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鸢淡淡勾唇。

    一天拍摄结束后,晏臻行像往常一样,跟众人打了声招呼便上车,然后在自己的专属座位上闭眼假寐。

    可是这一次,等到车开动许久之后,他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儿。

    后排座位太安静了。

    以前小李和那女人会坐在他后排窃窃私语,谈论最多的就是他。

    他们以为自己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其实,他全都听见了,还听得一清二楚。

    现在后排却只有小李的哈欠声。

    再远一些则是高宁璐等人的交谈声,唯独没有那女人的。

    连呼吸声他都没有听到。

    晏臻行皱眉沉思片刻,终于还是扭头往后看了一眼。

    他身后的座椅是空的。

    小李见他看自己旁边的座椅,一个哈欠憋了回去,主动解释道:“今天场务那边要整理一些道具,小安为了感谢场务主任给她腾房间,留下来帮忙了。”

    晏臻行嗯了一声,没有再问什么,只是扭过头的一瞬间,嘴角绷成了一条直线。

    这种事情,应该感谢的难道不是他?

    是他跟场务主任打了招呼,对方才给她安排了一个单间……

    晏臻行发现,自己在引诱女人这一方面,的确不怎么擅长。

    很多人说他只单单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会有女人被他的风度和气质所吸引。

    他这么做了,但收到的结果差强人意。

    或许那女人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同他周旋,但他不喜欢这样缓慢的节奏。

    不管做什么,晏臻行瞄准了目标之后都是将猎物快准狠地擒拿,或直接撕碎。

    在他这里,很多事情不值得他花费过多的时间和精力。

    比如,一个明知是陷阱的女人。

    晏臻行在思考之中,眼神变得无比幽暗……

    等南鸢帮场务组工作人员整理好东西,已经跟晏臻行离开的第一班车错开了整整一个小时。

    回到小镇上之后,南鸢又跟几个工作人员去外面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夜宵,而后才不紧不慢地回了招待所。

    走到门口,南鸢才刚刚打开门把,门缝里便猛地伸出来一只大掌。

    那大掌蓦地抓住女人的手腕,将人一把拽了进去。

    砰的一声,门被关死。

    南鸢还未来得及说出一句话,便被一个高大的身影压在了门板上。

    灼热滚烫的男性气息瞬间笼罩了她。

    黑暗中,一双散发着幽光的黑眸锁定她,宛如野兽锁定了一只无处可藏的猎物。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男人嗓音低沉。

    “去跟王哥他们聚餐了,小人物的聚餐,晏哥不会喜欢的。”

    “哪个王哥?这才几天,你这嘴里就多了这么多个哥?”男人的声音含着一丝不悦,他突然抬起手,大拇指的指腹从女人娇嫩的唇瓣上碾了过去。

    南鸢想挪开他的手,然而手刚刚抬起,便被男人抓住,又是那般十指相扣地摁在了墙上。

    只是这一次,男人将自己带着薄茧的十指插入女人柔嫩的指缝后,用指腹暧昧地、细细地摩挲了好几下。

    南鸢突然煞风景地问了一句:“怎么样?我的手是不是很光滑,一点儿茧都没有?”

    晏臻行扣住她的十指微微僵了一下,沉默了足足一分钟,才声音低哑地回复道:“很光滑,也很娇嫩,没有常年握刀的茧,也没有常年拿枪的茧。我很喜欢。”

    他已经检查过两遍,的确没有问题。

    所以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派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人过来?

    难道他们当真以为,这美人不需要舞刀弄枪,只需使用美人计,便能杀了他么?

    还有

    她这般柔弱无骨,连肌肉都摸不出几块,这样的身体素质,又怎么可能爬上那近百米的望天树?

    晏臻行在这个女人身上发现的谜团越来越多了。

    “安小姐,你真的叫安槿?”

    “货真价实。晏先生还有什么要问的?”

    “今天,为什么没有一直看着我?”晏臻行说这话时,俯下身来,离女人极近。

    两人气息交缠。

    南鸢嗅到了对方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她不羞不臊,反而轻笑一声,问道:“我为什么必须一直看着你?晏先生可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我。”

    “我不敢看你。”晏臻行话音刚落,身子又朝她压紧了几分,紧到能用自己那坚硬结实的胸肌丈量女人的弧度和柔软。

    属于男人的滚热气息正一团一团地往外释放。

    即便隔着两层衣料,也不难感受到,男人的身体如同一个炙热的火炉,滚烫得有些可怕。

    “自从那晚之后,我脑子里总会出现你的模样,我想像现在一样,将你压在我的胸前,我想再品尝你娇嫩的唇瓣,我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