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跤直接把自己跌没了,还把穿越男给“勾”了过来。

    穿越男在极短的时间里适应了身份,再了解自己的处境,他果断回转,回到大伯的工坊,见到正让大夫包扎脑袋的大伯,他“扑通”双膝着地,交回银子,又深深低下头,“大伯,侄儿昏了头!您怎么罚我都行!”

    司承晖毕竟是全家溺爱的“宝宝”,司大再怎么恼怒,侄儿跪地求饶,他的怒气也消散了不少。

    不多时,得到消息的家人们赶来,尤其是司大的父母,司老头和司老太一起劝说,司大也只能无奈地暂时原谅宝贝侄儿。

    谁让这个侄儿是全家改换门庭的希望?

    只能说穿越男不愧是穿越男,解决了穿越以来第一个危机之后,他回到县城仔细打探一番,借着县令和县丞斗法,直接掀了那个坑了原主的特殊场所以及地下赌场——明面上,这两样可都是县丞家里最得宠姨娘亲哥哥的产业。

    解决了这桩麻烦之后,穿越男对自己的身份更多了一份认可:他要以“司承晖”之名在这个世界做出一番事业。

    不提人品,出身平时世界花国的穿越男是个货真价实的考霸,而且他很会来事儿,明明不比原本的司承晖少要家里的银子,但就是能做出一副洗心革面,立志勤工俭学的模样来。

    他如此坚持了一年多,把原主的几位老师都给感动了。有老师给他开小灶,他再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在来年的院试中他得了第二名。

    接下来他略作准备,乡试时考了个第三名,又一鼓作气进京赶考,因为貌美善谈吐,即使文章写得只能说是中上,也被皇帝钦点为探花。

    跟着状元游街的时候,司承晖让皇帝最喜欢的女儿安阳公主看中了。

    这个时候司家人一无所觉,还沉浸在司承晖青云直上,送信回来让全家一同进京的喜悦之中。

    然后这一大家人就在进京半路上,死在了山匪手中。

    山匪自然是假扮的。

    安阳公主要“抱得美人归”必得让美人先恢复单身,司承晖的妻子和孩子她都顺手杀了,何不“一不做二不休”呢?

    她堂堂嫡出公主,父皇都百依百顺,如何还要对司承晖的长辈们低头?

    她能容忍出身寒门的司承晖已经是极限了。

    司家自此几乎死了个干净,除了司承晖的亲妹妹,那位嫁进府城冲喜的司氏。

    司氏很聪明,猜到家人死得不明不白,然而在她派人寻找证据的时候,让丈夫的祖母抓了个正着,二话不说弄了个“暴毙”。

    剧情看到这里,覃静州就让系统报出安阳公主的结局。

    系统就说了四个字,“也是暴毙。”

    “无毒不丈夫。”覃静州笑了笑,“司承晖可不是在为家人报仇,如果没有他的挑唆和暗示,安阳公主未必想得到灭门司家。”他合上书本一样的剧情说明,“我这次是谁,时间线又推到哪里了?”

    系统答道:“你是司大,男主司承晖的大伯,因为断过腿,所以你刚开始腿会有点跛……目前正在前往京城的路上。”

    覃静州来了点兴致,“有意思。我之前穿越的对象要么是死了要么马上咽气,这次居然是在去死的路上,所以下次还能不能有新花样?”

    系统沉默片刻,“州哥你心态真不错……这次的任务可不再是守护作为小反派的儿女了,你得自己当皇帝。”

    覃静州瞬间就猜到这次任务由谁发布,果断道,“可以,但是得加钱。”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特别忙,累身累心……

    祝相好们周末愉快!我去补觉了,捂脸。

    62掀桌的老父亲2 · ?

    系统马上去接洽, 不多时它便带回了委托人的要求,“加钱可以,但州哥你得保证培养出一位本土明君,合格的中兴之主出色的守成之君, 都可以。如果能培养父子两代, 委托人愿意再砸钱。”

    如果把自己渡劫飞升需要的资源用进度条来量化显示, 之前几个任务赚得的资源把进度条推到了大约3。

    这次委托人提供的任务奖励大约能再推进8, 虽然距离飞升还相当远,但从个位数“进化”到两位数, 覃静州都感动到了。

    他发自真心,“嗯,干劲儿十足了!”

    感受到宿主的好心情, 系统也俱有“喜”焉:州哥并不是好为人师的那种人,看他带孩子都是只身教而不怎么言传,这次答应好好教育子孙……也是因为委托人实在是给得太多了。

    覃静州不知道自己系统的小心思,他轻车熟路地穿上马甲,稍一体会,多少冷静了一点。

    覃静州摸清楚马甲的情况,不由笑道, “司承晖何必多此一举?原主最多就三五年的寿数。”

    系统代入司承晖,揣摩后答道,“他应该是对原主拖后腿的家人深恶痛绝, 一天都忍不下去了……这一点和安阳公主不谋而合。”

    覃静州用心感受起世界环境,发觉这次比上次开场惨淡多了:上回虽然是尸首,但必须得说尸首的素质还挺不错, 最关键的是上个世界有灵气存在。

    而这个世界的灵气浓度基本可以当做没有。

    至于内力,倒是能练出一点来, 覃静州估摸着好生休养,他战斗力能跟第一个任务世界差不多,武侠小说里究极高手飞天遁地压根不用想。

    原主正独自一人躺在放了许多箱子的车厢里,他缓缓坐起身来,伸手按了按因为骨折后没有好好接骨的伤腿,“打断再重新接一回,倒还有救。”

    马上夺江山,瘸腿真的不行。

    覃静州找了份功法,就在车厢里打坐,修炼起来。

    一个多时辰后,马车停了下来。

    车夫打开车厢,原主的两个儿子凑了上来,“爹,儿子扶您下车。”

    原主大名司静州,作为手艺在老家远近闻名的木匠,他本人就识字。

    原主两儿一女因为儿子要学手艺,连带着也识字,女儿自小就精明,总往爹爹和哥哥们跟前凑,一来二去也识得百十个字。

    因为识字,长得也好,家里又是手艺人,司三娘在老家条件已然很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