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唔……”

    红毛怪也咧嘴跟著发笑,修长的手臂也悄悄地挽了过来,将趴在自己胸膛上的韩劲松轻轻圈进了怀里,就好像宣告占有了对方一般。

    韩劲松不是个不负责任的人,他已经认定自己今生很难回到故土了,所以也做好了要在这冰天雪地里和这红毛怪物生活一生的打算。

    在红毛怪的怀中躺了一晚上,韩劲松觉得对方的身体果然奇妙。

    这麽冷的天居然可以一直保持著温暖,即便火堆都熄灭了,自己在他怀里也没感到冷,真是一张活生生的暖床,就算不把对方当做伴侣,当做一张床也是蛮好的。

    韩劲松刚要爬起来,却发现挣脱不开那两只仍紧紧抱住自己的手臂。

    无奈之下,他只好使出那一招了。

    韩劲松猛地掐住红毛怪的乳头,狠狠扯了扯,大声喊叫道,“松开我,我要起床了!”

    “唔……”

    睡得很是安逸的红毛怪被韩劲松这麽一折腾,也慢悠悠地睁开了金眸,他看著怒瞪著自己的韩劲松,赶紧松开了手。

    韩劲松爬起来穿好衣服之後,这才重新生起火,他瞥了眼那红毛怪,对方也打著哈欠,揉著眼睛坐起来了。

    脚上还有伤的红毛怪仍显得不适,他拖著伤腿,好一会儿才蹭到了火堆边,望著韩劲松的侧面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巴。昨晚被对方这麽又那麽了一番之後,他已经觉得自己的肚子好受多了,就好像有什麽美味可口的食物进入了身体一般。

    而吃不好,穿不暖的韩劲松在消耗了自己如许的精力之後,神色自然比不得红毛怪。

    他挂著黑眼圈,在脚下翻找了一阵,除了几根鱼刺外,这里已经没有任何食物了。

    当披裹得厚厚的韩劲松拿著鱼叉在冰原中寻找食物时,那只红毛怪也跛著伤腿悄悄地跟了过来。

    “不是叫你好好呆著吗?”

    韩劲松不耐烦地从冰层下叉起一尾鱼,回头对自以为没被发现的红毛怪大声嚷嚷,同时他也非常震惊於对方的恢复能力,明明昨晚他的腿伤还那麽重,今天居然就能走路了,异兽果然是异兽,体质真是好得没话说,也难怪了这麽淫荡,浑身都是精力的缘故吧……

    “嗷唔……”

    红毛怪悠悠地低啸了一声,还是不知好歹地跟了过来,他看到了被韩劲松扔在地上的鱼,好奇地用手抱了起来,像得到了一个玩具般高兴。

    韩劲松叹了声,也懒得理对方,萧瑟地转过身又叉起了几条大鱼,他可和那个怪物不同,对方似乎尝了淫欲便得饱暖了,可他的人生却并非只有淫欲之乐,他需要吃的,需要穿的,当然也需要一个可以抚慰自己寂寞孤独的伴侣。

    总是听见红毛怪嗷嗷呜呜地叫个不停,韩劲松觉得这总不是一个办法,他开始尝试著教对方说人话,试图将这个又呆又傻的家夥改造成得能和自己正常交流生活。

    在开始将中陆的文化与知识教给这个红毛大笨蛋之前,韩劲松认为自己还得先给他取一个名字,不然每天喂来喂去的叫也著实不便。

    “听著,你今後就叫……就叫桂花吧。”

    虽然这辈子大概是不能和桂花妹牵手一生了,但是韩劲松还是找到了一个自欺欺人的方式来安慰自己不小心失去的贞操。

    “咕唔?”红毛怪蹲在韩劲松面前,他疑惑地抬起头,眼巴巴地看著神色严肃的韩劲松。

    “我说,你以後的名字就是桂花了,桂花,你听得懂吗?”

    “桂……发……”红毛怪费力地模仿著韩劲松的话,慢慢理解了对方的意图,随即露出满面喜悦之情。

    第六章 淫兽前传之北陆篇(十一至十二)

    红毛怪并不知道桂花到底是什麽意思,他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而已,所以每当韩劲松一叫这个新名字,他就会高高兴兴地跑过来。

    在韩劲松的教导下,天资聪颖的红毛怪桂花已经慢慢学会了一些中陆人简单的交流言语。

    这天,闲来无事的韩劲松在山洞里为了取暖,与桂花又耳鬓厮磨抵死缠绵了一番,这才心满意足地躺在桂花温暖的身边和他说长道短起来。

    “你的父母呢?”

    想来自己还不知道这只异兽的身世,韩劲松难免会猜想,是否这个北陆大地上还有许多像桂花这样又呆又傻却相貌出众体格健壮的怪物呢?

    桂花刚吃饱了,正在悠然回味著韩劲松的味道,忽然听见韩劲松这麽问,本是极为享受舒服的神色一下就变得有些灰暗了。

    “不知。”他现在每次只会说两个字,简短而明了,真是惜字如金。

    “那你怎麽出世的?”韩劲松对这只北陆异兽的来历非常好奇,又继续追问了下去。

    桂花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丝白浊,回想起自己爬出来的冰坑,想必那就是他出世的地方。

    “个坑。”

    然後第二天,韩劲松就在桂花的带领下,见到了那个让他好奇的坑。

    那是一个不大的冰坑,看上去并不能塞下桂花这麽个庞然大物。

    “你是说你是从这个冰坑里出来的吗?”

    “咕唔……”想到自己孤单的身世,桂花的神色显得有些沮丧了,他看过雪狐生孩子,那些小宝真是幸福,有父母陪在身边,可是自己身边只有这麽一个大坑。

    “真是奇怪啊,你难道是从坑里长出来的?”

    韩劲松挠了挠头,不由想到播种一说;中陆的百姓们在春天的时候会把种子埋进土里,到了秋天便能收获粮食,不过在北陆大地上,也不知埋下一个什麽样的种子才能长出这麽个又傻又呆的怪物来。

    想到这里,韩劲松看著桂花外表那副冷峻而严肃样子,忍不住偷偷笑了,这家夥说到底,不过是个大笨瓜。

    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後,韩劲松算是了解了桂花这只北陆异兽奇特的身体构造了。

    桂花的身体要比他强壮得多,而且复原能力也是可怕得惊人,上次他被捕兽夹伤得那麽重,却不到半月就全部愈合了,而且连伤痕都看不到丝毫。

    最让韩劲松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桂花似乎不必吃什麽东西,只要每过几日和自己缠绵一番便能精神十足。

    每当他看到桂花贪婪地把最後一滴的浊液都舔得干干净净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就会想给这只淫荡而贪吃的异兽取个外号──淫兽。

    毕竟已经流落在北陆这种荒芜的地方了,韩劲松也只好鼓足勇气好好地开展新的生活,而他的生活已注定和一只红色毛发的淫兽纠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