着眉头,想了想:“也有可能。”

    季安:“好了,我们该睡觉了。”

    喻夏文点头。

    季安还是整个人贴到喻夏文身上,可能换了个地方,两个人都有些睡不着,季安睡不着心里就莫名的烦躁,怎么躺都不舒服,喻夏文感受着他的翻来覆去,一动不敢动,害怕让他更烦躁,他也不敢说话,终于在季安第n次翻身之后,喻夏文侧过身子,把人抱紧怀里,然后一个侧过,就像抱小孩子睡觉一样,把人放到他身上,慢慢拍着背,说了句:“睡吧!”

    季安:“……”他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在喻夏文身上了,头枕在喻夏文的胸口,犹如枕在一个正在奏乐的鼓上,“咚,咚,咚……”

    喻夏文比他高出半头,他整个人刚好容纳在他的身上,“这样,会压得你不舒服的。”

    喻夏文还是一下又一下的拍着他的背:“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