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认同说:“是的。”

    殊不知他直接下线,先把轮椅小哥和高个儿小哥这哥俩刺激到了,尤其是刚刚被亲爷爷科普了下真正古武大师的能力和能量,他摁着心口勾着脚尖,果断发号施令。

    在成家重塑过三观的助理自然一丝不苟地执行。

    所有收钱骂人的公会成员都被轮椅小哥踹了出去,普通玩家也就算了,但是跟公会签了合同的成员不仅被直接开除,还要根据合同做出数额不等的赔偿。

    一时间整个公会连带着整个服务器都在人仰马翻。

    这个世界的花国总共12亿人口,注册古武大师不足一千,而这几百大师之中绝大多数都长于拳脚之类的硬功夫,“法爷”大师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凤毛麟角。

    而在本就十分稀有的“法爷”大师之中,拥有超凡治疗能力的仅有三人,两人还因为年事已高已经实质上闭门谢客……

    第二天覃静州刚洗漱完,正拿着准备点个早点的时候,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他按了接通,对面的声音真是听得出的惊喜:原来古武协会派了专车前来接他。

    半小时后,他手里拎着豆浆油条,和前来接他的司机一前一后走进了外装相当低调的古武协会。

    前台小姑娘看见他满眼堆笑,完全当他手里的豆浆油条不存在,“大师里面请!”

    覃静州在古武协会的小会议室里听副会长介绍完古武协会以及目前古武大师们的现状,他呷了口茶,跟自己的系统感慨,“我演灵医,以后少不了乐子。”

    “唯二的存在,能不宝贝吗。”

    接下来他按照流程,在古武协会的检测装置前输入他模拟游戏里的“圣光”搞出来的微弱真气。

    原主前天在游戏里放话说“刚刚大成”,他今天总不适合输入一股丰沛真气。

    检测装置忠实地在半分钟后给出结果:火属性真气,确有促进组织愈合的效果。

    满心期待结果的协会副会长笑得……仿佛快要风干的苹果,主动帮忙走流程。

    覃静州坐在会议室里,面无表情地吃完早点,此时全部手续也办理妥当,在他眼前摆得整整齐齐。

    人家做了初一,覃静州也把准备好的《灵医总纲》拿了出来,眼见副会长们看着这本随时要散架的书不敢下手,他大方道,“拍照还是撑得住的。”

    副会长让助理准备相机,就在覃静州面前小心翼翼地拍完这本薄薄《灵医总纲》,并当场登记备案。

    谢绝副会长的饭局,他坐着协会提供的车回家。

    回到家里,覃静州再登录协会网站,果然在古武大师名单上发现了他,只不过照片和姓名都做了模糊处理,但他的“灵医”职业得到了标红加粗处理。

    覃静州都乐了,“这是有多迫不及待。”

    下午,轮椅小哥准时前来扎针。

    这次陪他过来的还是他的好哥们,他的助理和保镖……等原班人马。

    轮椅小哥叫秦洱,重燃人生希望之后,他也恢复了之前的自来熟以及话痨属性。

    即使他面对覃静州已经努力收敛,小嘴儿依旧没怎么停歇,“成叔叔,古武协会新加入的大师是你吗?”

    覃静州眼皮都没抬,从盛满医用酒精的盒子里捡了三根银针出来,直接放在蜡烛上烧。

    秦洱见状难免好奇,“成叔叔,这次怎么不用真火了呢?”他又自顾自地补充说明,“昨天我爷爷给我讲了好多古武界的常识……”

    覃静州眼疾手快,三针扎下去,秦洱瞪大眼睛,说不出话了。

    高个儿小哥瞧着覃静州的脸色,小声感慨,“你说你挺好一个人,为什么长了嘴呢。成叔叔都懒得理你。”

    连秦洱的助理都忍俊不禁。

    保镖小哥们更是垂头偷笑。

    高个儿小哥倒是没猜错,覃静州这三支银针真有一支是“禁言”用的。

    针灸满了一小时,覃静州让高个儿小哥洗手帮他哥们取针。

    高个儿小哥高兴极了:说实话,他非常愿意让成叔叔使唤,能亲手接触到银针,更是“固所愿也”!

    然而他做好心理准备,告诉自己发生什么都不意外的时候,指尖触到银针顶端,他仿佛触电一样,快速缩回了手。

    他比好哥们强,倒是没有尖叫,只是十分克制地问出了两个字,“啊这……”

    覃静州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一指银针,并不说话。

    高个儿小哥只得再次尝试,只不过这次他轻而易举地取下了三支银针,还贴心地用棉球在好哥们脑顶摁了摁。

    秦洱翻了个白眼,发觉自己能说话,肯定不兴沉默,“成叔叔,这次感觉没那么疼啊!”

    覃静州放下手里的茶杯,“原来你喜欢更疼一点,我可以满足你这个要求。”

    秦洱要不是站不起来,他此时一定已经抱住覃静州大腿求饶了,“哇!成叔叔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当我放屁吧!”

    高个儿小哥这次干脆地哈哈大笑:他是有多久没见过这么鲜活的哥们了。

    话说覃静州是故意让扎针效果显著一点:第一个病历嘛,最好能震惊世人。所以第二次针灸完成,秦洱发现自己左腿都微微有了点感觉,虽然并不能活动。

    回家的路上,秦洱生生爱上了重捶自己左腿的感觉……

    高个儿小哥端详了好哥们一会儿,“你还真……伤了脑子。”

    秦洱捶了他一拳,笑骂道,“滚蛋!”

    回到自家,秦洱见到了他大姨——她大姨是京市最负盛名的私立医院的副院长,这次专程过来,估计为了亲眼见证他的恢复的情况。

    他都没换衣服,要知道这次扎针虽然没那么疼但他仍旧出了一身汗,就给他大姨表演了个“勾脚尖”。

    他大姨仔细检查了一遍,为外甥恢复惊喜不已,旋即表情微妙了起来,“那位……居然不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