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这道理世家勋贵怎么会不懂。

    就是三号他家也有一支旁系依旧留在京城,依旧低调为官,因为这一支确实没有参与其他几房主持的“清君侧”之战,也就没受到什么清算,当然影响……还是有一点的。

    总之三号一通联系,花了不少银子,许了不少承诺,终于打听清楚典兰玉每隔一天要出宫到城西原本维家大宅旧址逛一圈,据说是要在这里建一家最大的医馆。

    而维家和同样被抄没的寒家只隔了一条街,贵妃许是觉着晦气,把寒家大宅也给了典兰玉,据说寒家所在的地方要改建成最大的药房……前店后厂的那种。

    三号自此开始了没日没夜的踩点,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不敢假手他人,而是自己亲自去办。

    前前后后踩点蹲点一个来月,基本摸清典兰玉的出行规律,同时还有意外之喜:因为隔三差五雪柔会带着女儿团团走走看看。

    不管是典兰玉还是雪柔母女,他们身边的侍卫都不过百。

    如此一来,他更有把握了:因为他能凑到的死士起码有三百人,且配有大周禁军的制式武器。

    只是眼睁睁看着原本的维家和寒家在这段时间里被彻底推平,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两个世家就这么倒下,连证明他们辉煌过的建筑也和他们一起烟消云散……

    赶走心底的些许惆怅,三号暗自给自己鼓劲儿:一招生一招死,他就赌命了!他也只能赌命了!

    宫里藏得最深的钉子给他传来消息,说是明天不仅典兰玉要再去维家寒家旧址,贵妃母女也要过去看看,因为典兰玉要办一家女学,专教女孩子医术、炮制调制药材的法子。

    三号当即发出密令,召集他能调用的,也是他家族和他母族在自己地盘外所能调动的有生力量,在数个隐秘据点分期分批地集合后,他带着心腹先奔着维家旧址去了。

    他那深藏在宫中的钉子的确没有骗他——他躲在距离维家至少二里的空院子里整理完探子们回报的各种消息,然后把心一横,令心腹传信,他则亲自带着数十死士和心腹……压阵!

    他还记得给自己留条退路,然而世家培养出的死士战斗力……怎么跟顿顿肉蛋菜馒头杂粮饭管够,饷银拿足且每天至少操练一次的精兵打对攻?

    当三号“出场”的时候,面对的现实是:死士死伤泰半,贵妃和典兰玉加一起的两百侍卫撑死伤了一成……多一点。

    事已至此,他真是硬着头皮上了……动静这么大,增援很快就到,他逃也逃不掉:因为他在这里押了宝,压根没有足够人手能护他逃出生天!

    于是当他躲在维家旁边人家院墙出声,通过墙上的缝隙盯着被侍卫层层包围的贵妃,“你知道是我?”

    泠境冷冷“嗯”了一声权作回应。

    她抱着女儿团团,小声嘱咐,“团团乖,娘亲要亲手处理下杂碎。”

    团团就乖乖地让娘亲塞到了侍卫哥哥的怀里——这位高大英俊的侍卫是姜潼庆的儿子,按辈分算起来正是团团的堂哥。

    泠境给典兰玉和身边侍卫们各递了个眼色,侍卫们便结队前压,再次冲散了“困兽犹斗”的死士一波突袭。

    然后泠境高高跃起,踩着墙边堆着的建材,轻盈地翻过了院墙。

    侍卫们几乎心肺停止。

    不过他们的心都快跳出来不耽误他们及时反应……讲道理对于这些精锐而言,有踩脚的地方翻过两米多高的院墙真不是事儿!

    侍卫们跟下饺子一样先后落在院子的另一边,就见三号脸上有个清晰的鞋印,仰面倒在地上。

    至于三号的心腹们……则东倒西歪,似乎瞬间没了知觉。

    侍卫们一时间有点心情复杂。

    泠境笑了笑,意有所指,“你以为维光美是心甘情愿束手就擒的吗?”

    这个时候,在侍卫小哥们的帮助下典兰玉也来到了这一边,环视四周后她问,“咋样?我的药厉害不?”

    泠境先比了个大拇指,再用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了出四个字母:yyds。

    典兰玉当即笑开了花。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依旧有三更,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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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小小燕子飞啊飞老相好的霸王票,么么哒~~~~~

    246替身小公主番外 · ?

    在民心加持的大势之下, 碾压落败一次气运大幅度衰减的气运之子……真叫一个轻松加愉快。三位气运之子在两年里全部“回收”,世界意志也表示非常满意,“这钱花得值!下回我再也不细看背景资料,盲选气运之子了!”

    通常来说, 世界意志在挑选气运之子的时候往往更倾向于本身就带着浓厚气运的“半成品”俊才。

    不过正如人总会犯错, 数次转世攒下丰厚气运的俊才在成为气运之子后也难免掉坑。

    世界意志心情不错, 又接着说, “普通人犯错对世界大局的影响微乎其微,我钦定的气运之子掉坑, 我都要直呼救命!”

    覃静州和泠境也笑,纷纷用把自己经历的任务世界当段子讲了。

    世界意志很高兴,“回收的气运我都送你们啦。”

    覃静州和泠境相视而笑:又一位模范甲方。

    搞定三位跑偏的气运之子, 覃静州和泠境继续推进他们的计划。

    因为连着两年大丰收,不仅是农户士绅的地窖小库房,还是户部内务府的大型粮仓基本爆满。

    新粮仓还在建,但八成赶不上下一年秋收。

    而京城加周边四省都是单季稻……

    同时连着两年粮食大丰收,粮食尤其是口粮比覃静州推行新田律之前价格保守估计跌了一半。

    俗话说粮贱伤农,他俩肯定得采取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