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辞害怕时就会躲在角落,阮鸣和他说过的。

    叶景衡心疼地像被针扎,这是这两个月来第几次了,他算什么丈夫?一边说着爱阮辞,一边又让他受尽委屈。

    他走过去,手伸到阮辞的腿弯里,把他打横抱了起来,阮辞有挣扎,但因为坐了太久一时没有力气。

    阮辞被叶景衡压在身下,叶景衡冷冽强硬的信息素让他浑身发软,本能地要迎合他的alpha,可他心里难受得紧,他不想这样的。

    “不要你……”他哽咽地说。

    “你不是说过,我做什么你都喜欢的?”叶景衡一下一下地亲他慢慢变得潮红的脸。

    “你这样对我,还要……还要我喜欢你,你这个大无赖!就算我喜欢你,你也不能这样对我,你不仅不相信我,还去找陶文泽?”

    “你怎么知道我去找陶文泽?”

    阮辞哭的满脸是泪,“你身上的味道,他的信息素味道那么香,你喜欢的是不是?比我好闻是不是?”

    叶景衡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只好吻住他啵个不停的小嘴,唇齿交融,四周温度迅速升高,阮辞好不容易偏过头,错开了叶景衡的唇,还没开口就被叶景衡抢了白,叶景衡说:“你最好闻,我的小栀子花,我爱你,最爱你。”

    第16章

    叶景衡没有用浴缸,直接拿着莲蓬头给阮辞洗澡,阮辞的身体白得没有血色,和他身后的瓷砖颜色一样,这让叶景衡想到阮辞小时候被关在小黑屋里,长大后又不能出门见人,也难怪他与常人不同。

    心里不免又心疼起来。

    第一次在叶景衡的面前浑身赤裸,没有一点遮挡,阮辞很没有安全感,想背过身去又直接被叶景衡拽了回来。

    “景衡……”

    “乖,很快的。”

    叶景衡本来想给阮辞洗完自己再洗的,可阮辞不配合,弄的他一身水,胸口全湿了,叶景衡只好脱了衣裤,也踏进了淋浴间,狭小的空间里全是蒸腾的雾气,把他们两人笼在里面,温和的水流从阮辞的头顶滑到锁骨,胸口,再到小腹。

    叶景衡看得有些口干舌燥,他决定先当一小会禽兽,趁着阮辞拿手背擦眼睛,一把把他拦腰抱到自己身上,肌肤相贴。

    想亲他,想得心里发狂。

    叶景衡的舌头捣进阮辞微张的嘴里,用力地吮吸他,阮辞被他亲的七荤八素,津液从嘴角流下来,耳边只有“啧啧”的声音,混在水声里。

    (拉灯)

    他把阮辞抱在怀里,又用水稍微洗了一下,就走出浴室,把他塞进被窝里了。陷进柔软的床铺里,阮辞舒展了一体,满足地哼哼。

    “是不是刚刚趴在那里很难受,哪里被硌疼了吗?”叶景衡紧张地在阮辞胯前揉了揉。

    “没有,没关系的,就是累了。”

    “谁让你勾引我的,”叶景衡用手指点了点阮辞的鼻尖,“小东西,你怎么那么会勾引人?”

    阮辞摇头,把叶景衡乱动的手揽到自己的腰上,叶景衡把他抱进怀里。

    “不是我会,是因为我们信息素的匹配度很高。”

    “嗯?多高?”

    阮辞有些得意地抬头道:“百分之九十一!”

    叶景衡听了确实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婚检的时候不是查匹配度了吗?但是那时候你也不关心这个。”说着说着阮辞还有些委屈,嘴角都往下撇了。

    “小傻子,你就该早点告诉我啊。”

    阮辞没说话。

    叶景衡感叹道:“难怪我对你一点都讨厌不起来,甚至对你的味道完全没有抵抗力。”

    “那你会不会不高兴?”阮辞趴在他胸口问。

    “不高兴什么?”

    “结婚那天,我听到你的朋友说,你一直很讨厌被信息素支配的感情,你觉得这种原始欲求很恶心,现在……你还觉得恶心吗?”

    叶景衡一愣,阮辞不说,他都要忘了这个自己曾经坚持多年的信念。

    是啊,他不是一直非常厌恶oga的吗?

    不管是莫湛成的那些莺莺燕燕,他妈给他介绍的名门小姐公子,还是陶文泽,只要是oga,他都本能地排斥,但他对alpha也没什么感觉,所以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性冷淡来着。

    在遇到阮辞之前,或者说在那天临时标记他之前,叶景衡都还可以这么标榜自己,但现在那个失控的,混乱的,伏在阮辞身上像野兽一样的叶景衡已经出现,打破了他最后一点犹豫和迟疑。

    与其与本性对抗,还不如接受这个接近完美的契合,毕竟世间又有几对夫妻能有这样的匹配度?

    当然最重要的,他爱上阮辞了。

    在情动之前,是心先动的。

    阮辞看叶景衡半天没有回答,还以为叶景衡真的觉得恶心,心里慌得不行,整个人往叶景衡身上贴,“景衡……刚刚是我说错了,我不该乱说那样的话,你不要反悔……”